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专治各种不服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62一65章 即使痛苦也要活下去 上(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陈滔滔挽着自己的袖子,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他没有回到他那个高级的窝里,躺在他很贵很贵的被子里面感受着属于贵的那份温暖,而是坐在办公室里在为他的当事人找漏洞?

“陈律师,吴哲的母亲人在楼下,说是想见……您。”

“不见。”

陈滔滔出口拒绝,他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陶克戴离开自己的位置,都这个时间了,老人过来都没车了,说不定是走过来的,总要见见的,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事实上吴哲的母亲现在整个人也是蒙的,自己都不清楚手里提着这个锦旗是来做什么的,官司还没有打,她儿子的判决也没有下来,现在让她感激陈滔滔。

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陈滔滔是谁,也不能理解天上是真的就掉馅饼了,她运气就是这样的好,砸到她头上了,她认为自己现在倒霉的要死,无缘无故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

陶克戴看见那面锦旗就知道是谁干的了,目光转移到助理的脸上,助理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什么都没有做。

“请帮我转交给陈律师。”

也没有说什么特别感激的话,其实心里也是觉得没什么希望的,法院还能改口啊?官司不都是这么打的吗?人生无望了。

陶克戴拎着手里的锦旗,这锦旗做的有点意思,上面弄满了发,看样子至少得有几十个,陶克戴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弄不好就有88个。”

大家也确实很累了,喘口气喝杯咖啡的功夫,真的就有人无聊的去数了数上面的发字,还真就是88个。

“好了,休息差不多就要进入正题了。”

七点多陈滔滔的脚横在办公桌上,身上盖着自己和梅菜干一样的西装外套,名牌,这是名牌。

手机震动,他接了起来。

吴哲的测谎没有通过,陈滔滔让吴哲反口,和阮新梅确定,事情发生之后,吴哲曾经警告过彭商,几次。

是彭商不听警告。

三个小时以前—

“陶律师……”阮新梅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她现在是成夜成夜的睡不着,但自己的病房突然出现两个男人,她还是吓了一跳,她没有见过陈滔滔,都是陶克戴来医院问她一些细节的。

“这位是陈律师,吴哲二审的辩护。”

“陈律师……”阮新梅的话还没有落地,陈滔滔就开口了。

“你的丈夫知道你被强口以后,去警告过彭商对吗?”

阮新梅有些茫然的看着陈滔滔,吴哲怎么可能……

陈滔滔有些不耐烦,他最讨厌的物种,二百五,傻子,缺心眼子,就目前来看……

“是的,我丈夫警告过彭商。”

阮新梅快速的道,是的,陈滔滔说她才想起来,那时候彭商只是骚扰她,吴哲曾经警告过彭商。

阮新梅快速的讲着,不是因为心中有牵挂的人,她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陈滔滔低下头,阮新梅往后退,她不知道陈滔滔要做什么,下意识的行为,陈滔滔说:“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明显的过错,被告人是在被害人屡屡刺激而又不听警告的情况下才做出本案行为。”

“……是,我丈夫警告过彭商。”

陈滔滔站回,整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晚安。”

陶克戴要和阮新梅把话讲清楚,他不是陈滔滔,利弊都要讲清楚,一旦出了漏子,倒霉的人是谁,你清楚我清楚,有些话不需要讲那么明白的。

吴哲翻供势必就要重新问询,陶克戴的作用呢,就是讲会被问及到的问题一一告诉吴哲,如果他够聪明的话,他也许会有一线的生机,自己笨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所以才有了陈滔滔接到电话,吴哲的测谎没有过。

吴哲案二审现场。

陈滔滔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吴哲与彭商在本案的作用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量刑明显不公不当。

其二: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是在被害人屡屡刺激而又不听警告的情况下才做出本案行为。

“本案是因被害人导致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犯罪,被害人强行与上诉人妻子发生XX为,恶意破坏上诉人的家庭,导致上诉人家庭支离破碎,并对上诉人的警告不予理会,严重激化了上诉人的心灵,才导致上诉人做出的过激行为,试问家中如果发生如上的之事,谁人可忍受?我要强调的一点是,对于被害人的行为,上诉人在案发前并不是没有警告,而是警告了被害人多次,请注意,这是比那些没有交涉、没有征兆的杀人案件社会危害性要小,被害人对于上诉人的警告完全不予理睬不当回事,这才激怒了上诉人,最终导致本案不幸发生。”

