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锦城把手里的烟捻熄,抱着臂望着前面的小女人,这女人别看跟个兔子一样弱巴巴的,可有股子执拗劲儿,真跟他拗上来,也有小脾气。
两人一年的婚姻生活中,她沉默的时候居多,随和,沉默着,那时候她不上班,他不让她上班,他觉得没必要,她曾经努力跟他反抗过一阵,说自己上了四年大学,还在大公司gān了几年,已经快升职了,云云他皱着眉直接拒绝,那时他说的什么,对!他说:我封锦城的媳妇儿,不能伺候别人,你要是非要事业,结个屁婚!
小女人偃息旗鼓,乖乖的在家里当全职太太,在封锦城认为,在家里呆着多美,看书,画画,养糙,养花,腻烦了,可以出去购物,gān嘛非得给别人当牛做马的,直到现在,他也坚持自己的观点是对的,可他媳妇儿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并不快乐,说实话,一开始,封锦城真没觉得结婚跟没结婚有什么差别,除了家里多了一个沉默的小女人外,她太沉默,刚结婚的时候,他们住在郊外的别墅,偌大的别墅里,她总是寻个角落呆着,她最喜欢的是发呆,脑子里想的什么封锦城并不直到,因为她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书,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跟个摆设的雕像似的。
她会做饭,做的不难吃,却也入不了他的嘴,他向来挑剔惯了,因此,尝过她的爱心饭菜两回,封锦城直接找了阿姨回来,做饭,收拾房间
封锦城一开始都怀疑,是不是她不乐意嫁给自己,可她的反应,一再告诉锦城,她对他是有感觉的,他亲她的时候,她会从一开始的胆怯到接受,以至于后来不由自主的投入,纤细的小胳膊圈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任他深深的吻她
她的味道很好,亲她,锦城毫无压力,有些洁癖的他,很少亲吻女人的唇,即便chuáng上打得火热,可唇他很少去碰,颇方案沾到女人的唇膏,嵇青却很gān净,在家的时候,除了常规的保养从来不化妆,也不怎么喜欢香水,他送她的几瓶,现在还在她的梳妆台上摆着,从来没用过。
没有香水味,却有淡淡奶香搅合着沐浴rǔ的味道,很像小孩子,她晚上有喝奶的习惯,可刚才抱着她的时候,封锦城觉得,那种奶香仿佛比过去更重了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封锦城并没有走上前,但也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这么定定望着她,嵇青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她很清楚,这男人并非一个好说话的男人,事实上,他霸道的几乎不可理喻,有qiáng烈支配yù,尤其对他认为属于他的东西,而妻子也一样。
嵇青躲他,也是因为这个,她不想承受他的怒气,事实上,他并没有再他面前发作过,唯一一次,就是结婚后她要上班那次,大多时候,嵇青是猜不透这男人的,他高高的站在那里,俯视着她,仿佛神,而她,就是蝼蚁般的芸芸众生。
两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勉qiáng的门当户对也消逝的qíng况下,嵇青选择离开,也是为了自己身上那不多的一点骨气。
这两年,她刻意不去想他,也不会扫听家里的事儿,甚至,除了找工作,连报纸新闻都不看,她下意识回避一切跟他有关的过去,梓沁说她这是逃避,可除了逃避,她想不出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