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淡笑,“婢子不累,以前走镖就是大年下也不得歇息,跟了倒是安逸、舒坦多了!”话是如此,笑容却有些牵强,必是想到了之前的伤心事。
丹丹立刻转了话题,“庞大哥说?”
清影摇头,“庞大哥是个讲信义的人,接了那人的镖,也不肯透漏半分,婢子问不出来!”
丹丹皱了皱眉,这个庞虎,迂腐!算了,那妖孽走镖关她何事?
“,婢子跟踪了丠甲这些天,之前还好,昨日果然与一些人接头,说的是卫国的方言,婢子听的不甚明白,隐约的好像提到了大皇子、筹备、兵权的,不过最近京城的卫国人好似忽然多了起来,虽然举止打扮都伪装的很好,但是婢子仔细留意还是与咱朱国人不同。”
丹丹心头一惊,“你确定没听?”一个香料贩子,不说香料,扯皇子、兵权,莫名的涌来这么多卫人,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这几年大朱与卫国不会打仗吧?无不少字”丹丹忽然问道。
清影很认真的想了想,“卫国占地虽广,可是地处西北,多是不能耕牧的山林、雪原,气候也恶劣,多以皮毛、香料、药材、珠宝与邻国通贸为生,人口相较于咱大朱少,但是他们的兵力不弱,卫国人狡诈、凶悍、好斗,卫国皇室内部又经常发生夺权暴动,是个好争好斗的国家。不过咱大朱圣上英武,文武治国,国富民安,几十年前一场御驾亲征的大战将卫国赶出西北边境数百里,这些年边境虽有小摩擦,但大局上,两国都休养生息,也算一直相安无事,若是没有重大变故,应该不会开战!”
丹丹却没有清影这般乐观,国际战争从来都是风起云飞、诡异突变,卫国隐忍、蛰伏了这么些年,难保没有异动?
“宁国呢?”
这个时空最大的就是卫国、朱国、宁国,互为犄角,三足鼎立,看似安稳平和,只要有两方联手、靠拢,这种平衡一夕之间就会崩塌。
“宁国与咱们隔着一条海,宁国人好和平,不似卫国那般争勇好战,多年来都是海上通贸,互惠友好。”
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却可以与两个好战好斗的国家三足鼎立,多年繁荣不倒,这宁国才是个不简单的。
丹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这是皇上操心的事,与她何干,遂将心底的多疑抛开,笑道不扯啦,咱们忧国忧民个啥,吃饱撑的!”随即又正色道那几处铺子、庄子不能放松,还得盯着,齐鸣也要多留意,还有谢鹏飞的事,你还得去打探一下,只是要辛苦你了!”
本来挖了清影是为了保护的,想不到全给她跑腿用了,还恨不得将清影分身数处才好!
清影起身摇头,身姿飒爽,清丽英武,“莫这般说,婢子不觉辛苦!”
丹丹看的眼冒心形,清影好帅啊,天生适合做特工的啊,看着就让人敬慕、沸腾,这般出色的清影到底样的男人才适合她啊!
丹丹这边对着清影发花痴,意秋的声音已经在院里响起,清影立刻走了出去,意秋恭恭敬敬的给丹丹行礼,“大,老让婢子请大吃早膳,三太太正陪着老太太说笑……”
意秋已经说的很客气了,昨晚听了春芙的说辞,简氏蹭的就要往老太太房里跑,硬是被艾天孝铁青了脸按住,她那个心焦八滚、火上浇油啊,巴巴的憋了一宿睁眼到天亮,嘴上活活给憋出一圈燎泡。
那个位子,可是世子啊,将来可是侯门的侯啊!她还能按捺的住,就是拼了与叶氏撕破脸,从二伯家被赶出去,她也得为春芙争取了来!
老太爷又不是春丹一人的爷爷,老太爷的荫惠庇佑凭只能让春丹一人得去,难道春芙就不是艾家正儿八经的嫡孙女?!
她叶氏已经是四品的官太太,凭还要巴着侯岳母的位子不放,总不能好处都让她一人得全了吧,那老天也太不开眼了!凭?
她着了魔似的对着艾天孝念叨了一宿,恨的艾天孝起身去了书房,四更的天简氏就巴巴的往老太太院里去,将洒扫的婆子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三太太是梦游呢!
“娘,你说这丹丫头胆子咋就这么贼大呢?那可是堂堂的郡主,当着太子妃的面她就敢跟人家叫板、顶撞,万一皇上一个大怒,抄咱艾家一个满门,我的娘唉……一想,唬的一夜都不敢闭眼睡觉……你说就她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到哪里都是个炮仗啊,咱小门小户的还能容她,若是那侯门大户,最讲究规矩、礼法,那还不是去惹祸、丢命的吗?咱们艾家跟着丢脸是小,丹丫头到时候可是命都不保哇……”简氏看老太太耷拉着眼皮,跟没睡醒似的,不由心中来气,这个死老太婆,心中到底是咋个想的?
“娘,你喝茶!”简氏捧了早已泛凉的茶给老太太,嘴上又道丹丫头这样,三姑娘更可怕,前儿刚在冷家出了丑,昨儿更出圈儿,竟然将亲推下湖,那得多大的劲儿将栏杆都撞断了,遭殃的可不止定安王府的大,还有四五个官家小姑娘,对了,冷家的二也不滑了一脚跌了下去,万幸没闹出人命,可这三姑娘的心思也太狠毒,太让人胆寒了吧……她就那般狠心下的去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