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他一个劲地告诉自己,苏长招来此,肯定有别的原因。
不一定是找宗旭,所以她也不一定会在宗旭这里。
可。
她为什么每晚都要来这里呢?
除了宗旭,他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一想到夜已深,一个女人来到另一个男人的家里,除了做那种事,他真的想不到其他。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是这种人。
他不敢再深想。
真相究竟如何?只有亲眼所见才能知道。
待他过去,原想偷偷溜进宗旭的屋子里看一下。
却见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手里拿着一条狗尾巴草,托腮望月。
正是苏长招!
终于见到对方,还不是在宗旭的屋子里,九宸心下欣喜,迫不及待就想上前,可他涨了张嘴,还是及时忍住了。
因为苏长招及时没有跟宗旭在一起,但她坐在宗旭屋子附近的屋顶上,其行为也很奇怪。
定然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理由。
只见引路的萤蛊们飞向苏长招。
苏长招正百无聊赖,忽见一群萤火虫飞到自己身边。
绕着自己的周身,久久不去。
她不免觉得有趣,拿起手里的狗尾巴草就跟这些萤蛊嬉戏起来。
“咦?哪儿来的萤火虫?哇,真好看!”
笑着挥动手里的狗尾巴草,但她发现那些萤火虫很是敏捷,不容易打中。
可世上有什么能难倒她的?
只见她将内力蓄到狗尾巴草上,一股无形的气压将草包裹。
她只是随便挥动了几下,空气中那些萤火虫便不可抗力地跟着飞舞。
苏长招往左,它们便往左,苏长招往上,它们便往上。
“哈哈……很简单嘛。”她小小的得意道。
底下一直看她的九宸却微怔住了。
她……竟会驭蛊?
一般来说,能驾驭蛊虫的,必是养蛊之人。
除了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功力极其深厚者,可强行令蛊虫听令。
很显然,苏长招属于后者。
她年纪轻轻,又怎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呢?
望着苏长招绝美的容貌,九宸似乎想到了什么。
“雪国?她竟是……雪国人么?”
这时。
苏长招身上的雌萤蛊飞了出来。
雌萤蛊是红色的。
“还有红色的萤火虫?”
一时分神,狗尾巴草上的内力消散,那些雄萤蛊立刻跟着红色的雌萤蛊而去。
苏长招原想挽留,却被一群萤蛊向月飞去的一幕看怔了神。
“好美啊~”
托腮神往,再次悠悠道,“待我找到契约偶,也能向你们一样自由了吧。”
底下的九宸赫然被‘契约偶’三个字吸引。
契约偶?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仔细回想后,他终是想起。
对了,每一个人偶似乎会被种下一种蛊,公蛊在人偶身上,母蛊在一个小人偶身上。
只要摆弄小人偶,大人偶就会做出一样的反应。
但若人偶不听话,想反抗,主人就能用那只种有母蛊的契约偶,折磨人偶。
据说公蛊虫发作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扛下来。
到最后只能言听计从。
原来,她来找宗旭是为了寻机拿回契约偶。
九宸终于松了口气,离开那里后,他却没有很高兴。
因为苏长招跟他也有段时间了,却对契约偶的事只字不提,这不是摆明不信任他么?
翌日。
苏长招依旧赶在天亮前回来眯一会儿。
早上用过膳后,她再次跟着九宸去了神宫。
路上,两个人坐在车里。
九宸冷不丁问了句,“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只要你说,契约偶我就帮你拿回来。
“??”苏长招凝视着他渴望的双眸,不知他暗指什么,只道,“没有啊,怎么了主人?”
“……”九宸脸一沉,扭头看向车外,“没什么。”
就在苏长招不以为然,也没多想。
抵达神宫,下车时,九宸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
“你真没有什么想说的?譬如……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苏长招一时没反应过来,摇头道,“没有啊,主人你究竟想说什么?”
“没什么。”
看出对方好像生气了,苏长招莫名:“……”
啥情况?
他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