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这里是……值班室,请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信号似乎越来越不好,电的前两句就有很浓的杂音,不过俞金海记得接线员的声音,她还是刚刚接通他们电的接线员。
俞金海编个理由:“你好,你还记得吗,就是刚刚打电和你说『迷』路的游客,有个朋友路上扭到脚,没法走路,还是需要你们派车来接一下,麻烦。”
“好的。”接线员很爽快的答应,“那请你们先走是在哪里?”
俞金海说:“青山精神病院游乐场。”
“好。”接线员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那请您耐心稍等片刻……们这就……车去接你们。”
“太感谢。”俞金海一连好几声谢才挂断电,然后看向众人点头说,“成,们等一会就行,接线员说一会就让人来接们。”
“行,那就等着吧。”李铭松口气。
他们七个人现在都站在鬼屋入口的工作人员身边,和丁文博他们挨在一块,要不是他们胸前没有工作人员的胸牌,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以为是工作人员一呢。
所以每个排队进入鬼屋的人,都会朝他们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
众人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就他们比较熟悉的丁文博:“丁帅哥,你们这有办公室吗?就你们工作人员休息的方,们去那里等值班室的车来吧。”
“有啊。”丁文博指着前俞金海他们从鬼屋里出来的黑帘小门说,“休息室就在那个里面。”
顾绒扯扯唇角,觉得去那个里面还不如在面待着:“……那们还是在面等吧。”
期间顾绒一直看着手机时间,奇怪的是他们等快半个小时,眼看时间都到五点,值班室的车也还没过来。
丁文博的事万婉有点累,让丁文博接替她的工作,自己休息片刻,换班后她就前『迷』路的这几个人还在旁边站着,不由好笑:“怎么,值班室的人还没来接你们吗?”
“没有啊。”邰一诚也很无奈。
“怎么这么慢啊?”万婉“啧”一声,“帮你们打个电。”
俞金海本来在听邰一诚和万婉说,结果万婉音才落,他就听排队的人群里传来两个生花痴的惊呼,吸引他的注意:“阿暖,那个npc小哥好帅啊。”
“嗯嗯!他鼻子好挺,皮肤也好白,感觉比还白。”
俞金海愣住:这两句对,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前在哪里听过似的。
他顺着声音抬头往前方看去,就丁文博面前站着两个穿着日式制服的生,在看她们服装的一瞬,俞金海就记起来——这两个生正是排队在他们前,进入鬼屋玩游戏的游客!
当时丁文博说自己觉得她们两个眼熟,自己还和邰一诚吐槽,觉得丁文博搭讪生的手法太俗套。
然而现在的一幕却在告诉俞金海,也许丁文博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觉得这两个生眼熟。
包括现在,丁文博看这两个生后,笑得也不如前温柔和善,反而透着些勉强:“你们……不是第一次来玩吧?”
两个生笑笑,异口声:“当然啦,们俩来玩好几次,你肯定会觉得们眼熟呀。”
丁文博抿抿唇,笑得更艰难。
“这两个生怎么一直过来玩啊,都她们两个好几次,肯定是看上们小丁。”万婉状也撇下嘴角,然后放在靠在耳边的手机,盯着屏幕奇怪,“咦,值班室怎么没人接电?”
“你打不通吗?”俞金海闻言也顾不上去管丁文博,拿出自己的手机再次拨打那个电,“这里打得通啊。”
像是在回应俞金海的,手机那端和前类似,响过三声后立马就有人接起:“喂,您好,这里是……值班室,请有什么可以……您的吗?”
除信号更差些以,好像没什么缺点。
接线员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接通电的速度也快。
俞金海向接线员说自己的诉求:“想你们真的有派车来接们吗?们等快半个小时啦,车还没到诶。”
接线员说:“……车就快到……请您再耐心等待几分钟。”
俞金海只得:“好吧。”
“他们说快来。”挂断电后,俞金海和旁边的人总结说。
邰一诚、李铭梁少都松口气,沈秋戟和顾绒继续蹙眉沉默,叶桦大概是因为世界观受到冲击,加上拔牙牙齿痛,也闭着嘴没有说。
这些表现都很正常,但是鬼屋工作人员万婉却用一副鬼的表情盯着俞金海。
“你怎么这样看?”俞金海『摸』『摸』自己的脸,她。
万婉咽口口水,把自己的手机放平,让大家看她的手机屏幕:“还没挂断电,你的电是怎么打进值班室的?”
屏幕上,万婉拨出去的电显示还在拨打中,所以琳琅游乐园值班室的电应该处于占线状态,旁人根本无法再打电进去,可俞金海不仅打,还接通。
最重要的是,万婉说:“刚刚好像听,接你电的是个人?”
“是、是啊……”俞金海被她的态度感染,浑身都起一层不详的鸡皮疙瘩。
万婉眼睛睁的更大,错愕万分:“们值班室的人都是大爷,怎么可能有人接你的电?”
“但真就是一个人接的电啊。”俞金海说完,忽又想起什么事,翻出通记录万婉,她,“这不是你们游乐园值班室的电吗?”
“不是啊……”万婉看完后,脸上愕然的神『色』更浓,“这个电号码都不认识,你们从哪看到的?”
俞金海如实:“就路边树身上的告示牌上写的。”
“不可能,打打看。”
万婉先是矢口否认,随即就照着俞金海手机上的号码拨过去,她也是三声接通,不过她的手机可能防窃听功能好些,大家并听不到电那端的人对她说什么。
只能看她的眼珠子随着时间过去越瞪越圆,像是听到极度骇人的鬼语诡笑,随后她撕心裂肺惨叫一声,面无血『色』,直接将自己的手机砸出去。
众人还在莫名不已时,万婉就赤红着眼睛,抓着俞金海的衣领他:“你们耍是不是?”
俞金海还没反应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