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迟迟回笼,有许多想问的,可是无力出声,照顾的侍道:“小姐昏睡月余,力跟不上是正常的,大夫说了,再休养几日就好了。”
“太子有事要忙,等小姐康復后会来见您的。”
“太子已为虞大人澄清,萧太尉是在宫中被毒死的……调令已发,萧论大人正在回京的路上。小姐若是想见靖国公府二夫人,也得等子好了之后……”
休养七日,虞秋已能坐起,云珩终于来看了。
屋中燃著炭炉,很热,烧得虞秋脸颊上浮现出些许,微见红润。
看著云珩进屋,瞥了自己一眼,淡然地在床榻边的椅子上落座。虞秋无力下榻,只能弯著腰以示行礼,拘束道:“多谢殿下……”
“当日说你愚钝是我失言。”云珩未听见的话一般,神平静,语气不咸不淡地兀自说著。
虞秋茫然又惊讶,听他继续道:“你只是消息闭塞,许多事无从获知,才会想不通。我怀权势,高高在上地说出那种话,是我倨傲自大了。”
在云珩看来,虞秋完全没必要饮下那杯掺了毒药的茶水,余家都能下毒,揭发了就是,左右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虞秋不知道,恩迫,没得选择。
云珩站在的角度细想后,方知晓这一点。
心中因虞秋生出的萌芽日夜折磨著他,大概是脑子迷糊了,云珩甚至怀疑起虞秋选择饮毒,是不是与他那句“確实愚钝”有关。
在进退两难的境地里,自己说出口的这四个字了最后的稻草,將脊梁弯,所以才会选择了死亡?
现在他为这句话与虞秋道歉。
虞秋想了又想,记起他的確说过这话,宠若惊,连忙道:“殿下不必……”
“你有什么想问的?”云珩又一次打断的话。
虞秋著急,太子问话不能不答,于是放弃未完的话,赶回道:“三皇子为何……”
云珩已授意侍將虞秋该知晓的事都告知与,虞秋不解,与三皇子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家下手。
问了个开头,云珩已明白要说什么,道:“因为他想要你。”
“我?”虞秋恍惚。
即使的脸毁了,也阻拦不住云珀想要的心。脸没了,还有四肢与躯,砍下来一样能保存住。只能说虞行束还是不够敢想,没料到这一茬。
云珩看著逐渐转为凄婉的神,目一转,落在消瘦的肩头,乌黑浓的青从那上面垂下,曲卷著铺在前。
“他喜好收集漂亮的东西,比如孔雀的羽,鸚鵡的歌,还有你……”云珩收回视线,端起手边的茶水浅饮了一口,晏然自若道,“你的头发。”
虞秋自责的绪突地被砍断,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他想要的是我的头发?”
想要头发,可以给的啊,犯不著害全家!
云珩仿佛看穿了心中所想,“他看上了你的头发,想把你关起来,把你的头发一一全部拔下来收集。但不会让你死,毕竟头发没了还能长,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你能愿意吗?你爹能愿意吗?”
虞秋脸僵。
把的头发绞了可以接,一地拔,没完没了地拔,是不是太没人了……
云珩用余看,不容细想,又道:“还有什么要问的?今日一次问个清楚,以后我不会再回答
你这些往事。”
虞秋最怕他了,赶忙回神,慌道:“我想问问浮影怎么样了,他是无辜的,殿下你不要惩罚他,这事与他没有一点儿关系!”
云珩神莫测地著,许久,嗤笑一声,道:“千方百计救你的人是我,为你爹报仇雪恨的人还是我,你醒来第一个关切的人却是他。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