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彷徨,云珩两手对著的脸了上来,力气很大,痛了。
云珩语调森然,“背著我与別人亲热,虞阿秋。”
声音不高,但恐嚇意味十足。虞秋一个激灵睁开眼,看见了锦帐纱帘。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边人影一闪,重了上来。
双颊被人住,云珩的脸在眼前放大,恶声道:“在梦里与別人抱一起就不肯松手,是吧?是不是还想亲亲,让他抱著你睡觉?难怪一睡好几日不醒,不是我点了引梦香去见你,你打算在梦里等別人一辈子是吧!”
虞秋“唔唔”几声,摆了摆头。
想明白了,什么梦里出现的上辈子的云珩,本就没有,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嫁了的云珩。
怪不得他说“我想、我猜”这样的词匯,原来都是据自己与他说的事,揣测出来的他本人的想法。
虞秋抓著他的手用眼神求饶,他才恨恨放手,一把將虞秋揽了怀中。抱得比梦中还要。
温馨了会儿,虞秋耸了耸鼻子,问:“什么味道啊?”
云珩没回答,开帘子长一踢,將床边燃著的香炉踢翻。
又过片刻,虞秋推了推云珩,“枕头下面怎么有东西啊,不舒服……”
云珩在腰上掐了一把,让往里了,然后从榻上起来了,扬声吩咐外面的人备水洗漱。
虞秋浑没劲儿,慢吞吞坐起来,一推枕,见下方铺著满满的数不清的环形玉佩。
捡起一个,在云珩看来时竖在两人中间,得到云珩的一个冷笑。云珩走过来,一把夺下玉佩,將虞秋抱去了侧间洗漱。
那日宫中意外之后,虞秋昏迷了数日,京中所有知名大夫几乎全都看了一遍,外伤伤都没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长睡不醒。
云珩什么法子都用过了,均没有用。后来他沉思一宿,將过去的事一一重新整理,醒来后去见了萧青凝,推测出问题出在虞秋那块碎了的玉佩上。
梦,或许也与这玉佩相关。
虞秋说玉佩是前世的他送的,为什么送,为什么帮,不知道。于是云珩想梦为解答,或许虞秋將这些弄清楚了,就会醒来呢?
他將街上能找到的这种环形玉佩全部搜罗来了,不止枕下,床底下的木箱里也摆得满满的,有的拿去请了大师开,有的在道里沾了香火,甚至连街边那个胡编造的算命的长灃先生也请教过。
这么多块玉佩,万一有哪一块有用呢。
接著又在床边燃了引梦香,这一次,是他了虞秋的梦,给了答復,將重新带回到自己边。
现在是虞秋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再也不绕圈子了。
“你爹他们很担心,我还没让人通知他们你醒了,等你完全恢復过来了,自己去见他们。”
洗漱后,虞秋有气无力地靠著床头,让云珩喂进食。听了云珩这些话,认同地点头。
“云瑯了点伤,没有生命危险。那日老东西是被人引过去的……”
前一日,云珩收到消息,嘉名皇帝派人去了一趟皇陵,皇陵里只有一个云珀值得他心思,所以云珩猜测,嘉名皇帝是把云珀暗中接回了宫中。
事实的確是如此,他在宫中搜出了云珀,而云珀一心只有报復他,承认让人假传消息引开了公仪颖。
这还不算,他在嘉名皇帝的茶水中加了微量的五石散,哄骗他去华殿问虞秋云珩的怪癖。
本就喜欢杀弱小的老皇帝不需要多大的刺激,在五石散药效的催下,见了虞秋自然会想將折断四肢、暴致死的。
这是云珀给云珩的报復。如果是皇帝杀了他的太子妃,他要如何?
云瑯算是替虞秋过的。
“我护了这么多年,这是该为我做的。”云珩道,“我会给恢復儿,封长公主,为母妃打捞尸骨安葬,將老东西的罪名公布于天下。很高兴,所以,不必自责。”
“你给封长公主?”虞秋质疑。
云珩將汤匙扔回碗中,发出清脆的撞声,声音又一次冷下来,“你睡了足有七日。”
七日,老东西和云珀的尸骨都臭了。
虞秋明了,那命中注定的篡位还是来了,在昏睡过去的这七日里,江山易主了。大概是因为没有参与进去,虞秋觉得不太真实。
“大臣……”
“杀了几个云珀的党羽和骨头,其余的都关著,没杀。”
“云璃……”
“已经饶过他了,云琼也一样,只要他们两个老老实实的,我不会他们。但这两人怀怪癖,只能留在京中,不能放去封地。”
“我……”虞秋道。
这次云珩没有打断,是自己停下了。两双眼睛相著,虞秋道:“我……好喜欢你啊。”
又一次搂住云珩,把自己埋在他怀中。
云珩:“说再多好听的话,我也不会忘了你梦里抱著別的男人,舍不得放手的事。”
虞秋搂在他后的手在他上拍打了一下,云珩找茬:“自己犯了错,还反过来打我?”
“没有……”虞秋气哼哼地在打过的地方著,道,“给你理裳呢,裳都皱了。”
梦里那个明明也是他,还是他引自己去抱的,现在又非要挑刺。
但虞秋不打算与他计较,谁让他多了自己一世呢。可以多忍让一些,就当做是对云珩前世的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