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小区,一下车,嵇青就看到立在小庭院里的张鹭,今天并非节假日,张鹭的电视台即便福利再好,也没有周二就休息的道理,那么她是在等封锦城吗?她又怎么知道他们今天会过来。
嵇青发现根本无法杜绝自己心里的猜疑,而张鹭的目光依旧若有若无的划过她,落在封锦城身上,仿佛有几分幽怨,这种幽怨跟她的的气质颇不吻合,不过,很有股子我见犹怜的味道。
嵇青挺佩服张鹭的,能把女人所有的面都诠释的非常到位,该qiáng的时候qiáng,该弱的时候弱,不像她,该qiáng硬的时候,qiáng不起来,该示弱的时候,偏偏倔的要死。
开门的是张燕,这样的日子,仿佛大家都挺闲的,嵇青敏感的发现,她父亲跟张燕的脸色都有些不好,而屋里的氛围也颇有几分紧张,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吃了中饭,不一会儿,小雪就困了,保姆抱着孩子进去里面客房睡觉,客厅里剩下几个大人,张燕把一套挺稀罕的茶具拿出来,煮水,烹茶,茶香袅袅升起散开,顷刻间,屋里便弥漫着一股清淡茶香,沁人心脾。
张燕笑道:这是红茶,正宗的正山小种,我托人带过来的,锦城你尝尝,地道不地道?张燕讨好的意图太过明显,明显的嵇青这样迟钝的人都轻易感知。
其实张燕这人势力的很直白,某种意义上讲,张燕这种人远没有她妹妹难对付,而且,目的很明确。
听小鹭说,你们在巴黎碰上了?
张燕一开口,嵇盛就轻轻咳嗽一声,扫了嵇青一眼,皱皱眉打断她:提这个做什么?张燕却有意无意瞄了嵇青一眼:这有什么?都是亲戚,小青也不会那么小心眼的,是不是?
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嵇青放下手里小茶杯,抬头看着对面明显不怀好意的姐俩儿忽然笑了:我小不小心眼没关系?就是我看着报纸上写的**俩字不大好听罢了
张鹭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意外的看着嵇青,大约已经习惯了嵇青的沉默跟逆来顺受,被嵇青突然的犀利言辞有点吓住。
封锦城皱皱眉,侧头盯着嵇青,气氛有些僵,张燕呵呵笑了一声:锦城,你还没说这茶怎么样?一句话就把有些僵的局面打破。
茶喝的差不多了,张燕突然说:锦城,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这几年我演出多了,手底下有了点积蓄,这房子虽说好,可毕竟有点远,平常演出什么的不大方便,我想换个大点的,这房子
她没说完,嵇盛已经蹭一下站起来:我跟你说过几次了,想买房子你自己买去,就是把前门楼子买下来我都不管,可别打这个房子的主意,这房子跟你没关系。
张燕脸色一变:跟我没关系?我嫁给你这么些年,里外cao持伺候你吃喝的,难不成最后连个窝都没有?
嵇盛气的老脸通红,尤其当着女儿女婿,面子着实过不去,气道:无论如何,就是离婚,这房子你动不了。
离婚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想让我净身出户,没门。撕破脸的张燕一扫平日的优雅,跟个泼妇差不多。
嵇盛气的直哆嗦,张鹭偷偷看了封锦城一眼,站起来劝:姐,有话好好说,您这是gān嘛?撕破脸有什么意思?
张燕被她妹妹一提醒,稍稍平复了下qíng绪:撕破脸是没什么意思?我也早看出来了,我在这家里受苦受累的,最后什么好都落不着,嵇青,我今儿把话跟你挑明了说吧!这房子是锦城买的,说是买给你爸的,可当初立的却是你的名儿,这不行,我想了,这将来没保障,你得把房子过在我名下,不然,我跟你爸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