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溪微微叹了口气,似乎能理解冷寒君此刻的心情,只是,他的悲伤早已经过去了,那份最初的悸动,已经被他压进心底,不会再轻易揭露出来,既然知道爱了也没有结果,那就趁着还没有痴狂就赶紧放下吧,那个女人是自己的皇婶,就这一个身份,就足于让他压仰了。
轻轻的敲着门,听见里面传来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进来。”
冷云溪推开门,走了进去,就看见那道昂然的身影背负着手立于窗前,柔长的墨发披在肩上,一顶白玉冠,将他衬出另一种忧伤。
冷寒君缓缓的回过头,看见冷云溪关切的眼神,低低的叹了口气,轻声道:“云溪,你来了。”
“听星池说又是为了皇婶的事情在伤心,怎么了?不是听说皇婶已经从西域回来了吗?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人吗?”冷云溪轻声问着,心里却有些忧虑。
冷寒君走到华椅的面前坐下,幽深的眸染过一抹痛心,他出声,很低沉:“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是真正的水月芳,所以才会借着心中浓浓的仇恨去折磨她,那样,我会觉得心里好受一些,至少不要背负着对父皇的愧疚。”
“七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冷云溪目光微愕,脸色骤变。
冷寒君低低的苦笑出声:“她不是真正的水月芳,她只是北辰池煌十年前收养的一个侍女。”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冷云溪无比的震惊。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既然是北辰池煌亲口说出来的,总有他的真实性,她叫应小娴,是北辰池煌非常疼爱的女人,但为了掩饰他的布局,便用她交换了真正的水月芳嫁给我,这就是事情的真像,残酷的让我难于承受。”冷寒君的表情变得幽暗。
“怎么会……北辰池煌怎么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七叔?他真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真是太残忍了。”冷云溪瞪大俊眸,气愤的大叫。
“北辰池煌为了自己的复国计划,还有什么事情他不能做出来呢?”冷寒君不免冷嘲。
“那真正的水月芳呢?她人在哪里?”冷云溪怔然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她是否还活着,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了,也许她说的很对,她们都是无辜的,是我太正视自己的仇恨,去伤害了她们。”冷寒君愧责道。
冷云溪脸色微白,忍不住担心:“七婶知道吗?她应该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应小娴吧?她为什么忍着不说?是因为她对北辰池煌的感情吗?”
“她失忆了,就在半年前,我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失忆的,失忆后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变的不再像她了。”
“我听说过这件事,如果七婶失忆了,那对于这样的身世,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她一定会认为自己无辜受了伤害,并因此厌恨七叔你,到时候该怎么办?”冷云溪不免担虑道。
“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向她解释,也许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俊脸染满忧伤,是对未来的迷茫。
冷云溪微微低下头,似乎也无法面对这样的难题。
“不管七婶原不原谅,你总是要向她解释清楚的,到那个时候,再来求赎,或许你们的感情会有转机,七叔,你认为呢?”
冷寒君沉默了半晒,阴暗的心头似乎透出了丝丝阳光,云溪说的没有错,于其自己沉侵在悔痛之中,不如站出来面对,至少,要知道自己对这份真爱无悔过。
“云溪,你说的对,我该找到她,向她解释清楚,并请求她的原谅。”冷寒君眸底染着希望,俊俏的面容也有了几份笑意。
冷云溪豉励道:“七叔,逃避不是你的风格,相信七婶一定会原谅你的过错的。”
“那我应该马上去见她。”冷寒君蓦然站起身,脸色有些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