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幽经过之前的事,加上手伤闲着想了很多,想通了裁缝铺里的事,之前是因为对曹暮夜的不满将事情怀疑上他,后来他跟根本不关他的事情,她也吸取教训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老板故意害她,就为了压榨她的工钱,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继续下去。老老实实拿最简单的活,不让他挑出毛病。
“不了。”林幽摇头没有继续领活出去,想着多日没去书斋过去看一眼。
曹暮夜无意碰到林幽,鬼使神差跟在她身后,远远看到她去了书斋,多日的好心情一下坏了下来,站在隐蔽处远远看着她对那阿申眉开眼笑的,阿申抓耳挠腮看得他眼热,转身回去,路上越想越气,这大冬天困不住她,天一好就迫不及待跑出去,家里是有刺怎么的,不能好好待着非要跑到外面,钱,钱,钱,呸她个大小姐不知人间疾苦的,吃了那么多亏还不知收敛,不肯安分在家,那好就让你知道生活不易。
林幽跟阿申说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能把书领回去,只好告辞离开。
“阿申,可有活接?”
林幽听到声音微微慢下脚步,声音很年轻,好奇回头望,两人目光接触,相互打量也就短暂交接,林幽见过京都中最负盛名的才子,这样的书生也是一眼就忘没任何记忆。
反倒那男子目光惊艳,要不是有事在身恨不得跟了过去,阿申这时出声把他思绪拉回来。
“童生你的活有人干了。”
童生美好心情被打破,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可是他维持生计活计,“谁还能比我写得好便宜?”
童生自负在镇上没人能比他价钱低字又写得好的书生,想是不是书斋又想压他的价钱。
“阿申,大家都是度过圣贤书的,不要染一身铜臭。”书斋老板本是读书人开书斋不救济他这种苦寒书生,还从他身上压榨实在有违曾经读过的书。
阿申本是个老实人,又常年在父辈的保护下长大,没跟人红过脸,平时跟童生也是交好,见童生这样一下就慌了。
“不是的,你误会了。哎,不是要压榨你,而是你的活有人干了是真的。”阿申见童生不信咬了咬牙,最后告知真相,“就是刚才那姑娘,你不在那会都得她帮忙。”
“她,一个女子能比得过我?”童生更不信面露鄙夷之色,“阿申许久不见你变了。”
阿申听他的话惊出一身冷汗,用袖口擦了擦,犹豫下把林幽抄好的书给童生,“这是她抄的书,你可以看看,确实写得好。”
童生轻视翻了几页脸色大变,抄写工整字体优美,字里行间能看出字主人的品行,娟秀优雅,是……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女子所写,相貌与字契合真是一方佳人。童生暗生情愫,去看阿申。
“这谁家的姑娘,字如此娟秀工整,难道家中遭难?”童生想一般能写出这字的家中必定殷实,家教森严怎能让女子抛头露面谋生,定是家中变故不得已为之,既然这样与他也算门当户对。
“没有,那是曹干娘家的姑娘,就来做点零活。”阿申为察觉童生的变化,只当他相信自己的说辞。
“曹暮夜家的!?”童生目光暗了下,脑中各种想法乱转,最后没了继续探寻的心思告辞离开。
林幽不知自己被人询问,回到家中看到曹暮夜的冷脸,再好的心情也坏了下来。
“你能啊,关不住你了。”曹暮夜撒气,心中有一团火在烧,回想起林幽初来是的求饶恳求,做什么翠兰,都是狗屁,看现在巴不得不回来待在外面,这种人就是个不安分的,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