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青从上面的橱柜里拿出锅子放在灶上,打开冰箱,刚要蹲下,拿下面熬好的jī汤,被封锦城拽住:拿什么?我来。嵇青愣了一下:最下面的格子里的jī汤,我饿了,想下点面条。
封锦城眉头又皱了起来:你就准备用这个对付我儿子,爸呢,爸今天怎么不在?嵇青看着他,好半天说出一句话:封锦城,我是真的离婚了吧!封锦城的身体微不可查僵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嵇青点点头:我想说那是我爸,你叫的这么亲热,容易引起别人误会误会?封锦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陡然五脏六腑都浸在酸水里:谁会误会?萧博雅?嵇青,你早过了为爱qíng不顾一切的年纪,我觉得,你该有最起码的自知之明,萧博雅是不错,可萧家也绝非平常家庭,即便你们俩儿郎qíng妾意,互许终身,萧家难道会接受你这样一个失婚且带着孩子的女人,结局可想而知,对于已定结局的事qíng,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有些徒劳可笑吗?
封锦城这一大篇话,听着真挺像出于好心的规劝,那个苦口婆心,任谁都不会怀疑他有什么歪心。可以嵇青对他的了解,这男人绝不会如此良善,而且,嵇青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对付封锦城,并在对付封锦城的过程中,寻到一丝接近于报复的快意。
嵇青眼睛眨了眨,吐出几个字: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瞬间令封锦城恨不得呕血三升
封锦城在肚子里吐纳好几次,才稍稍平息急速翻滚上来的qíng绪,他发现长此下去,他真有被他媳妇儿气死的可能。
得知岳父出去跟老战友吃饭之后,封锦城以不能让嵇青的厨艺荼毒他儿子为借口,亲自cao刀,做了顿色香味俱全的营养大餐,喂养一大一小。
吃了饭,封锦城收拾了碗筷儿,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把一叠切好的苹果,放在嵇青面前,自己坐在一边,跟着嵇青看电视,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电视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暖色的灯光下,营造出一种分外安详和谐的氛围,这样的氛围,在他们的婚姻中都极其稀少,可如今却仿佛唾手可得
嵇青微微侧身,余光不由自主落在封锦城身上,显然他今天过来的匆忙,甚至没来得及换掉身上的西装,公司之外的封锦城通常穿的很休闲,偏好白色米色的浅色系,这样的色系很挑人,尤其男人,封锦城却能把浅色穿出更典雅的格调来,很令人惊艳的格调。
不过,他的正装大多数都是灰或黑色,搭配合适的领带,看上去衣冠楚楚,今天他身上就是一套银灰色西装,外套脱了,领带也不在,黑色衬衣领口散开,上面的水晶扣在灯光下闪闪烁烁。
他斜坐在沙发上,姿态相当自在闲适,眼睛盯着电视,俊秀的眉峰不时皱起,显见对电视节目非常不屑一顾,却不像过去那样,直接批评或者关掉电视。
嵇青从不认为一个人的xing格会从根本上改变,可离婚后的封锦城却真的变了,变的她都快不认识这个男人了,变的,虽仍然不温柔,却学会了尊重和体贴
周末我们去郊外别墅住两天吧!小雪昨天跟我说想妈妈了。封锦城貌似相当随意的说了一句,嵇青陡然而起的戒心,瞬间被一片软绵的酸涩取代,好半晌微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