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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重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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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吵架(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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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珀已失去继位的可能,云瑯又是个姑娘,能继承大统的其余几人中,云璃暴躁易怒,骄矜自负,做不了皇帝。云琼好食毒,若他登基继位,皇宫大约要变毒虫蛇窟。

云珩是最合適的人选,即便他可能有未知的怪异的癖好,现今他已是太子,只要无法当场將他的怪癖抓获,并暴在睽睽眾目下,那就谁也不能將他从太子的位置上拽下来。

萧太尉明白这个道理,从虞秋口中问不出別的,他嘆息著放弃,苍老的声音低声道:“婚期还有十日,你若是后悔了,隨时开口。”

这晚虞秋留宿在太尉府,辗转一夜未眠,疚、担忧等几种绪融,让无法安心。

好不容易有了困意,眼睛一闭上,皇室几兄弟就转著圈儿在脑子里出现。

真就没有一个让人安生的。

天將亮时,虞秋终于耐不住困意睡去,而宫中,云珩轻袍,迈进了暂时关押云珀的宫殿。

皇帝再怎么偏这个儿子,也不住震怒的百姓与满朝文武,暴在日下的残肢断臂就是最好的罪证,云珀注定余生难再见天日。

云珩来找他,是为了与他確定一件事:“听侍卫说,你那冰窖中藏著一个冰棺。”

云珀角掛著,头发蓬,已无半分白日里高贵的三皇子的形象。

事发时,他与云珩均不在场,这事是怎么暴出来的,云珀不清楚,他只能確定这事与云珩不了干系。

到这时,已没有遮掩的必要,云珀道:“是为你的太子妃准备的。”

证实了自己所猜无误,云珩很冷静,问:“你还做了什么手脚?”

云珀没什么可瞒的,承认了余延宗是他指使,意图用葛齐的弟弟威胁葛齐的也是他。除此之外,再无別的。

“孔雀羽再怎么丽,都会有弄臟和落的一日,不如拔下来保存的长久。就像你的太子妃,他日容老去,岂不可惜?就该被冰封起来,冰玉骨,百年不销。”

这些话连云珩的一个眼神都没得到,將死之人,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云珩在思考梦的事。终归是要解决的。

“让我死个明白,我是哪里了馅?別说你仅凭云瑯走的那只鸚鵡就猜出来了。”

云珩瞟他一眼,食指在额顳点了点。意为他缺了点脑子。

不是没脑子,谁能舍得將阿秋困在那样冰冷的地方,不会笑不会,该多害怕、多可怜啊。

云珩不能理解云珀,他觉得丽短暂,大可去做木工,喜欢什么雕什么,想要多有多,不好吗。

在他眼中,云珀与云琼一样,都是脑袋有病。

他该把冰棺还在云珀上的,可惜天气炎热,冰窖被损坏后已经融化了很多,装不了人了。

云珩憾离去。

这日朝会,云珀的罪名落下,皇室子孙凋零,他勉强得以保全命,却是永困皇陵,终生不得踏出一步。

云珩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人只要没死,就是个患,石板下的芽尚知拼搏,云珀定然不能安分守己。

该赶尽杀绝的。

所以说,不是掌权人,很多事都无法隨心去做。

云珩看著散朝后苦闷的诸位大臣,转回巍峨的宫殿,忆起心底深的梦,与虞秋梦中初见的那个梦。

察觉有人在看他,云珩侧目,对上虞行束的目,他温润地笑了下。虞行束僵地对他作了一揖,转快步离去。

前一日发生了那么多事,许多大臣都不对劲,云珩没怎么將他的反应放在心上。

而皇帝重遭打击,提不起心思理政事,全权给了云珩。安百姓、接待使臣、理急文书,忙碌到午后,暂歇时,云珩问了下虞秋的况。

侍卫道:“太子妃还在太尉府中,寸步未出。”

云珩不开去看虞秋,想著反正就要亲了,不差这几日,于是只吩咐侍卫传话给,让安心待嫁。

转眼过了五日,云珀的事引起的风波稍稍平息,距离虞秋与太子大婚仅剩四日时间,再待在太尉府就不合適了。

回虞府之前,萧太尉又一次问虞秋:“当真要做这个太子妃?”

“要的。”虞秋回道。冷静了五日,想法不变。

回府第二日,礼部员上门来,將首饰喜服一一送到,与虞秋讲解了婚仪当日的路线,细致到正殿拜见帝后时该先迈哪只脚,听得虞秋两眼发蒙。

虞秋几日未见云珩,有很多一知半解的事想问他,然而这时候,未婚夫妻是不许再见面的了。

想见云珩,完全可以让侍卫传话,云珩夜间来,谁也惊不了。可心底的那点顾虑让不敢见。

这几日都在为与萧太尉的谈话忧愁,夜深了也睡不著。虞秋撑著下唉声嘆气,心里琢磨著怎么与云珩开口,要让他再一次清楚地与自己保证让浮影消失,又不会让他迁怒自家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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