“原审法院只是认为被害人与上诉人妻子阮某某存在不正当关系是直接引发本案的因素,对上诉人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我方认为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严重的过错,是直接引发本案的重要因素,在对上诉人量刑上减轻处罚的幅度应该很大,元神法院判处上诉人无期徒刑实在过重,应该为判处有期徒刑。”

“结合本案案情,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并且过错在先,上诉人吴哲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罪行严重但不属于罪行极其严重,故对上诉人吴哲不宜判处无期徒刑,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原审法院遗漏了采纳该条意见,属于不当。”

“既然原审判决十八页第二段采纳律师观点即认定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责任,那么被害人也应该承担一定比例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判处被害人不用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属于错误。”

“综合以上本案事实和情节,原审法院判处上诉人无期徒刑量刑是在太重,恳请二审法院全面审查本案,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也好让上诉人早日回归社会,重新做人,回报社会!”

吴哲的案子,是一个辩护成功的案例,最终由无期徒刑改判为有期十年。

“陈律师最近有没有看一个叫明月的案子……”

陈滔滔离开法庭,结果是他早就猜想到的,没有惊喜没有意外,尽管吴哲的测谎没有过,他依旧将这件案子拿了下来,这是他处罚的最后一件案子,如果接下来他对法官没有任何藐视的话,也许将来他就不需要为这些人继续打官司。

陈滔滔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兴奋,眼前的几个记者问什么的都有,刚刚问他什么案子的那个,他就特别想问她一声,她SI不SI傻?

他是雷锋吗?

什么案子他都接,那他也累死了。

“对不起,陈律师要回所里了……”

陶克戴拥着陈滔滔走出法院,他那辆刺眼的车就停在附近,陶克戴低声说着:“最后一件了,如果你忍得住的话,我想接下来你会清闲很多。”

“你时间很多?”陈滔滔挑眉。

陶克戴摊手,转身离开,他的车停在陈滔滔的后面,他和陈滔滔的想法不同,他赚钱是为了养家糊口的,为了老婆能走出去不愁没有钱花,孩子不愁家庭不好,陈滔滔赚钱是为了什么,他就搞不清楚了。

陈滔滔坐进跑车里,手指敲在方向盘上,他这车买了不到半年,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觉得特别的亏,越想越亏,他可以接几十万几百万丝毫不费力的案子,为那些有钱人戏弄戏弄那些没权没势的,依靠着他所学的将法律玩弄在鼓掌之中,赚个轻轻松松的钱,然后继续买车,买金条买什么都可以,他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停留在这个案子上,他一毛钱都没赚到。

陈滔滔越是想越是觉得屁股下面有根针,扎的他坐立难安,他玩着手里的手机,不停的点着。

陶克戴和陈滔滔是顺路,跟在他的后面,见他的车开了出去,慢慢启动车子,开到半路,见陈滔滔的车停在路边,有个大长腿的美女走到车窗前弯着腰好像和滔滔再说些什么。

陶克戴来了兴趣,女朋友?

陈滔滔的私生活简直乏味可沉的紧,除了对钱有兴趣,其他的他都没兴趣,这回看来是开窍了?

美女胳膊上挎着一个包,长得不好不坏,不能算是大美人,但也绝对不是不好看的,挺顺眼的。

美女瞪着自己的眼睛,她也没想到,自己叫辆车竟然叫来一辆跑车?

这是怎么了?

这样的车都出来拉活了?

出来拼单了?

“你走不走?”陈滔滔不耐烦的看着车窗外的人,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磨磨唧唧的,如果不是顺路,不是为了赚点钱,你以为他愿意拉?

“走走走。”

美女开了车门上了车,没有多久,陈滔滔的车又停了下来,陶克戴亲眼看着前面的美女对着陈滔滔的车大骂出口,各种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装B你也像样点,开着跑车来拼单,你他妈的当老娘是鱼丸涮呢,偷开别人的车跑我这里秀优越感来了,我告诉你……”

陶克戴推推自己鼻梁上的墨镜,摇摇头。

陈滔滔的车绝尘而去。

吴哲的案子还是引起了轰动,为明月的律师点着报纸。

“能把他弄出来,一切就都解决了。”

罗颖琳拧着眉头,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大腕一类的说法,不过就是混的年头多些,关系多些而已,这个时候换律师,也很容易引起明月情绪上的波动。

这一次开庭不到十分钟,对方律师申请延期,这已经是第三次的延期。

“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

律师何尝不知道,但没有办法,她阻止不了。

所以她才说要请到陈滔滔才是办法。

“你知道陈滔滔打的上一个案子吗?”当时她是听前辈讲的,听的时候觉得特别的戏剧,当律师的这样也可以?竟然对着法官大喷特喷,最后竟然什么事情也没有,据说陈滔滔的家世不太一般,据说他家里长辈都是大状,积累了一些人脉,据说……据说的事情太多,不知道哪件事情是真的,哪件事情是假的,但有一件是真的就对了,陈滔滔是个流氓律师。

罗颖琳和明月的代表律师去过陈滔滔的事务所,可惜根本见不到人,这家事务所和一般的事务所完全就是不同,就差没有在脑门上贴着钱字了,而且这样敛财的行为竟然没人去告?

