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奇怪,为什么刺客都放着大门不走喜欢走窗户。梁笙转眼看见了桌上摊开的画,那幅师傅的遗像被宝宝师弟忘了带回去,他伸手将画仔细的卷起来用红绳系好,上床睡了,所以。
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还是一篇正经的女票文。
镇疆候府。
池孟瑕躺在床上,双眼禁闭,额头都是汗水,他面色苍白,气喘吁吁,很显然正在一个恐怖的梦中。
“不,不。”池孟瑕摇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枕头,“不要,不要,我不要!”
一场惊虚,池孟瑕猛然睁开双眼从噩梦中清醒,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呆呆的坐在床上,还没有从刚刚的噩梦中回过神来。
突然他惊醒过来,大喊:“程飞!程飞!”
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男人,高大威猛,怒似张飞:“将军,什么事?”
“快快!”池孟瑕此刻根本无法平静下来,急的满头大汗,“快安排几个人昼夜不停的监视梁笙!一有动静立刻禀报,不得耽搁!”
“是!”程飞面色一沉,严肃待整,“梁笙是谁啊,将军?”
“连他都不认识,给我滚去查!”池孟瑕嘭的将手中的瓷枕砸向程飞,“滚出去!”
“是是是。”程飞吓了一跳,暗自嘀咕将军今日怎么火气这么大,一边连滚带爬的关上门。
池孟瑕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他慌的睡不着觉,身上的汗水已经冷了,湿嗒嗒的黏在身上,可他也顾不了这么多,只觉得心里忐忑不安,七上八下,根本没了平日带兵打仗的镇定。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且来说说梁笙这边。
第二日一大早,梁笙就被冬韵慌张的敲门声喊醒:“梁总管,梁总管。”
“什么事?”梁笙睁开双眼,眼内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他掀开身上的被子,随手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过去开了门。
冬韵正在门外站着,见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张大了嘴吧:“梁,梁总管,王,王爷来了。”
梁笙往他身后瞧去,果然文清王正握着白玉骨扇紧张的立在那里。
冬韵推了一下梁笙:“快点将衣服穿好啊,不然王爷会怪罪的。”
文清王急忙说:“不怪罪,不怪罪。”
梁笙将门打开,又转身去了屋内,文清王好脾气跟上,顺手关了门,留下风韵张着嘴巴不明所以。
“主人。”文清王这声主人叫的真是可怜兮兮。
“今儿个还过来问安?”梁笙冷哼了一声。
文清王乖巧的过去伸手替梁笙整理着衣服,后者闪过他的手:“不必了。”
梁笙没有当奴隶主的爱好,他一直奉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虽然平日端茶倒水这些事情都是有他人来做,不过穿衣服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他又不是四肢瘫痪得了小儿麻痹症。
给自己系上腰带,梁笙坐到椅子上,文清王乖乖的给他到了一杯茶水。漱过口后,梁笙问道:“今日过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文清王道:“皇帝下旨让我进宫一趟,”
“何故?”
“郑国与炘国历代联姻,一般在太子弱冠之年来我国求亲,只是不知今年为何,郑国太子刚刚十八,便前来求亲。”文清王低声道,“皇上让我进宫商议一下。”
梁笙玩味的笑了笑,扬了扬下巴:“过来。”
文清王脸色发白,腿肚子又开始打颤,但梁笙的命令又不敢违抗,他只能走到他面前,祈求的看着他。
桌上还当着当初皇帝派林温云送来的云凝露,梁笙将文清王按到腿上扯了他的裤子,屁/股肿的老高,光是裤子摩/擦到了臀肉就让文清王丝丝的抽冷气。梁笙给他抹了一点药,然后又把他裤子提了起来:“行了。”
文清王怔怔的看着他,梁笙弯了弯嘴角:“怎么?”
“没。”文清王赶紧摇头,屁股被抹了药感觉好多了,之前火辣辣的疼痛感也变成了清凉的感觉,梁笙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好?
“把水送进来。”梁笙打开门,冬韵和夏桑端着脸盆侯在院子里。听到吩咐,两人赶紧进屋放好,对着文清王问了安,又问道:“王爷可是在这里用早饭?”
“恩,让人送到这里来。”
“是。”冬韵和夏桑告退。
梁笙洗了脸,仆人鱼贯而进,不一会儿桌上就摆了好几碟菜和粥。两人用过早饭,王爷唤来轿子,往里垫了好些棉花这才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