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孟小妹扑腾拉着孟婆子的裤腿,“娘不要啊,我以后不乱逛了,不要卖我,不要卖我呜呜呜。”
“别嗷了,你娘不要你了。”曹暮夜冷血提起孟小妹,看戏看着孟婆子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让老子看看,你这货色够不够赔要钱。”
“我知错了,夜大爷不要卖我,我丑,很丑他们不要的,不要的。”孟小妹吓得全身发抖起来,再没有了之前的鲜活跋扈劲。
“干,干娘。”林幽看不下轻轻抓了下曹干娘的衣服,曹干娘看向她无奈摇了摇头,林幽懵懂不明,难道这是真要卖孟小妹到勾栏里去,就为了给她换药钱,家里没钱吗?她伤得也不是很重,要不到卖人换药的地步。那是勾栏啊,她前世最怕的地方,孟小妹虽然又蠢又坏,但罪不至此啊!
“你少安什么好心,你被猪拱的时候人家在树上笑着看戏呢!没那金身少操菩萨的心。”曹暮夜朝林幽白了一眼,拉着孟小妹“你说她被猪拱的时候是不是很好笑。”曹暮夜弓着腰拉着孟小妹指林幽。
林幽瞪大双眼希望孟小妹不要说出她不想听的话。
“是。”孟小妹被吓破了胆不敢耍花招安分回答。
“是不是很傻,很笨。”曹暮夜轻佻看林幽问。
“笨,傻,还不会爬树,还要我拉她上来。”孟小妹面无表情说着当时的心情。
林幽脸色大变,她知道当时孟小妹不愿意救她,她当那时孟小妹也是害怕,本心应该不坏,结果就是坏还自私,心中有两股声音在碰撞,她逃避将头埋在曹干娘怀里不再想听。
“怎么坏,活该你娘不要你,好了,跟我走吧。”曹暮夜站直提起孟小妹。
孟小妹一听曹暮夜还是要卖她,急了死死去抓旁边的桌子,“我不去,不要卖我,我错了,幽幽,我错了,帮帮我,呜呜呜,我不要去勾栏,不要去,呜呜呜。”
林幽听到勾栏两字,心跳如雷,前世在勾栏时的恐惧无助涌上心头,再看地上哭成泪人的孟小妹,仿佛当时哭求勾栏老鸨的她。
林幽来了力气从曹干娘怀里出来,几下走到孟小妹旁边挡在曹暮夜前,第一次与曹暮夜对视“放了她吧,我不要汤药。”
“你不要她赔,那是要我赔,凭什么我要给你出汤药费?”曹暮夜推开林幽伸手要拉孟小妹。
林幽转身去抱孟小妹的后腰,用自己的重量不让曹暮夜拉走,坚定绝然看向曹暮夜,“不用你出,放了她吧。”
“阿夜,差不多就成了,幽幽身上伤得不是很重,主要是被吓坏了。孟小妹也知道错了,得了应有的教训,收手吧。”曹干娘站起来好声劝。
曹暮夜放开孟小妹耸肩膀,“看样子,我是闲的发慌,竟不干人事了。”踢了脚旁边的桌子负气出了门。
“幽幽,我错了,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孟小妹哇哇大哭死死抱着林幽嗷,鼻涕眼泪一把把往林幽身上抹,林幽有些后悔出声帮孟小妹,她这样子到了勾栏怕老板不收,白白让她担心一场,还得罪了曹暮夜。
林幽想到曹暮夜走开时那一脚,他是不是在警告自己,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下糟糕了,还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是个唯利是图事事算尽的人,她真是被猪拱傻了以为他是个天将般的好人,刚正不阿锄强扶弱。
林幽带孟小妹回家后在院子里发呆,一只鸡跑过来啄了她一口吓得她蹦了起来,小莲宝咯咯的笑了起来双手欢腾的扑哧着,林幽看着这一院子的杂乱无章,想到了家里那亭台楼榭花园假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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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你了大小姐?要不送你去吃香喝辣的地方去,不用干活被人伺候?”
林幽惊慌站起来看神出鬼没的曹暮夜,他那少有的低声细语吓得她彻骨生寒阴仄仄的像鬼祟在她耳边轻语,似乎在说地狱很好要不要来啊!
“不,不委屈,呵呵。”林幽干笑几声张惶寻曹干娘,发现她抱着小莲宝在逗鸡,几个飞步到她身边。
曹干娘被林幽吓了一跳气拍她的胳膊,“姨姨坏,打姨姨。”小莲宝咯咯拍着小手笑,跟着也要学着曹干娘去打林幽。
林幽被小莲宝的笑感染心稳了些,听到身后强健的脚步声过来,汗毛立刻竖立起来。
“干娘,我要离开几日,家里就劳烦你了。”曹暮夜逗了下莲宝,看也不看林幽拿着包袱就离开了。
林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犹记得他之前的话,半真半假的她可不把这当做玩笑听,他能因为汤药费送多年邻居的孟小妹去勾栏,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假货更能随意把她送去。勾栏,林幽想到这两个字,恶寒和窒息感掐住她的灵魂,她不要,她会老老实实的绝不让他抓到机会送她去勾栏。
“啊,干娘,这让我来吧。”林幽打了精神帮去忙曹干娘拿扫帚。
曹干娘不愿“哎呀,你帮干娘去看莲宝就好了,这活让干娘来。”
“干娘,看莲宝还是您最在行,我都说要孝敬您了,您总这样不给我机会,让我怎么办呀,给我来。”林幽带娇带嗔磨着曹干娘,曹干娘受不了林幽的撒娇只好把扫帚给林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