罗颖琳听说过一些陈滔滔的传说,不过都是一些不入流的,那样的人她也没有兴趣知道,这次是被逼到份儿上了。

就在第三次嫌疑犯申请延期之后,上中某家无良媒体突然报道了一片文章,为了达到吸引人的目的,将标题一改,十五岁少女意外流产,到底是谁的责任,突然之间铺天盖地的新闻像明家三姐妹袭击而来,坐在电脑后的群众开始恶意的揣测明月事件,恶语中伤,诋毁。

明月的名字被隐匿了,但知道详情的人都知道里面说的就是明月,明兰气的又是哭又是想去解释,可网络的力量有些时候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这次不同于第一次,翻江倒海的诋毁几近逼疯明兰,明兰活到现在才明白,并不是人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内心,这个世界上行存在着很多生长在阳光之后的人,仅凭着只言片语开始恶意揣测他人,随意的做着落井下石的事情。

幸运的是,明月情绪不稳定,这些东西都不会让她看,还会有很多的好心人来关心她,呵护她,她还能站得起来,愿意走到法庭上去指正凶手。

明兰现在深信,如果石头不砸在自己的头上,永远都是个人只扫门前雪。

“明月呢?”明珠从外面回来,明兰幽幽当然抬起头,她就要被气死了,被那些乱说的人气死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却带着批判的面具对着明月横加指责。

“睡了。”

“你嗓子怎么了?”

明月的事情以后,明兰的例假就有些不正常,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好像从明月从学校被送进医院以后她就再也没来过,她自己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情,家里都要家破人亡了,来不来例假算得了什么?

“你说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有些时候不是她想不开,而是有些人逼得她想不开,这个世界太坏了。

明珠将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桌子上,这是给明兰开的药。

“再痛苦也要活下去,因为痛苦让我坚持下去。”

明兰不明白,也听不明白,明珠摸着老二的头,转移开话题:“一会儿把药喝了。”

明兰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也不清楚自己喝了以后能起什么作用,更加没有心思去追问。

明月其实没睡,而是看书呢,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她看书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冷静下来,会让自己的脑子稍作休息,手指翻着书页,眼眶里的眼泪却越聚集越多,滴在书页上。

“哭了?”

明月擦眼泪,眼眶附近也都破皮了,总是擦总是擦,擦的次数多了就变成这样了,下意识的去遮掩,想对着明珠笑笑,唇角却难以牵起。

“没有。”

“和你二姐一起吃饭?”

明月摇头,说自己不饿。

她总是感觉不到饿,一天两天不吃也不会觉得不舒服,吃不吃对于她现在来讲也没有任何的分别,明月捏着手里的书,她背对着明珠,突然开口说。

“姐,我……”

明月的眼泪滴在手背上,她看书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有种隐隐的念头,她想弄死姚可可,豁出去了,她知道自己是讨不回公道了,她也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可她等不下去了。

“你说。”

明月闭闭眼睛:“我想让姚可可死……”

明珠听见了明月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动,仿佛明月说的就是今天天气好好这样子,明月趴在桌子上,她的手抠着桌子,她情绪激动的时候,手一定要抓着什么,不然很容易就疯狂起来。

“我想弄死她……”

“然后呢?”

明月没想过然后,然后她被判刑,她去死什么样都无所谓,她认了。

“没有人能帮我,我……”明月打嗝,然后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现在就有这样的毛病,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上有虱子,觉得哪里都不够干净,一想的时候这个房间就待不下去,向外冲,这里不安全,这里不干净。

“明月……”

明珠追着明月到门外,明兰听见声音冲了出来,看着明月这样子,蹲在地上抱头哭。

她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她妹妹……毁了。

疯了就是早晚的事情。

“大姐,我不想在这里待着……”明月的鼻涕却比眼泪流下来的更快,不流眼泪是因为不想伤大姐的心,大姐讲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可现在……

“你要姚可可死是不是?她死了你就安静了是不是?”明珠甩开明月的手,推开明月,转身就走,明月距离明珠的距离是最近的,反应也是最快的,抱着明珠的后腰,明兰也跟着抱着明珠的腰。

