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把工作地点选在了一个军营里，马不停蹄的开了个分析会。
“组长，关于枪支和弹药，我们已经和和协调过了，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并不知情，但真实情况是，桑迪亚国家实验室曾经制造过一批具备实战性能的制导子弹，少量装备给三角洲和海豹使用，总数不多，只有1200发。”
秦明云：“他们用了多少发子弹？”
情报人员出列了一张清单：“三角洲和海豹的弹药登记表格中，他们在历次特种作战和训练中一共消耗了931发制导子弹，但因为激光电子元件在中东沙漠气候中性能下降严重，所以没有得到进一步的广泛应用，剩下的子弹则被封存，等待到期后被销毁。”
秦明云顺着他的话开口了：“但还没到销毁期限便失窃了？”
“是的，组长，15天前有一批子弹失窃，数量40发，要不是仔细调查，确实根本无法发觉。”
秦明章低头沉吟道：“失窃原因呢？从三角洲或者海豹的军火库内窃取子弹，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我们大概率推测，是内部的失窃行为。”
秦明章：“内部失窃行为……能不能排除美军内部谋划的对我方战斗人员的狙杀可能性？”
“可以排除，如果是这样，老美那边根本不会配合我们展开调查，而且也不会找一个东欧人执行狙击任务。而且狙杀区区一个少校，当然，即使杨卫封同志是一名战斗英雄，就算成功了也没什么作用。”
边上一同出席会议的邹宁揉了揉太阳穴，摸出了烟盒：“真麻烦啊。”
秦明云问：“说到这里，刺杀原因是什么？调查过杨卫封同志的人际关系了么？”
“嗯，组长，来的路上我就看过全部档案了。杨卫封同志出自军人家庭，其父曾任陆军某机械化步兵师师长，但因为一起军用直升机事故而不幸牺牲，而其母亲则在他考入军校后不幸患癌去世，其他亲戚来往不密切，关系不复杂，所以也无矛盾。”
“嗯，军内关系如何？”秦明云问。
“他在军队中的关系也很简单，在陆军特种作战学院毕业之后，他直接进入某特种部队服役，顺利通过了数次考核之后，成功晋升为连级干部。他的人事调动情况上无矛盾，和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在部队里评价很高，再加上立下的那么多功劳，一直受到不少同僚的称赞。”
“至于社会关系嘛，则更简单。因为父母亡故的原因，杨卫封同志就一直在军队服役，很少走进社会。最近一次的社会矛盾还是不久之前杨卫封和他的队员在一家火锅店，协助当地公安干警惩治了一群小流氓，不过那些小流氓显然不具备如此大的能量，可以跑到这里来谋杀。”
秦明云：“确定不是个人矛盾了，那就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争斗。”
一人摇摇头：“可我们冥思苦想，根本查不出来杀人动机，这又不像国内到处都有监控摄像头，很难进行下一步行动啊。”
“我看还有一种可能性嘛。”
最后头，一个全身隐藏在灯光阴影里的人说道。
秦明云抬头看向后方：“哦？林警官，你有何高见？”
邹宁小声问边上的人：“出席会议的还有警察？”
边上那人点点头：“没错，听说是刑侦支队的老刑警了，破案无数，火眼金睛。”
邹宁点点头：“阵容可真够豪华的。”
老刑警说：“我说的可能不太清楚啊，表述的也可能很难听，希望各位军队的同志能够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