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著弱,实际上胆子大得很,得住嚇。”
不是胆子大,怎么敢在他跟前装神仙姐姐,怎么敢对著他撒卖乖?云珩分神想起了神仙姐姐,许久没见,这么一想,心中不了起来。
虞府的小姐他想要,梦里装得清冷的神仙姐姐他也想要,想把人抱在怀中欺负,把的假面弄碎,让哭哭啼啼地求自己。
云珩被自己的想象弄了呼吸,將臆想从脑中赶出,重新看向公仪颖。
公仪颖一见这儿子就心口发闷,將话说的更直白了点儿,“当心你那嗜好把人嚇坏了,到时候见了你就发抖,不让你亲近,看你怎么著。”
“就是知晓我的真,也不会怕我。”云珩將对云珀说过的话拿了出来,“母后你有所不知,早早就对我深种了,有段日子我了点轻伤,担心我,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就自己琢磨了一大堆,还编写了小册子,把我什么喜好记得一清二楚……”
“母后可见有人为心上人写过小册子?”云珩问,无视了公仪颖一言难尽的表,自顾自道,“阿秋就这样做过。与旁人不同,喜欢的就是我这个人,而非太子。喜欢我到可以为我挡刀,愿意与我同生共死。”
“这样吧,改日我把的小册子拿来给母后看看,那时你就知道有多我了。”
公仪颖道:“不必……”
“母后可不能信了別人詆毁的话,其实阿秋聪明的很,第一次见面就骗过了我,现在心眼更是多的数不过来了。你是不知道,喜欢与我玩闹,惯会用撒的法子让我放松警惕,不功就哭丧著脸耍赖,得逞了能开心好几日。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的姑娘……”
……
公仪颖是第一次与云珩谈论起虞秋,后悔了。
趁著云珩饮茶的功夫,公仪颖赶忙道:“行了,是个好姑娘,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事忙?快回去忙著吧。我最近怕是要病倒,婚前不必带来宫中了。”
云珩意犹未尽地停下。他不至于真的把虞秋那个小册子拿出来给公仪颖看,好证明虞秋是真心喜欢他这个人的,这太稚了。
实在是与人炫耀起太子妃有点停不住,古往今来,谁的太子妃能有他的有趣?憾的是能欣赏到虞秋的人太了。
登基后倒是可以让人撰写一本太子妃本纪……
云珩上脂味引起的流言传了半日就消匿了,虞府中,虞秋听他又是拿公仪颖做借口,悄声嫌弃,“多大的人了,遇到事就找娘。”
“什么?”虞行束没听清楚。
“我说知道了,不会与太子生气的。”
因为云珩上的桃传闻,虞行束有些消沉,上劝说著虞秋別听信那些话,看著儿灵昳丽的面容,自己心中忍不住嘆气。嫁皇家,不由己,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这么自由的时候。
他转拭了下眼角,清清嗓子,道:“记不住也无妨,亲时你左右都是嬤嬤,会提醒你的,不用那么辛苦去记。”
虞秋红著脸道:“我知道,太子与我说过的。”
知道了也得努力不让自己出错,毕竟亲是一辈子的事。
虞行束哽了下,停了会儿,又道:“过几日南越使者就到京城了,这回送来的有两头贡象,你小时候见过一回的,可还记得?”
虞秋眼睛亮了,“记得,好大一只呢。”
“到时候街上肯定热闹,你也出去看看。”虞行束希亲前能放松一些,凑凑热闹也好,又怕被歹人盯上,找补道,“让你表姐跟你,再带著五殿下,在阁楼上看,別被人冲撞到了。”
虞秋笑瞇瞇答应了,转头就与二人约好了这事。
在云珩上留抓痕、洒香的事都被应付过去了,这让虞秋不高兴。有了这一次的教训,怕惹出子,不敢再轻易手。
怀著对云珩的埋怨睡,虞秋久违地再次梦见了他。
虞秋高兴,梦里,这下可以折腾云珩,又不怕惹出事端了吧!
云珩同样意外,看著袂翩翩行至跟前的人,指尖了。
白日里的臆想在心底膨胀开。
神仙姐姐……他想要神仙姐姐在他怀里哭。
“神仙姐姐……”他低声唤道。
几个字如同反復在齿中碾过,夹著不可言说的繾綣味道,像极了亲昵时云珩喊“阿秋”的语调,听得虞秋暗暗红了脸。YushuGu.СOm
一定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