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啊!”上官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又何曾想要那样做呢?
“这人世间,多的是身不由己。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定局。亏我还想要去改变,没想到只是痴人说梦罢了!”上官明感慨道。
“可我不想离开小家伙,爷爷,求求你了,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上官月痕忍不住哭泣起来,那绝美的面容再加上两行清泪,是那么的楚楚动人,令人为之心疼。
“啊,罢了!”上官明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随后正色道:“有,当然是有办法的。不过,此法有违天道,于理不合,并且这个办法对于你来说,过于残酷。”
听到有解决问题的方法,上官月痕大喜过望,连忙点头道:“只要能救小家伙,就算是要我的性命,那我也会无怨无悔。”
……
木韵酥转动椅子的扶手,只见原本靠墙的书架向内凹了进去,带起了阵阵烟尘。等到烟尘散去,一个深不见底的暗道出现在御白眼前。
看到这一幕,御白虽有些惊讶,但还是强行压制住心中的震撼,问道:“母亲,觉醒异能的地点不是应该在祭坛吗?”
木韵酥摇摇头,说道:“祖地里的祭坛不过是个仿造品,而真正的祭坛就在我们的脚下,也就是在这密室之中。走吧,小白。”
御白推着轮椅,和木韵酥一同进入了暗道。
一朵朵火焰分布在暗道的两边,在两人进入之后便开始燃烧,一直延伸到暗道的深处,看不到尽头。
大概向前走了百八十步,一些古老的壁画出现在御白的眼前:
在荒原之上,无数野兽的眼中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好似发疯般的到处乱撞。突然,一道道无形的力量席卷而来,只见一人头戴王冠,凭空出现在荒原之上……
“小白,该走了。”
木韵酥的声音将御白拉回现实,御白回过神来,连忙推动轮椅,再次向前走去。
御白心惊,原来在刚刚的观察中,自己竟不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完全沉醉在壁画当中。那些壁画好似拥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可以吸引住人的心神,让其在不知不觉中,沉醉其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御白来到了暗道的尽头,一座石门前。
木韵酥将手放在石门上,刹那间,肉眼可见的异能量,开始以木韵酥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直到将整个石门铺满。
或许是因为时代的久远,又或许是因为灰尘的积攒,石门上有些细微的纹路已经无法辨别。只能根据大体的纹路,依稀看出,那上面的图案赫然是一顶巨大的王冠。
不到片刻,沉重的石门便缓缓开启。
在踏入石门之后,目光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便是数不清的杂草。这时,御白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寻着这股亲切感望去,一座银白色的祭坛映入眼帘。
这座银白色的祭坛矗立在密室的中间,与周围布满杂草的环境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紧接着,御白推着轮椅移步走近祭坛,只见祭坛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但这些纹路都汇聚向了祭坛的中央,在那里有着一处凸起的石块。
“小白,这里乃是我守望一族的祖地,这里存放着我族的至宝,同时每一任族长都要来此觉醒异能。”木韵酥指着那处凸起的石块,道:“去吧。”
御白点点头,眼神中蕴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快步走上祭坛,盘腿坐在石块上,随后紧闭双目,道:“母亲,我准备好了。”
“异能者按实力分为一到十级,每一级又分为初阶、中阶、高阶、巅峰四个小等级。实力达到十级,便被称为王,故十级也被称为王级。”
说罢,木韵酥取下脖子上的绿色项链,将其朝着祭坛抛去。就在绿色项链落地的一瞬间,祭坛上原本暗淡的金色纹路,在一瞬间迸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这些金色光芒朝着御白头顶汇聚而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柱,其中似乎蕴含着无法估量的强大力量。
片刻后,只见这道光柱冲天而起,即便是祭坛上方坚硬的岩石也无法阻拦它那耀眼的光芒。
此时,正在庭院中休息的上官明睁开了眼睛,看着远方冲天而起的光柱,口中喃喃道:“现在,一切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一处山巅之上,暗用手轻轻的拂过怀中的锈剑,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丝狂热的情绪,道:“看来,云离之地果真如传闻当中一样,卧虎藏龙。不过,也仅仅只是增加了完成任务的难度而已。”
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对于我来说,任务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屁事而已。我只有在享受围捕猎物的过程中,才会有一丝丝兴奋。”
密室之内,御白看似平静地坐在那里,实则心中早已乱作一团。此时此刻,御白感觉就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身体上爬行,时不时咬他一口。
片刻过后,又仿佛全身置于冰窖中一般,寒冷刺骨;但又仿佛身处熔岩之中,身体仿佛要被融化一般。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御白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记忆当中的暗室,而是一处拥有着黑暗与光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