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也帮不了001更多,只能将手脚贴住季郁呈的身体,尽量更大面积和他肢体接触,帮助001快点养回来。
越是这样动摇,他越是要告诉自己,赢的是他。
就这样一觉到了天亮。
下个月就是季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今天安家和屈家过来拜访,她便跟着一块儿来了。不然在平时,她也不敢踏进季家这座宅子。
这样紧紧地贴住,睡了没一会儿被子里就非常热,但宁绥咬咬牙,继续搂住季郁呈。
不,没什么好后悔的,即便他以前再崇敬那位季大少爷,也不可能去伺候一个植物人。
宁远溟盯着他,神色复杂:“你是不是利用了我?”
宁绥才是输的那个人。
宁绥明知道他越是表现得难过,自己越是会请求母亲、哥哥、季之霖,去逼迫他替自己嫁。
宁母前天收到了一条定制的项链,问过宁远溟和宁琛,都说不是他们送的,那还能有谁,肯定是宁绥。
怎么还倒打一耙?
无论宁绥怎么得愿以偿,都改变不了他嫁的是个植物人的事实。
……什么意思?
她就说母子之间没有隔夜的仇,不管她做什么,宁绥都会原谅她的。
再加上,这几天又听了些宁绥喜欢季郁呈的流言,那宁绥能替嫁过来,不应该生气的呀。
他转身上了二楼。
她来干什么?
还没进季郁呈的房间之前,在门口被人叫住。
自从嫁过来,宁绥还是第一次见到家里来这么多客人,大多还是圈子里的人。
在床上赖了会儿。
亲吻反而会让系统超负荷导致断流?
001虚弱地躺在他体内:“我没事,我再养养,能养回来。”
这圈子里的人是不会真正同情一个人的,所谓的怜悯,全都带着些居高临下的看笑话。
宁远溟愤怒地强调:“你知道圈子里怎么笑话你的吗?嫁给了一个没可能醒过来的植物人,不过是嫁过来守活寡罢了……”
宁绥打了个哈欠,手放在门把手上:“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进去啦?”
他一下楼,底下的人看他的眼神比上次婚礼宴会上稍稍有些变化。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两种不同的怜悯。
不过想了想,还是下去打个招呼,免得给老爷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自己的财路。
睡得昏昏沉沉之际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捧住他的脸,红着耳根对着他嘴唇吻下来,撬开他的唇瓣,舔舐他的口腔内壁,吸得他头皮发麻,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亲的他唔唔唔地挣扎也不放开。
宁绥掀开被子揉了揉眉心,托那个梦的福,他根本没睡好!
躺了两年的男人靠着门框站在那里,哪怕俊美的面容上还有几分病态的白,高大的身形也依然透出迫人的气势。
宁绥皱了皱鼻尖,只想装作没醒,继续睡。
宁绥:“……”
还没弄清楚到底什么原因,但宁绥伸手摸了摸季郁呈的嘴唇,痛心疾首地用手指在他嘴唇上打了个叉,决心以后远离这一块,简直害统之源!
宁绥简直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亲了,难道肢体接触不包括亲吻这一项?
“你说谁醒不过来?”门忽然毫无征兆地被从里面打开。
宁远溟方才进季家,看着满园花团锦簇,豪华气派,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些后悔……如果当时自己没有央求母亲和季之霖,让宁绥去嫁,那现在成为这座宅子的主人的,可就是自己了。
管家道:“少夫人,您母亲来了。”
她便更加认为是时候可以缓和母子关系了。
他看了眼身边的季郁呈,季大少爷还是一如既往地躺在那里,跟个睡美人似的。
季郁呈也有点儿热,热得面红耳赤的,但即便他可以动他也不动,他只想享受小妻子全心全意的依赖和黏糊。
在这样热烘烘的感觉里,宁绥很快就睡着了。
“阿统?”
外头还有一些小辈,管家在应酬。
009莫名感觉体内的电量又充实了点,说:“他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不行?亲起来像个死人一样没感觉,以后不和你亲亲了。”
季郁呈只感觉还没尝到滋味小妻子就离开了,不仅离开还在他嘴唇上划了个叉,嘴唇上只留下一阵遗憾的麻痒。
老爷子和安老爷子、还有屈家的人在书房谈话。
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他视线冷淡地晲过来。
她本来还在哀怨的心情立刻转晴了。
他简直不想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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