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犹豫了下:“我告诉你,你可不能用在我身上。”
宁绥:“怎么可能,我们认识三年了,你还不信我?我是那种伤害兄弟的人吗?!”
001这才道:“系统都是能量体这个阿绥你知道吧,换句话说就是电子形成的灵体,而电子能形成磁场。所以我们在使用能力的时候,不仅改变那一处的磁场,还会短暂地留下一些电子、也就是身体的一部分在那里。”
“那岂不是趁下一次它出现的时候,把它留下的电子磁场痕迹逮住就行?”宁绥问。
“嗯,这是个办法,金属能够影响磁场,找块金属,发出尖锐的能影响我们系统的信号,应该能逼它出来。”001道。
“而且……”
001学着宁绥微微一笑:“按照那只系统的菜鸡程度,它应该毕业都没毕业,对这个办法一无所知,毫无防备。”
宁绥有些兴奋,跃跃欲试地离开了储藏室。
一下午的时间,一楼两个教室全被搬空了,化妆桌和道具填满了两个教室,地上摆满了气球和彩炮箱子,墙上挂了一些哈姆雷特之类的舞台剧服装,旁边还散立着一些舞台用的道具人玩偶。
大学比较自由,按照辅导员的要求搬完了东西,学生也就三三两两去吃晚饭了,教室很快一个人也没有。
这间教室不是阶梯教室,比较小,东西摆放一多,就几乎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宁绥关上教室门,到处找了找,在一个道具箱子里找到一把金属制成的剑,一个他们《梁祝》节目上台用的银钗。
床上的季大少爷和009在脑海里看着宁绥到处找东西,009好奇地问:“宿主,你的小妻子找两个金属制品干什么呢。”
季郁呈也有些纳闷儿,但也有些期待,小妻子不会还有什么表演舞台剧的爱好,打算趁着没人看,在这里独自彩排一下吧?
季郁呈骄傲道:“我老婆果然多才多艺,又会画画又会耍剑。”
009:“……”
这时,宁绥走到一处化妆桌边,突然“砰”地一下,像是脚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他顿时疼得弯下腰,表情痛苦。
床上的植物人还从没看过小妻子这副眉头紧簇,脸色苍白的模样,心脏仿佛也被捏了捏,陡然紧张起来:“撞到了?”
009道:“应该没事吧,撞到了过会儿就好了。”
但显然撞得很重,宁绥像是半天没缓过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咬着唇半天发不出声音。
009的话倒是提醒季郁呈了。
就在这时,宁绥拿起化妆桌上那盒药看了眼,忽然用手里的钗子在金属剑上一划。
季郁呈:“……”
它要记在小本本上,以后回到老家去见到喜欢的统就能依葫芦画瓢。
周姨:“……”
本来宿主的小妻子平时一靠近它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现在宿主居然还让它去和他的小妻子交流?它等下屁滚尿流地回来,丢的是谁的脸?
季大少爷忽然结巴了起来:“我是,零零八。”
和宁绥的视线对上,009吓得牙齿打颤,疯狂哆嗦,尖叫一声,钻进了季郁呈的体内深处。
周姨正在打扫书房,忽然,她听见“咔嚓”一声,像是靠着落地窗的那张书桌的抽屉被拉开了,有什么在里面翻了翻。
可能是书桌年数太久,木板有些裂开,所以才会发出那种声音吧。
虽然做完了这件事,然而季大少爷内心还是无比懊恼。
季郁呈拳头硬了:“你不早说?”
009:“……”
009:“本来系统就是能量体嘛,寄宿在宿主体内,就能直接和宿主对话,发出声音靠的也是能量,你的声音我用能量包裹着就能传送到他脑子里……你又没问过!”
这股声音迅速对周围的磁场产生剧烈的刺激。
季郁呈脑子被吵得嗡嗡的:“……”
十分之一的能量还在这里,他不信那只小系统不回来。
季郁呈云淡风轻地道:“那必然会表现得绅士、成熟、周到,游刃有余地自我介绍、从容有度地和他打招呼。”
季大少爷还是头一次思考到这一点,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要是他并不像小妻子以为的那个样子,小妻子不会觉得塌房了吧!
原来如此!不愧是他的宿主!009赶紧记笔记!
季郁呈:“……”
宁绥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有些没耐心,在脑子里和001商量着要不干脆把那点儿能量体放回去,不欺负那只可怜的小系统算了。
“宿主你上!”009道:“我可以把你的声音传到他脑子里。”
009瑟瑟发抖:“你快点吭声,我的脚还没拿回来啊啊啊啊!”
季郁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