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重要还是事情重要,什么时候不能做非要现在!”林温云脸更黑了。
“自然是以牙还牙。”梁笙微微一笑,“等下我叫你你再出来带我走。”
林温云飞回树上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明明是他的主子,凭什么听他的话!
皇帝走出去喝到:“闹什么闹,成什么样子!”
“陛下。”德妃眼泪汪汪。
“德妃,朕说过午膳后不准任何人打扰,你想抗旨吗?!”
“陛下,陛下。”德妃吓了一跳,连忙可怜兮兮的道,“是臣妾想你了,他们不让臣妾进去。”
“滚!”皇帝一头火。
德妃见皇帝要走,赶紧道:“不是呀,陛下,是臣妾,臣妾……”德妃摸着自己的肚子慢吞吞道,“臣妾有喜了。”
皇帝一愣,果然停下了脚步:“请太医诊治了吗?”
“还没有,只是臣妾两个月没有来那个了,想着快快告诉陛下就没有让太医诊治……”
皇帝道:“你先回去歇着,朕等下过去。”
“是。”德妃见自己也拖住了一段时间就先告退了,免得皇帝发现不对劲的。
退出了这里,德妃赶紧找个借口溜到一旁换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太监装在狗洞里钻出去,再不跑,等皇帝回去发现不对劲,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皇帝走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这半年来自己除了皇后那里哪里都没去,德妃怎么会怀孕?
不好,梁笙!
皇帝几乎是飞奔着向梁笙处跑去。
“怎么了,这么着急?”梁笙问道。
皇帝松了一口气,梁笙还在,之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了。
“哦,没什么,我带你回去吧。”
梁笙手中拿着小竹哨,他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先回去。”皇帝暂时没心情说这些,他等会要去将德妃处理了。
竹哨被梁笙放到嘴里轻轻吹了一下,皇帝脸色蓦然一白,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胸口像是有一根锥子在拼命的锥着他的心脏,四肢在一瞬间麻痹了,动也动不了:“你……”皇帝在嘴里咕哝几句,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剧烈的疼痛将皇帝的甚至淹没,他捂着胸口身体微微抽搐,嘴里吐出一大口黑紫的血水,胸口那里像是有一只虫子在啃咬一样,钻心的疼痛快要让他喘不过来气。
梁笙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可曾想过有今日?”
皇帝半眯着双眼,视线朦胧,他费力的伸手想扯住梁笙的裤脚:“别……别走……”
梁笙冷冷一笑,蹲下/身体:“云儿。”
林温云脸色不善的从树上下来:“说过不要叫我云儿。”心里头莫名升起来的喜悦肯定是错觉。
“匕首。”梁笙伸手。
“做什么?”林温云将匕首从靴子里取出来递给他。
梁笙用匕首将皇帝衣摆挑开:“真是连碰你都觉得脏。”
皇帝心中一痛,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心中的痛楚仿佛更重了。
梁笙恨恨的下手将皇帝那处切了下来。
“啊!”皇帝发出痛苦的哀嚎,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当初梁笙的疼痛,心里不禁添了一份悔意。
林温云觉得自己胯/下一凉,对梁笙多了一丝惧意。
“是陛下!”
“陛下那里!”
“快快!”
“过去查探!”
皇帝的叫声惊动了侍卫,林温云面上有些着急:“快走。”
梁笙站起来将匕首丢在地上,皇帝已经痛的进气少出气多了,他艰难的朝梁笙伸手:“别……别走……”
“这样就杀了你真是太便宜你了。”梁笙将竹哨放进嘴里再次吹了一下,皇帝身体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更多的血水从嘴里流出来,可是他已经痛的叫不出声了,只知道看着梁笙的方向:“别,别走……”
眼前渐渐发红,像是被血蒙住了一样,皇帝已经看不清梁笙了,胸膛越来越痛,空气已经稀薄,每一下呼吸带起来的痛苦都能够让自己痛的死过去再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