“姐……”

“姐……”明兰抖着音儿,明兰太清楚明珠的个性,让她出去,她就回不来了。

“明月你得记着,你不是谁的责任,你活不活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想让你活着,你却觉得痛苦,你要知道有还比你更加痛的人,活着比死难多了。”

明珠的手扒开明月的手指,明兰没留神,就让她走了。

“明珠……”明兰破着音喊着,明兰伸着手去抓,想要把明珠给抓回来,你给我回来,你回来……

“你还没闹够是不是?活着觉得痛苦,那就去死,你去死吧去死吧,你不是要去杀她吗?现在就去啊,现在就去……”明兰抓着明月的头发,反手几个耳光照着明月的脸就抽了下去:“我让你要死要活的,我让你一口一个活不下去了,我让你要杀人……”

明月被蒙了,明兰最后一巴掌挥出去,自己也没有站稳,人向后仰,明月去拉她,明兰上脚对着明月就去踹。

“你大姐现在去杀人了,你满意了,你不敢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不敢……”

明珠敢的,明珠敢的……

明兰坐在地上,看着头顶嚎头大哭。

明月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却已经看不到明珠的影子了,楼下根本没有她。

姚光年带着姚可可上门,姚可珍见到这个孩子,只觉得肠胃都堵住了,她不喜欢明家的那三个丫头是不喜欢,但也不代表她喜欢眼前这个狠毒的丫头。

姚光年说姚可可的手续已经办的七七八八了,很快就要送姚可可离开了。

姚可珍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官司不是还没有打完吗?”

这样能离开?

姚光年也不好讲话说的太过于明白,这个案子明月没的打,姚可可也一定不会有事儿,如果姚可可有事情的话,那么身后的那个人就等于被定罪了,这个道理他不信姚可珍不明白。

说这话呢,姚光年接到电话,他不方便带姚可可过去,只能拜托姚可珍。

“这可不行,我马上就要去学校……”

姚可珍自然是推脱的,放在她家绝对不行的。

姚光年只当没有听见一样,嘴里说着麻烦了姚可珍,快速的就离开了,姚可珍想去追,人已经没影子了,她看看姚可可,心里不屑的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家长能把孩子教育成这样子?

依着她看,姚光年也没觉得对不起谁,道歉只是迫不得已,摊上了没有办法,现在有了更大的靠山,他还需要对明月表示歉意吗?

姚可可穿着鞋就进了屋子里。

“你把鞋换了,我家不能穿鞋进门。”姚可珍道。

“说道真多。”姚可可用鼻子哼了一声,她没把姚可珍当成长辈,她们俩是一个辈分的,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好需要恭敬的。

“不爱待滚蛋。”

姚可可翻着大白眼,将身体抛进沙发里,随手拿过来遥控器,开了电视。

“家里有喝的吗?”

“没有。”姚可珍带上门板,看着姚可可她只觉得诧异,一点悔过的心思都没有吗?“你不觉得你对不起明月吗?”

“我对不起她?”明月果然就是姚可可的地雷,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诉说着自己对明月的恨意:“不是因为她,我会被人……不过老天爷是公平的,哈,她得了脏病,我怎么就那么解气呢?我看她这辈子是不是还能嫁人,我看她还能活下去不,她这样的人就应该一死百了,还去告诉媒体,现在怎么样了?她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脏,我马上就要出国了,她能把我怎么样?我未成年,谁能拿我怎么样?我的律师都讲了,我是无罪的。”“我真不知道你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样教育出来你这样的孩子,如果我是你的父母……”干脆掐死算了。

一点悔意都没,犯了那么大的错,法律制裁不了你,呵呵。

姚可可的眸子澈亮,她一直都是这样,悔恨?

悔恨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死到临头,才会浮于表面的东西,那是求生的手段,现在她没有罪,法律给了她清白不是吗?她为什么要悔恨?她当然可以开开心心的面对每一天,故意的扯起来唇角,她也听自己妈念叨过姚可珍的事情,大姐就别臭二姐了,你是什么好货?

“我可真感激你不是我的父母,如果我妈去抢别人的丈夫,那我就剁了她,这样臭不要脸的事情也不是谁都能干出来的。”

姚可可就是玩横的,她不管姚光年和张鲁姚可珍之间是怎么回事儿,她想说就说,不忍着。

姚可珍的面皮气的抖了抖,却又静了下来,似乎理智回笼。

和一个小姑娘扯嘴皮子,没劲儿,她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和这样的人讲的再多也等于白费嘴皮子,就好比明家的那个老二,有些人就是听不懂人话的。

姚可珍拒绝和姚可可有任何形式的沟通,到了中午才发现家里没有吃的,糊弄一口也糊弄不成,饿着姚可可?

