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见告一二,以慰我等心痒如搔?”
一戒大师庄容道:“老衲新功可望在去天山之前练成,届时定请各位指教!”
对马前的百戒,“将四女带回寺内好自照顾,待她们家人寻来交还便是。”
百戒道:“弟子遵命!”
他说完来到四女跟前,想把四女提起送到车上去,刚要伸手,忽听树上小呆笑道:
“喂!别动!你没打死我怎么能乱动?快点过来再打我一掌。”
能够听到这句话的无不惊骇,好像连那匹白马也惊得睁大了眼睛。
唐歌又惊又喜,泪水流了下来,气道:“你原来……你原来……”
小呆笑嘻嘻地道:“你想开玩笑,我只好陪你了。我怎么能扫你的兴呢?”
唐歌道:“可是人家……”
想到竟被他骗得好惨,心中一恼,“我恨你!”
看小呆被吊着,却谈笑自如,脸上怪模怪样,忽然想到那“鬼”说的那些功术,莫非他真的已功到自然成了?
自己竟忘了这一节……
百戒心里发毛,自己那一掌明明打在了他前胸,他身子还悠来荡去老半天。
自己也没受反震,他怎么会像没事儿一样?
这小子有些鬼门道,让他下来说不定还要让自己出丑,可他没醉没昏自己上去打他必然还遭反震。心下踌躇竟站着没动。
九尾蜂见百戒脸色变来变去,更是莫名其妙。
暗想这小子真的就不怕死?他被吊在半空还让百戒打他,是不是想让百戒奔近救他?
他们要搞什么鬼?
待自己去试试他的斤两。
遂身形一飘从马上掠到百戒跟前,道:“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忍杀生。这一掌让我替你打吧!”
说着身形一展,已到小呆跟前,一挥手中斯文扇向小呆脑袋拍去。
他的斯文扇外表和普通扇子没什么区别,却是特制的,铁骨中藏有蜂尾毒针,扇布还带有迷香。
他一拍下又贯注了九成内力。
砰的一声,斯文扇实实在在拍在小呆的脑袋上。
一声惨叫,九尾蜂身形被反震出有一丈多,落地想拿桩站稳却没站住,后退三四步一腚坐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手里的扇子破碎,握扇子的手已成黑色,心内如蚁爬,想提真气护心脉,真气已被震散而提不起来,眼前一黑,仰面倒地,气绝身亡。
众人看见他的脸已成黑色。
啪的一声,小呆捆脚绳子被崩碎,小呆头下脚上笔直飘落,双手一撑地,倒立住了。
然后双臂一弯身形凌空而起,一个“云里翻”落到百戒身旁。
笑道:“你真不够朋友!我差点死在你手里!”
百戒亡魂皆冒,也不要面子了,只想要命了,身形一纵飞落到一戒大师众人的马前,对一戒大师道:“这小子死而复生!他会妖术!”
一戒大师不动声色淡淡对小呆道:“施主这‘金冠功’已是炉火纯青,‘恨地无环’更是不同凡响,适才你假死骗过他们一定用的是‘胎息功’。
“你施功反震不但把九尾蜂心脉震断,且还使他中了毒!敢问师承何方神圣?”
小呆心想我不能告诉他,鬼师父说只有四个人问我才能说。
遂笑道:“我师父叫玲珑仙子!”
一戒大师思忖道:“是昔年与情帝在一起的那个玲珑仙子么?”
小呆点头道:“正是。”心想,我师父虽死,但我也要为她扬名。
让她在九泉之下也替我高兴。
适才他被吊树上以及其后挨打种种,不过都是有意为之,就是想验证一下鬼师父说的话。
看来自己对那些功术真的已是功到自然成了。
心中更加充满了自信,无意间眉间脸上也显出几分傲气。
一戒大师身旁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道:“阿弥陀佛!玲珑仙子乃‘通玄妙姬’的女儿,其父无心上人,她有惊世奇功却也不足为怪。
“但此少年却有不下四十年的内功修为,这却是一件奇事了!”
一冷面老尼接声道:“玲珑仙子已死多年,怎么会教出这样个徒弟?
“‘通玄妙姬’我也与她交过手,比他也强不了多少!
“要我看,他一定是经过‘玄慈圣尼’的指点。”
小呆心头一动:她说的“玄慈圣尼”不是“素手仙姑”的师父么?
若他们和“玄慈圣尼”有交情我可得谨慎,鬼师父说的四人中就有她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