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罄装模作样的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梁笙你真好。”
梁笙觉得自己应该想个办法试探一下皇帝的底线,不过自己不能主动,得让郑罄主动起来才能不让人怀疑。
“这里还痛吗?”梁笙哪壶不开提哪壶,转眼问起了郑罄肚子上刻下的字迹。
郑罄磨了磨牙:“不痛了。”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梁笙继续给郑罄暖着手,“我身为太监,没有了那方面的能力本来就是心中难以跨过的槛,你当初还那样羞辱我,我当然想要给你一点教训。”
“我是太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郑罄小声嘀咕。
“好了,别生气了,我道歉好不好?”梁笙笑眯眯的看着他。
郑罄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心虚的,但是叫他这么轻易的就原谅梁笙他可不愿意,梁笙又微笑着轻声道:“就像你有两根孽物,你觉得我当着大庭广众把你裤子脱了你觉得如何?”
郑罄背脊一凉,冷汗瞬间爬上他的后背,他怎么能忘了这个人是魔鬼,竟然就这么在他的只言片语中想要原谅他。
“所以,你愿你原谅我吗?”梁笙依旧微笑着看着他。
“当,当然。”郑罄这下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了,别说让梁笙爱上自己了,他现在就连跟梁笙说话的勇气都快没有了。
梁笙放开他的手,郑罄的双手一下子垂到身侧,寒气冷冽,他的手指冰冷的快要发抖了。梁笙的笑容不变,望着郑罄柔声道:“既然原谅我了就应该做一些行动吧。”
“什,什么?”郑罄手心有些冷汗。
梁笙抬了抬下巴。
郑罄抿了抿嘴唇,脸上有些不情愿和视死如归,他吞了吞口水,闭着眼睛轻轻的凑了过去。
梁笙的嘴唇跟郑罄想象中的恶心不一样,而是带着一种凉凉的寒意,两片薄薄的唇肉像是在雪水中泡过一样。郑罄赌气的张嘴咬了一口,狠狠的咬住梁笙的嘴唇,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解气了?”梁笙揽住他的腰。
“没有。”郑罄闷声道。
梁笙轻笑一声,扣着郑罄后脑吻了下去。郑罄反应非常的生涩,舌头僵硬的连动都不会动,只知道瞪着两只眼睛看着梁笙,却也没有推开。
郑罄僵硬的伸手环住梁笙的腰,整个人被迫贴进他的怀里,头向后仰起,嘴唇微张,承受着梁笙的亲吻。那只舌头在他嘴里灵活的滑过,敏、感点被一一照顾,神经也紧绷着然后缓缓放松,沉溺在这种感觉之中,几乎有些难以呼吸。
“唔唔!”梁笙一只手探进郑罄的衣内揉捏着他的臀、瓣,并用指甲搔刮着他的穴、口。
之前被进、入的感觉瞬间在脑海中回放,指甲戳刺而形成轻微的刺激感让郑罄身上有些发热。
“真想干、你。”梁笙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有些恶劣。
人鱼又被称为鲛人,鲛人的泪,是全天下最珍贵的东西。
我此生最珍贵的泪水,只为最珍贵的那个人流。
他怎么会知道,他最疼爱的小王子此一生只爱他一个人。
他喜欢乖乖的我,于是我听他的话,撒娇卖痴讨他欢心。
他喜欢软软的我,于是我请求父皇对我施法把身体死死压制在十五岁的样子。
他喜欢红珍珠,我便取了心头血为他做出世上最美的珍珠。
他喜欢贝壳床,于是我几乎跑遍海底为他找来最豪华的贝壳。
他怎么会知道,有那么一个小小的人鱼,从出生到死亡,倾尽一生炙热的爱都奉献给他。
佩菲,佩菲。
完美。
在我心中完美的佩菲。
我在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浮到了海面上,救了那个王子。
那个王子跟佩菲一样有些墨黑的短发,我像是着了魔一样,把他救了上来。
后来那个王子爱上了另一个人,我冷笑,我的东西怎么可以爱上除了我之外的人。
呵。
我把那两个人拖进海里,在海面上用鲛人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他们,疯狂而又惨烈。
他们尖叫,反抗,拒绝到迎合,我索然无味。
直到夜色来临,我才清醒,我在做什么?我为什么会这样,这么脏,碰了别人,我还能够再去触摸佩菲吗?
我摇摇欲坠的回到佩菲的门前,他吃了一惊,怜惜的把我搂在怀里,抚摸着我裸/露在外被那两个人反抗时留下来的淤青。
我瑟缩着,害怕自己脏了佩菲。
“我要杀了他!”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佩菲有一样颜色的头发,为什么要让我像魔怔了一般。
脏了我,脏了佩菲的小王子。
可是为什么,佩菲,你的眼中有怜惜,有愤怒,有失望,却独独没有爱。
我泣不成声,拉开那个男人的双腿狠狠抽/插,佩菲他在看我,他怎么知道我的心在滴血。
他不爱我,一点也不爱我。
他甚至不爱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
我无声的呐喊,却再也流不出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