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两份巧克力熔……”
“啊——!!”
刺耳的尖叫声使得中原中也写字的动作顿住了,厕所的大门被跑出来的女人砰地一声推开,她的面色惊恐,手上满是呕吐物。
“里、里面,死……”
不是,你们这些搞杀人的能不能总是执着于厕所。
从后厨中走出来的安室透拧起了眉头,他十分镇定地对榎本梓说了句“报警”,然后在我和中原中也的注视下走进了厕所。
我发现中原中也在观察安室透的行动。
虽然他在某些方面意外地迟钝,但中原中也到底是黑手党。
我对此感到十分的欣慰。
“是、是死人了吗?”
桃井五月的表情惊恐,她看了一眼发现了尸体的被同伴抱在怀里安慰的女人,又看了看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我寻思着我要不要也装害怕一点。
不过既然上次和迹部景吾一起的时候都表现成那样了,还是算了。
免得人设翻车。
我从桃井五月对面坐到了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没关系,楼上就是毛利侦探事务所,估计警察来做笔录之前就能破案了。”
桃井五月捂住胸口的手还没放下来,“欸——那个沉睡的名侦探吗?!”
所以你刚才来的路上没有看到玻璃上的七个大字吗?
而就在桃井五月的声音刚落下时,咖啡厅清脆的风铃声响起,率先走进门的是打着哈欠的毛利小五郎,然后就是牵着柯南的毛利兰。
柯南在看到我时顿了顿,立刻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啊!是上次餐厅里好心的大姐姐!”
我向他笑了笑,丝毫不担心上次在他身上安窃听器被发现的事。
毕竟那个窃听器被我改装了一下,应用了瓦里安的技术——在上次偷听完凶手是谁后,它就自动又无声地化为粉末了。
柯南大概只会以为自己是在哪里蹭到了墙壁。
我现在是骗过柯南的女人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这个头衔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柯南之所以用可爱又惊讶的声音喊我,并不是为了真的感谢我带“乱跑”的他找家长这件事,而是转移牵着他的毛利兰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在毛利兰走上来向我表示感谢的时候便下意识地松开了柯南的手,后者一溜烟地就跑进了案发现场。
话说柯南总是做窜进案发现场看尸体这种事,毛利小五郎就不觉得这孩子心理有问题吗。
要是真的小孩子的话,怎么看都是反社会人格。
果然大家都被强行降智了。
我对那具死去的尸体不感兴趣,不过在看到正被毛利小五郎询问的那对情侣头顶上的标志的时候,倒是和中原中也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我看由美很久没有出来,不放心就进去看了看。”逐渐从惊恐的情绪中平复下来的女人断断续续地回忆道,“我和优树君要结婚了,本来是想和由美商量婚礼的事的,我们大学的时候就约定,以后对方结婚的话就当对方的伴娘……”
说到情动处,她将脑袋埋进身侧男人的怀中,小声抽泣着。“由美那时候在洗手台前不停地干呕着,浑身都在抽搐,我刚走过去,她就吐了出来,然后,然后……”
“啊咧咧,这杯咖啡的味道好奇怪哦。”
半个身子掉在桌子上的柯南果不其然又挨了一记毛利小五郎的铁拳。
“不是叫你待在楼上了吗?!不要在这里捣乱你这小鬼!”
毛利小五郎微微弯下腰,他似乎想将柯南拎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闻见了身边咖啡的味道。
毛利小五郎立刻捂住了口鼻。
“氰化钾。”
这年头用这么古朴的手法杀人的真不多,也就是业余的用用了。
听见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的我抬眼看向那个发现了尸体的女人,视线最后在她暴露在呕吐物外长长的涂着红色指甲油上的指甲上落定。
我记得刚才我和桃井来的时候,她正巧将咖啡递给坐在自己对面的“好友”。
指甲浸进咖啡里也不奇怪吧。
至于那个呕吐物,大概是她为了掩盖自己指甲里的氰化钾故意弄上去的。这样要是警察检测出来就可以抵赖是呕吐物中的了。
得到结论的我彻底丧失了兴趣。
就在之后过了五六分钟,毛利小五郎在经历了瞎掰掰对→胡乱猜错→自杀论后,终于陷入了沉睡。恰逢这时候暮目警官带着人赶到,目睹了躲在他椅子背后柯南的推理,为那个哭花了妆的女人戴上了手铐。
我盯了扯着蝴蝶结的柯南许久……
不是,这么明显了!!!你们真的看不见他吗?!!!
大致对于柯南剧本的设定了解了的我放弃了吐槽。
然而……
“十、十年?!!不,怎么会要十年呢?!优树君不是说……”
而她的男伴,被称作优树的将要与她结婚的男人,做出了一副十分悲伤的样子,“没关系的,美智子,尽管你做出了这种事,我还是会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