“我带你出去吃,穿衣服走吧。”

……

张鲁砸了手中的杯子,满手都是血,好在的是,没有外人看见。

窗外的光线昏暗,随着乌云的遮掩时不时的出来、进去。

张鲁的眼中冒着大团的火焰,后牙槽几近咬碎,这是第一次,他恨不得掐死明珠那个畜生,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在她出生的时候就直接扔进粪坑里淹死,也省得留着她长大了来威胁自己,想起来明珠刚刚打的那通电话,张鲁不知道今天第几次咬紧了牙关。

张家老宅,屋外老狗围绕着门槛转悠着,哼哼着,被它这么一哼,倒是有点入秋的凉意,一声一声的哀呼。“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女……”屋内明珠的奶奶满脸的眼泪。

老人家这辈子伤心的次数屈指可数,张鲁他爸过世算是一次打击,不过人死不能复生,死了也只能是死了,日子还得过下去,那些旧事就不提了,过去那些年了,前一段明珠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几刀,彻底把老太太给刺激了,她对明珠那是真的死心了,觉得这样的孩子太过于自私,为了做给她看,什么都敢做,如果再有下一次她就让她去死,你自己都活腻歪了,你威胁谁呢?

可这次明珠换招式了,她不是寻死觅活,而是……

奶奶躲在屋子里哭,这孩子够狠,比狼还狠,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拿着刀子捅你,她却一点都不会感觉到疼的。

姚可珍带着姚可可买了吃的回家,她停好车,姚可可嘟囔着,嘴里嫌弃姚可珍的车:“看我爸对你家的那个样儿我还以为你家多了不起呢,总说你家有钱,怎么还开这车?”

姚可可认得车,老早就接触了,她爸也是一辆接着一辆的换,她妈的那些朋友哪个开的不是好车,姚可珍的这车在她眼里可不就成了破车,她看的自然就是表面。

“你下车吧。”姚可珍懒得理她。

这孩子嘴也碎,说的越多暴露的越多,在她身上完全就体会不到内涵这种东西。

姚可可拎着袋子,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停车场,却没有看身后。

明珠是跟着车进来的,为什么能这样容易的进入小区,这也得益于这小区的业主,关着大门天天刷卡,大家都闹情绪,有些忘记带卡的还得猫着头从行车道进去,久而久之大家都找物业闹,闹来闹去干脆就门口的大门前脚垫了一小块石头,这样门关不严,随便进,有门岗,但门岗也不会每个人盘问,都这些年了,也没见小区进来过什么坏人之类的。

明珠手里也提着一个袋子,完全没有去看门岗里面的人,跟着那辆车直接进入。

姚可珍等了一会儿电梯,也不知道楼上的人做什么呢,电梯迟迟不下来,她没有耐性继续等下去,指着楼梯和姚可可说:“走上去吧。”

也没几层。

姚可可抱怨了一句,两个人就上去了,整个过程就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姚可珍掏出来钥匙开门,打开门让姚可可进去,就在进去姚可珍才要带上门的瞬间,几乎就是秒动,姚可珍的身体预警响起,站在她眼前的人是明珠。

明珠?

脑子里危险的信号都没响起,姚可珍几乎也预示到了自己有危险了,怎么预示到的她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感觉不好,刚要带上门,关上门就不用怕了,身体的反应总是诚实的,速度却没有明珠来的快。

“明……”

那个珠字还未出口,迎头接住了明珠的一板砖。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这东西,明珠是怎么变出来的,刚刚没有的。

一整块砖带着属于砖块特有的味道,罩着她的天灵盖就砸了下来,姚可珍只觉得耳边热乎乎的,下意识伸手就去摸,一手的血,而姚可可在看清明珠的脸以后尖叫,不可抑制的尖叫。

她被明珠打过,她有些害怕明珠的狠劲儿。

人就是这么回事儿,狠的怕不要命的。

姚可可上手去抓门板,她要关门,姚可珍她根本就顾及不上,也没有时间去考虑管不管的问题,直接舍弃。

明珠一脚就踹了过去,姚可可其实也有点小厉害,不然在学校怎么可能称王称霸那么久,不过她面对的都是不敢吭声的,敢吭声的还手都是在校学生,都是初中生,打架能怎么打?加上她人多,自然就把对方给撂倒了,可明珠走的不是这个套路,姚可可的这点力量到了她眼里就连屁都不算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