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又喜,几步小跑到云珩跟前,问:“你怎么一声不响地来了?也不提前让侍卫与我说一声,我要是睡著了……”
虞秋的脸忽地红了几分,水润的眼眸睨著云珩,小小声道:“……你肯定是想趁我睡著了亲我……”
“你是谁的人?”云珩问。
他声音冰冷,表被面覆盖,虞秋正在惊喜中没察觉他的绪,怔了一下,脸唰的红了,低下头支吾道:“我是、是……”
云珩冷漠地看,手臂无意识地绷了,脸铁青。
“……是你的人呀……”虞秋说完,难为地踩了踩脚尖。
“……”云珩心头突地一跳,才竖起的屏障轰然倒下一大半。
屋中静了下来,好像有甜腻的线拉扯著,又仿佛有道微弱的寒风在其中穿梭。
虞秋没等到他来亲亲,抬起头,食指悄悄爬上他指尖,在他手指上勾了一下,道:“你厚脸皮,这种话也问得出口,那我也要问你。你……你又是谁的人呀?”
说完,仰著红扑扑的脸,泛著盈盈春水的眼眸看著云珩,嗓子里含著糖一样催促道:“你快说呀……”
云珩拨开的手指,冷声道:“我是我自己的人。”
这与虞秋的预想不同,细眉一蹙,道:“你怎么这样啊?”停了一下,赌气道,“那我也是我自己的!”
云珩讥讽地笑出声,“你当孤是什么人?离不开你?什么都听你的?虞阿秋,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到亲生子吗?”
几句话把虞秋问懵了,终于意识到云珩眼中满是怒火,到不明白云珩为什么生气。虞秋迷茫地看著他,不知要如何回答他的话。
“为了骗孤,不惜以引。先是穿那样勾引,再于梦中与孤百般亲。谁在你心中那么重要,能让你心甘愿做到这地步?”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近一步,高大的躯带来巨大的迫,虞秋被迫后退。
退后就是示弱,虞秋两手抵在云珩的膛推著他,犹疑了会儿,了。
云珩眼中寒风呼啸,手指关节咔咔作响,听见用细细的嗓音道:“你承认你是太子啦?”
酝酿了一半的火堵在咙里,云珩险些被虞秋这句话憋死。
屋中唯一的一盏烛火的烛芯跳跃了下,线倏暗,转瞬又亮起。云珩闭了闭眼,睁开时目更冷,他扯掉脸上面扔在一旁,不耐道:“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虞秋脸若红霞,咬著下,声音含糊不清地从齿出,“听懂了……你怎么……把那种事也说出来呀……”
云珩垂目看著緋红的靨,梦中虞秋被他按在怀中,无力地依附著他的景象闪现在脑中。
他脑子里轰轰作响,咬牙猛地將虞秋拽进怀中,手狠狠地抓在纤腰上,凶狠道:“我问你,谁让你来接近我的?”
“没……”虞秋方吐出一个字,腰上忽地一痛,攀著云珩的口扭腰,哀声道,“抓痛了……”
“说实话。”
虞秋对他的暴不满,听他声音森然刺耳,忍痛道:“就是没有……”
“要我说得多清楚?你与虞行束的话我都听到了,不想死就给我说清楚。”
虞秋不可思议地抬眸,乌黑的眼眸中一下子就蓄起了水雾,按著云珩的手臂,声道:“你要杀了我?”
“我在问你……”
“我难道不是在回答吗?我说了几遍了,没有人!你听了吗?你不仅不听,还抓痛了我。”虞秋哭声打断他。
云珩要將话语权抢回来很简单,可看著泪水打转的模样,头一,声音竟无法发出。
虞秋使劲掰著腰上的手,他顺势松手,被虞秋推了一把。
虞秋往后退去,含泪道:“你这样咄咄人,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还威胁要杀了我,是想闹出什么误会,不与我亲了吗?”
他俩心中都有火气,声音没控制住,惊了隔壁的丫鬟。丫鬟敲门问道:“小姐,你屋里有人吗?”
虞秋抹著眼角,委屈地低声噎了下,没有回答。
门外的丫鬟有点急,拍起了门,“小姐,是不是有人闯进你屋里了?小姐?”
云珩面一沉,转大步朝著外间走去。
虞秋心惊,手去拉他已来不及,又不敢大声,只能焦急地追著他,强著声音道:“你不把话说清楚,就这样离开吗?你明知道我娘与外祖父就是因为误会才多年不见的,你是不是也想我与你互生埋怨……”
外间没有烛灯,看不清摆设,虞秋刚追出去,就见房门已开,丫鬟趴趴地被云珩提著扔在了圆凳上。
虞秋愣住,“……怎么了?”
“晕过去了。”云珩啪的一声甩上房门,冷笑道,“现在没人打扰了。虞阿秋,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