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只来源顾绒脑海内一闪而过的灵光。
毕竟在很多影视和小说里都提到过,人类肉眼不的鬼怪,可以被摄像机的镜头捕捉到,而且周围幽绿的荧光,也让顾绒联想到夜景摄影中,那种独有的偏暗绿『色』画面和景象。
在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要把纪燿和辅导员分时,顾绒拿出手机打摄像头对准纪燿和辅导员的动作反而显得平静又随意,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十分违和。
而通过手机摄像头,顾绒就屏幕中纪燿身后紧紧贴着一个“人”,可“人”对那个东西来说,都已经美化过的形容字眼了。
顾绒难以形容他的长相,用笼统的话来说,他就同一具被吸干血肉脂肪后,仅剩一张人皮包裹住的干尸——和顾绒过的那只水鬼完全不一样。
此刻它正靠在纪燿身后,双手支在纪燿胳膊底下掐着辅导员姜老师的脖颈。
到了这时顾绒哪里还不清楚——纪燿被鬼附身了,所以男生们扣他的手指并没用,正的始作俑者并不纪燿。
但这为什么呢?
顾绒还有些地方很困『惑』,因为当时盯上裴宇抓交替的那个鬼怪,不水鬼吗?自己在浴室里也曾过那个水鬼一面,明明当时水鬼不长这样的。
那个水鬼披头散发,身体膨胀,『露』在外面的皮肤滑腻鼓盈,薄薄的一层笼着底下已经发酵融化成尸『液』的血、脂肪和肌肉。而这个附身在纪燿身上行凶的鬼怪却眼球浑浊、牙齿锈黄,更像吸.毒到后期,病骨柴,嶙峋干枯的那些活尸。
今他们接触过的人里,只有裴宇吸.毒死的,所以这个附身在纪燿身上的鬼……裴宇吗?
顾绒浑身一凛,悚然睁大双目,因为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因果关系——在大多数例中,横死的鬼抓交替,往往被抓做替死鬼的人死法和鬼都一样的。
比水鬼抓了裴宇当它的替死鬼,所以裴宇应该溺亡的,他的尸体也呈现出溺亡后人尸在水里泡久后的巨人观,可他的死因却不溺亡,而吸.毒过量。
裴宇现在附了纪燿的身,纪燿刚刚疯狂嗑『药』的行径和他现在癫狂暴躁攻击『性』极强的表现,也像极了裴宇吸.毒吸嗨后的状态。
果再任由纪燿这样疯下,顾绒可以几乎可以确定,他一定会死——死状上像吸.毒过量,但死因否和死状一致,却不断定。
顾绒放下手机,急急向沈秋戟,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给了他。
“附身?”沈秋戟闻言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三步做步跨到顾绒身前,伸手就捞他衣服。
顾绒大惊失『色』,往旁边一躲揪紧自己的领口质问沈秋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种心思?”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又不你大半夜的在别人『奶』上找纸。”沈秋戟敲了一记顾绒的额头,“我要拿符纸。”
顾绒闻言拉自己睡衣胸前的口袋了,随之告诉沈秋戟:“符纸都化成灰了。”
“就要灰才有用。”沈秋戟伸手里头揪出一小撮符灰,然后钻进帐篷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拧瓶盖后将符灰扔进,再握着矿泉水瓶使劲摇晃几下。
等符灰和水稍微融合后,沈秋戟就拎着水瓶冲过,捏着纪燿的嘴巴给他强灌了几口,后掩饰『性』地将这些水头淋下,全部浇空在纪燿脑袋上,同时说道:“让他清醒一下。”
喝了符灰水的纪燿果然瞬就安静了下来,阖眼往身后一倒,像晕了过,站在旁边的叶桦赶紧扶住他,姜老师也终够呼吸了,正跪在地上呛咳不止,脸因为窒息都通红的,连喘几次后眼皮一合,也跟着晕倒了。
顾绒为了确保裴宇的已经离了,又打手机照了照纪燿。
这回纪燿身后倒空『荡』『荡』的,没有诡异人影的存在。
顾绒轻轻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还未完全放松下来,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裴宇不了,那他哪了呢?
他会不会……还潜伏在他们周围,伺机再次行凶?
想到这里顾绒赶紧再度拿起手机,用摄像头拍摄着周围的景物,想找到裴宇到底在哪,可顾绒转了大半圈都没发现异样,他心中越发疑『惑』,慌『乱』他的指腹不小心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手机的摄像头陡然翻转,前置变成了后置。
下一面,顾绒便就着屏幕,到自己声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眼珠爆鼓,骨瘦形销面带诡笑的人。
——他秦超。
准确来说,被裴宇俯身的秦超。
“沈……呃!”顾绒才口叫出沈秋戟的姓,他就被人掐住了脖颈。
顾绒下意识松了手机,在求生欲的趋势下掰行凶者的手腕,他手机砸落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几个人的目光,而对面男生们还在纪燿和辅导员的情况呢,转头一顾绒也遭了殃。
“我草?!”
俞金海睁大眼睛,望着顾绒身后的男生问:“秦超你干什么?”
“秦超你干嘛?”叶桦那边还抱着纪燿掐他人中,到这一幕后也呆了,“你也嗑『药』了吗?”
“他的磕了!”梁少地上捡起一片已经完全被吃完的『药』板对众人说,“他把刚刚纪燿吃剩下的那些『药』全部都嗑光了!”
邰一诚急得跳脚:“都疯了吗这?这他妈到底安神的『药』还摇.头.丸啊?”
沈秋戟状这下更直接不管纪燿了,冲过来一把扣住秦超的手,顾绒后忍着窒息的痛楚扯了下沈秋戟的衣角,因为他知道自己要不阻止,沈秋戟可会直接把秦超的手掰断。
都说关心则『乱』,沈秋戟就因为知道窒息的感觉有多么难受,才下意识地想用快的办法救下顾绒。
“水来了!快给他浇水!”慌『乱』中李铭学也钻到旁边帐篷里翻出一瓶水,作势要往秦超头上浇。
那水还没放符灰,沈秋戟来不急阻止李铭学就把水倒空了。
秦超还杵在那掐顾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