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客的中堂布置得真不错,王珞一面暗暗打量着,一面面带微笑地跟着姜氏从右边的抄手游廊到了穿堂。
穿堂三间,正中立着一面四扇的松鹤迎客的紫檀木烧玻璃的屏风,绕过屏风,左右都是抄手游廊,正中一个小小的三间厅房。
其中一位姜黄色妆花褙子的妈妈就笑着和姜氏还有王珞几位小姐的身后,道:“几位妈妈辛苦,随我去吃杯茶吧”
姚妈妈就朝着钱妈妈于是姜氏,王珞、王玥、王媛、王璃、柯素韵,以及各自的大丫鬟们一起跟着许妈妈穿过小厅,到了后面正房大院(重生之篡神)。
五间的上房,朱漆落地柱,透亮的玻璃大窗,月白色锦帘,石青色西番花夹板帘子,两边各色鹦鹉画眉等雀鸟,院子正中铺着十字青石甬道,西北角两株合抱粗的参天大树,枝叶如伞遮在屋顶。东北角一株人高的树,无叶无花,褐色的枝桠虬结。东南角一座花架,爬满了绿色藤萝,底下摆着石桌、石墩,有清雅古朴之气扑面而来。
早有得了信的丫鬟立在台阶前,看见她们走过来,有的帮着打帘,有的朝内通禀:“荣德公府姜侧夫人,携众小姐来了。”等人使了个眼色,笑道:“有劳赵妈妈了。”然后让钱妈妈带着她们随赵妈妈从小厅旁的角门去了后面的罩房。
各自小姐身边的妈妈们,小丫鬟都跟着去了后,就只留下一个大丫鬟照看着各自的小姐,王珞便猜想善王妃里面应该是请了不少女眷贵客的。来,一个个迎上前行礼。
王珞、王媛、王玥、柯素韵、王璃几个都乖巧的跟在姜氏身后,姜氏带笑点头,和那妈妈寒暄了几句,想来是有见过的,姜氏来景王府的次数并不少。然后姚妈妈就递了个略鼓的荷包于那妈妈,那妈妈谢了赏,就有几个穿着官绿色比甲的丫鬟簇拥着个穿着牙黄色比甲的妈妈走了出来。
“许妈妈。”姜氏先唤了一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京城里的贵女圈子,也和那些大老爷们的官场应酬差不多,总不能因为这些原因而不加来往的。
高门女眷的这张关系网也是很重要的,这上京城里没哪户叫得出名头的夫人是缩在家门不应酬的,一味缩着的绝不是一个合格的主母,打点不好这关系的同样也是失职的主母。如果说大户人家是一个公司的话,那么这便是PR,是公司的公关部门,必不可少。
而这什么不同名号的夫人小姐们的聚会,表面上是阳春白雪,赏花赏月扑蝶吟诗,但实则也逃不过它的必要功用——有关系的搞关系,没关系的找关系,建立一张更为密实广大的关系网是每个来宾么多,我倒是明白了一点,就是你个狡诈的,拐弯抹角劝人拆桥是,对吧?”齐嘉环声音不温不火,却是取笑的意味多一些(九天凌云志)。
“我可没这么说。”齐子祯忙推脱一句,但齐嘉环却是笑笑,不以为意的摆手,道:“别来这套了,我又不是识得你一两天,还不知道你这话里什么意思么?我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知道怎么做了。”
齐子祯点点头,抱起那一摞书,道:“那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
“得了,你会吧,敢情你今儿一早来我这
“上次不过是我找匠人用上了色的乌木丸子随便做的,哪能和这个比,也送不出手不是。”齐子祯笑眼mimi,其实除了跳棋,他还可以发明诸如纸牌什么的,但他担心这种上瘾的东西会让齐嘉环玩物丧志。毕竟他虽然持重也不过十二岁,而齐嘉环要是学业有滞,他这个做陪读的哪能有好果子吃。
但这跳棋就不同了,某些方面是能开发人的思维的,寓教于乐,莫过如此。齐子祯想通过这样的方法慢慢影响他,毕竟他清楚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他也始终是四皇子的人了。只有四皇子脑子清醒,脑筋灵活,,毕竟谁知道这个四皇子会不会像当今圣上一样成为一匹有力的黑马呢。
赌皇位候选人的回报很大,齐子祯虽然暗自计较,但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回报大,代价更大。他虽然想试验下自己的能力,成就一番事业,但这也只是和其他所有男人的愿望一样。不过在这之前,齐子祯还是更重视个人安危,毕竟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王珞需要照顾。
好在齐嘉环也不是蠢老板,和其他几位有所选择的皇兄弟不同,反而和齐子祯一样一直远着皇长子和二皇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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