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中,一支身着黑色作战服的俄军特种部队正严加看管着一个玻璃囚笼,囚笼的每一面都站着一名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手中的74短突击步枪显得颇具威慑力。
而被锁在囚笼之中的,正是敦夫斯少将。
杨卫封小声问丁韵:“这是怎么回事?”
丁韵说:“上级协调过了,准备把这个战俘转移到409基地的特别监狱中去,另有用途。”
杨卫封:“他和我们搭乘同一架军机?”
丁韵点头:“嗯,抵达409基地之后,俄军特种部队随机返航,人就直接交由我们负责。”
杨卫封点点头:“知道了。”
对面,敦夫斯少将一看见杨卫封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的拍打着防弹玻璃,吸引着杨卫封的注意力。
一名特种兵立刻回过头,警告这个战俘安分点。
杨卫封则摆摆手,走上前去:“舰长阁下,缘分不错,我们又见面了。”
敦夫斯少将怒骂:“你这个该死的恶魔!等死吧!巴纳德人的怒火会生生将你烧灭!”
杨卫封笑着回答:“那感情好,多谢多谢。”
敦夫斯少将楞了一下:“我骂你,你谢我干什么?”
杨卫封:“敌人的咒骂,就是对我最好的夸奖。”
敦夫斯少将更愤怒了:“该死的混蛋!你真不要脸!恬不知耻!”
在四台30的动力下,蓝白涂装的伊尔76呼啸着起飞,在两架苏35的护航下飞向409基地,进入中国领空之后,苏35返航,两架20则接过护航任务,又伴随飞行了大概四个小时,这才抵达了409基地上空。
伊尔76获得了塔台准许降落的指令,并被提醒要注意山谷低空的横风影响,俄军飞行员显然很有经验,一次降落成功,运输机在山谷中的跑道上滑行减速,最终停稳。
飞机被地勤牵引到临时机库中,机师打开了蚌式舱门,俄军特种部队指挥官则朝杨卫封敬了个礼,将看押文件交给杨卫封签字,算是交接了此次的看押任务。
杨卫封正准备领人走,没想到这名指挥官突然问:“上尉,听说你的酒量很好?”
杨卫封心想,真是好名不出门,恶名传千里,这才一晚上,自己在晚宴大厅里酒杯战群雄的事迹就传这么远了,连其他的俄军特种部队都有耳闻,照这么看来,恐怕自己的光荣事迹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阿穆尔州。
杨卫封汗颜道:“一般般,稍微能喝一点。”
这名指挥官点点头:“有机会,切磋一下。”
杨卫封额头上闪过几排黑线。
丁韵在一边说:“他是温贝尔特种部队第三分队的尼古拉少校,特种作战的专家,曾经粉碎过一次针对核电站的恐怖袭击,在俄军特种部队序列中很有名,性格冷淡,不爱与人说话,但干掉的恐怖分子不下于三十个。”
“看来我还在毛子那儿挂上名号了。”杨卫封自言自语。
丁韵笑着说:“他们在喝酒这事上,记得比谁都清楚,你昨夜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估计现在有不少北极熊排着队要和你比试呢。”
杨卫封摆摆手:“免了免了,这酒跟水似的,喝的我肚子胀。”
409基地的山脚下。
一辆测试型主战坦克的炮塔上,炮长和驾驶员正躺在上头,嘴里叼着根青草,晒着太阳打着盹。
驾驶员:“老李,要我说,咱这基地什么都好,就是这天上一刻都不得清静,整天都是飞机的轰鸣声。不夸张的说,我现在光是听发动机声音,就能判断出到底是哪一架飞机又来了。”博士炮长哼了一声:“你就吹吧。”
驾驶员:“你还别不信,你听这架飞机的呼啸,没那么尖锐,嗯,是涡扇发动机的声音,不过声音更大,而且不纯,应该得有四个发动机吧。民航不怎么经过咱这儿,要不然就是伊尔76,要不然就是运20,没跑了!”
炮长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果然是架伊尔76,惊叹:“我去,还真是,你小子行啊。”
炮长得意洋洋:“那可不,眼睛我比不过你,不过耳朵你可比不上我,坦克发动机、飞机发动机、拖拉机发动机,在我耳朵里那是样样门清儿,唉,情报部门当初没要我,真是可惜了。”
蒋勇志走了过来,一人扔了一瓶矿泉水:“二位别吹牛了,5分钟后开始第18次正式测试,杨设计师和二级军士长都会来观摩,赶紧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别让行家们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