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横急火攻心,雄伟的躯摇晃了下,按著口给自己顺气。
他说了那么多,提不起气復述,待火气稍歇,口气被迫平缓下来,愤怒道:“斩杀朝就罢了,欺辱一个孤苦伶仃的姑娘算什么?”
云珩手指一顿,瞥视著他道:“孤何时欺辱姑娘家了?”
说他刚愎自用、隨意杀人抄家发泄私,他认。欺辱姑娘,他没那个兴致,更不屑做出那种事。
“那虞家小姐怎会出现在你这里?”公仪横正气凛然地质问道。
他与萧太尉相,见到虞秋不免记起枉死的萧太尉,了惻之心。
书房重地,云珩向来不许眷靠近,虞秋却急慌慌地从里面走出去,上必有特殊之。
再说云珩,斩杀那么多人,唯独为虞行束与萧太尉正名。
联想著虞秋脸上的伤疤、上披著的与现在份不符的致斗篷、慌的脚步,和不敢与人直视的愧表,公仪横认定两人之间有不君子的勾当。
“可是你用虞行束与萧太尉的案子对威利的?”
云珩被他说得怔忪,片刻后,自言自语道:“若是虞行束与萧太尉还活著,这的確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可惜了,人死不能復生,威利的方法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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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不敢回忆那日书房中的事,单看行为,是这个恶霸在欺辱人。可一配上云珩当时侵略的眼神和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哎,真是荒诞又墮落,没眼看。
谁能想到冠楚楚的太子私下里喜欢被人这样玩弄呢。
拜祭父母牌位时,虞秋以为会哭得很惨,结果一张口就是云珩这让不著头脑的喜好。数月来的孤苦与委屈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件事让记忆深刻。
过了数日,虞秋见到了萧青凝。
两人谈后,虞秋方知晓,是公仪横那日见了之后,未能从云珩口中问出原由,转而派人告知了为靖国公府二夫人的萧青凝。萧青凝有了的下落,特意前来求见,云珩应允了。
“嗯……我给他、念书……报恩……”
萧青凝眉心蹙,“只是如此?”
“是呢。”
虞秋因说谎红了耳尖,“殿下每日要看许多文书,双目劳累酸痛,便要我念与他听。”
云珩说了,敢把他那嗜好说出去,全都得死。
虞秋盖弥彰地引萧青凝看窗台掛著的鸚鵡,“真的,我嗓音好听嘛,太子还让我教鸚鵡说话……”
萧青凝不大信虞秋的话,但也不问,遭遇过的任何难言的痛楚都已是过去了,揭开伤疤除了使人悲切难堪,没有別的好。
计划把虞秋带去靖国公府,那边死的死、残的残,府中全凭这个二夫人做主,看护住虞秋不问题。
哪知虞秋没表態呢,外面侍卫突然高声道:“恩未报,小姐走不得。”
萧青凝心神一凛,定神去看虞秋。
虞秋訕訕,推著萧青凝往里间去。
是走不得。揣著云珩见不得人的,去哪儿,云珩就能追去哪儿。与云珩之间,已经不是报恩那么简单了,想走,必须得云珩主开口放。
云珩大权在握,萧青凝不敢与他,低声道:“那你先留在这里报恩,待我爹娘回到京中,再想法子向太子求。有了我爹娘庇护,你就还是以前的你,不怕的……”
虞秋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落。
不愿提及伤事,清清嗓子,旁敲侧击著与萧青凝打听起云珩那荒谬的嗜好。
萧青凝略微惊讶后,脸倏然变得苍白,抓的手问:“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见了?是不是太子有那嗜好?”
“没有没有!”虞秋嚇得冒汗,什么都没说,怎么萧青凝就猜到云珩上了?传到云珩耳中会死人的!
“是、是我在外流落时,偶然间听街头浑人提、提及的!”
萧青凝不语,端视片刻,拽著进了里屋,拉扯起的衫。
虞秋病弱,力气小,没能抵抗得过,被在上巡视了一周,哭哭啼啼地裹著裳躲了起来。
萧青凝却安心了,靠近,低声道:“確有这种人,皇室曾有个黔安王就是这种癖好,喜好折磨对方,每月都要弄死几个丫头。黔安王妃是太后亲侄,在一次宫宴上崩溃,將事出来。”
虞秋正哭丧著脸整理裳,没细听的话,反应了会儿,愣愣抬头,明白萧青凝为什么要裳了。
萧青凝猜对了,但是猜反了。云珩不是喜欢折磨对方,是喜欢被折磨。
这样一想,云珩有这种难言的怪癖就不奇怪了,他家祖上就曾有过,只不过到他这里反过来了。
虞秋瞬间不心虚了,神一震,底气十足道:“我没有被人那样对待过,真的!一点点都没有!”
没说谎,只被迫那样对待別人。
太可怕了,呜呜,还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