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的一侧放着不大的一张餐桌和四把椅子,桌角都用绒绒的软布包着,封锦城四下看了看,角落里的置物架很高,一层层堆放的都是小孩子的玩具,墙上贴着卡通蓝的颜色,上面一个个卡通的墙贴生动可爱。这是一个小孩子生活的空间,而且孩子不会太大,估计是刚会走,或者刚学走。
封锦城侧头扫了眼,打进门儿就战战兢兢垂着头的小女人,封锦城非常笃定,他媳妇儿一定有事瞒着他,而且不是小事那么简单。
封锦城看了看那边两个房间门,略辨别了一下方向,推开其中一间走了进去,屋里大chuáng边上的婴儿chuáng落在他眼里,封锦城挑了挑眉:媳妇儿,你是不是该给你老公解释一下这一切
老公?解释?这两个词儿反映进嵇青的脑子力,令她彻底清醒过来,被bī到了极致,嵇青忽然福灵心至的想起了梓沁的话,有些磕磕巴巴的道:呃那个,梓沁的女儿,前一阵她出差了半个多月,孩子跟保姆过来我这边住的,这边楼下不远有个小花园,更方便点,适合小孩子,这些东西就先堆在这里了
梓沁?封锦城想了想:她结婚了?呃嵇青摇摇头。没结婚就生孩子了?孩子多大?
这时候的封锦城,嵇青忽然觉得,颇有几分jī婆潜质,不过还是乖乖的回答:孩子十五个月,很可爱,叫小雪,快会走了嵇青一说起女儿,就有点滔滔不绝起来。
可爱封锦城的脸色渐柔,目光在他媳妇儿身上缓缓流动,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媳妇儿身上有一种属于母xing的光辉,很伟大,也很诱人或许她们也该有个孩子了,比那个小雪还可爱千万倍的孩子,到时候,何必再眼馋别人家的。
想到此,封锦城长臂一伸,就把喋喋不休的媳妇儿搂在怀里,手指撑起她的下颚,微微低头,一个吻落在她唇上堵住她的小嘴,又一个吻落在她眼睛上:媳妇儿,我想你了,很想,很想熟悉灼热的气息,辗辗转转扑在嵇青脸上,嵇青觉得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热,脑也越来越懵
☆、第九回
记忆中,他的吻总是汹汹而来,如同烈火,一点儿不似他疏离冷淡的个xing,这男人一但热起来,只一个吻就能让嵇青熔为灰烬。
嵇青对他毫无抵抗力,在他面前,她总是有些卑微,卑微的如尘如灰,两年岁月悄无声息流过,只会令灰尘积的愈加沉厚,爱这个东西,谁先爱了,就注定永远无法翻身,而嵇青在十六岁的时候,就爱上了封锦城,那么久,那么长。
嵇青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爱了这个男人一辈子,即便分开,那种爱也像刻在骨子里一样不可磨灭,历久弥新。
封锦城几乎贪婪的吻着怀里的小女人,唇舌辗转jiāo融,带着思念,如水似rǔ,绵绵密密难分你我。
封锦城此时最大的希望,就是时间能停下,不要匆匆而过,就停在这一刻,她在他怀里,任他亲着她的这一刻,如此乖巧,如此可人疼
积累两年的思念,一点一滴诉至于唇舌之间,从霸道至温柔,轻轻缓缓,从唇间滑落,湿漉漉带着灼烫的温度,沿着嵇青的颈侧缓缓下滑,不时啃咬轻啄,有些疼,有些痒,有些麻苏苏,汇总在嵇青身上,都变成了火,烧的她浑身无力,不是封锦城坚实的臂膀,紧紧扣着她的腰,估计早就出溜到地上去了
初冬的T市相当冷,而这时候正是供暖前,青huáng不接的时期,平常小雪在家里的时候,屋里会开空调暖风,而现在的确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