“哎,你们继续在外面守着,蔷蔷老婆暂时不会出来,等她出来之后,你们才可以走,明白吗?”林逸民这时又朝河南宋家众人嚷了一句,然后就一拉赖琴雅,“琴雅老婆,我们先出去逛逛。”
也不理会河南宋家众人如何反应,林逸民便拉着赖琴雅离开,刚开始他走得很挺慢,而等出了河南宋家,他便一把搂起赖琴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之后,他们已经出现在京城大街的繁华地段。
“老公,我们去哪?”赖琴雅忍不住问道。
“我先想想。”林逸民认真的考虑了一会,然后发现自己还有件事没做,“唔,我们先吃早餐。”
林逸民一扫附近,然后就发现一家餐馆,便拉着赖琴雅走了进去。
直到半小时之后,他们才走出餐馆,重新回到大街之上。
“又要开始无聊的逛街生涯了啊!”林逸民喃喃自语,这都第三天了,那些想要对付他的白痴,还有多少没出现呢?
这几天虽然出现了不少,但林逸民觉得,那几个真正的敌人还是没有出现,比如那个经常在滨海市用炸弹想炸他老婆的家伙,还有差点把他那公主老婆炸死的人。
“金发老婆说滨海市那个有可能是河南李家还没死的人,炸公主老婆的可能是中情局的,应该跟河南袁家程家那些白痴没什么关系,看来我还是得继续等等了。”林逸民在心里嘀咕着,为了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敌人,他还是只能继续装几天重伤号了。
“哟呵,这不是赖大小姐吗?”一个有点惊讶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
林逸民抬头一看,却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这家伙个子不高,不足一米七,下巴有颗很大的黑痣,长相真不咋样,不过,他排场倒是不小,在他后面,跟着四个西装墨镜的彪形大汉呢。
“你谁啊?”赖琴雅却瞪着这青年男人,不满的反问了一句,看她那样子,她确实是想不起这个家伙是谁了。
这青年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还有一丝恼怒,显然他没料到,赖琴雅居然根本就不记得他了。
“赖大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好歹也是本家,也才几年时间没见而已。”青年男人语气里带着讽刺的味道:“看来这赖大小姐有了男人,果然就是不一样了。”
“本家?”赖琴雅盯着这家伙仔细看了看,然后摇摇头,“你也姓赖?难道你叫处男?”
“什么弄南,我叫赖北!”青年男人冷哼一声,“赖大小姐,既然你认识我,又何必耍我呢?”
赖琴雅不由得呆了呆,半晌之后,她才有些纳闷的看着这个自称赖北的家伙:“你就是那个当年假装是我亲戚整天祸害赖门小姐妹最后被我赶出滨海市的小瘪三?你整容了啊?我说别人整容是越整越漂亮,你怎么越整越丑呢?”
“赖琴雅,你的嘴巴还是这么臭!”赖北有些恼怒的看着赖琴雅。
“放屁,老娘嘴巴香着呢!”赖琴雅开口就骂,“给我滚远点,别来烦我,不然老娘这次真阉了你,就算你不是处男,你以后找个老婆也只能一辈子当处!”
“赖琴雅,你说话给我客气点,这里是京城,不是滨海,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赖北怒视着赖琴雅,他这会儿也终于明白,赖琴雅之前所说的并不是赖南,而是处男!
“京城又怎么了?老娘随时都可以阉掉你!”赖琴雅哼了一声,“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以前说过,我看到你这瘪三一次,我就要揍你一次,今天既然看到你了,我就先揍你一顿再说!”
赖琴雅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有了林逸民这个老公作为靠山,更加就是不怕天不怕地只怕她老公了,所以别说这里是京城,就算旁边还站着两个京城**,赖琴雅也说不定会动手,这不,她话刚说完,就冲上去一脚把赖北给踹飞了。
“我草,给我上,弄死这……呃!”赖北气急败坏的大吼起来,只是还没说完,他便又发出一声惨叫,却是赖琴雅又一脚,踹在了这货的裤裆。
而赖北那四个小弟正准备朝赖琴雅扑过来,赖琴雅却已经轻轻一跃,空中连续两个飞腿,就把这四个家伙全部踹倒在地,压根就没给这四人动手的机会。
赖琴雅轻轻落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赖北,然后又是一脚踩了下去:“去做个手术,你还有机会做个处呢!”
“呃!”赖北又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就直接昏了过去。
“真是白痴,以前我还后悔没阉掉你呢,这回居然送上门了。”赖琴雅嘀咕了一句,然后若无其事的搂住林逸民的胳膊,“老公,我们走吧!”
林逸民也没说什么,对赖北这种小角色,他也没什么兴趣。
“老公,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把常爷爷和小宝他们给弄出警局呢?”在路上逛了一会,赖琴雅想起这件事,“我们就这样不管他们,是不是不太好啊?”
“让他们先在警局待几天吧,我现在救他们的话,别人会知道我伤已经好了的。”林逸民摇摇头说道:“不用担心,他们在警局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你要不放心的话,我就给小黑打个电话,让他先照应一下就是了。”
“嗯,老公你还是给那个小黑打个电话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赖琴雅点点头说道。
听赖琴雅这么说,林逸民便拿出手机,拨通了白小磊的电话。
交代了一下,林逸民便又重新挂了电话,对这事,他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常家那么多人都被抓了进去,就算真进了监狱,他们也依然是老大,谁敢动他们啊!
“老公,来电话啦……”这时却又有人打电话进来。
林逸民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是没见过的。
“喂,谁啊?”林逸民接了电话,开口问道。
“你好,请问是天阶高期林逸民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很客气的男声,“我是史鹏飞,去年在西双版纳县的时候,你曾经救过我一命的。”
“西双版纳县?”林逸民想了想,“噢,你就是丁小剑保护的那个家伙,对吧?”
“是的,正是我。”史鹏飞连忙回答,稍稍迟疑了一下,他又问道:“天阶高期,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不是很有空,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林逸民有点想不通,这家伙找他做什么?他们又不熟。
“天阶高期,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亲自谈一下,电话里不太方便说,你若是方便的话,我现在来找你,你看如何?”史鹏飞低声说道。
“很重要的事情?”林逸民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喂,是对你重要还是对我重要啊?要是只对你重要的话,我可没什么兴趣。”
“天阶高期,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但我相信对你也比较重要。”史鹏飞连忙说道。
“这样啊,那好吧,你来找我吧。”林逸民想了想,决定还是见见那个史鹏飞,不是他真觉得事情有很重要,主要是他现在真有点无聊,不怎么想继续逛街玩了。
“那,天阶高期,你说个地址,我马上过去。”史鹏飞有点鸡动,末了又补充一句,“天阶高期,这件事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若是你有比较安全清净的地方,那就更好了。”
“唔,我想想,这样,你们去白玉楼吧,我也会去那里。”林逸民想了想说道。
“好的,我马上过来。”史鹏飞显然知道白玉楼在哪,所以一口就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林逸民便拉着赖琴雅朝白玉楼走去,大约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