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暮夜想起这是揭穿林幽那夜让她画的,想起那会她的点头哈腰的模样,那多么的可爱舒心,那是何时变得让他看得糟心的?他摇了摇头,再看那张图,好像说这是她娘亲留给她最后的遗物。
遗物啊!很贵重,他们那些人不是很注重这些什么,信物啊,报恩啊,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曹暮夜看那张图露出微笑。
说做就做,连夜出了门,到了可能会到的当铺前,一个翻身进了围墙,进仓库翻找,这才想起,那么多当铺一间间找下去可不是耽误他的好事,只好忍着等到了天亮。
“这玉?”掌柜警惕看了他一眼,和气的笑容拉下严肃道,“这是死档,你要回来那就自个买回来吧。”
“多少?”
掌柜举起五根手指。
“五两,给。”
掌柜脸皱成麻花,推还他的钱,“五千两,这可是极品玉佩。”
“呸,你讹钱吗?当的时候就几辆,你跟老子说五千两,看老子不拆了你这黑店。”曹暮夜凶目一瞪,龇牙咧嘴的像要飞扑过来的猛兽。
掌柜常年守着这当铺,什么鱼龙混杂的人都见过,惊了一下后稳住心神,语气弱了些还是说出,“我可是后面有人的。”
“哦,老子后面也有。”曹暮夜大拇指往后指了指。
“我与京都有关系,你识相不要乱来。”掌柜急了把底牌亮出来。
曹暮夜底气弱了下,这附近他可以作威作福,要牵扯到京都怕是媳妇娶了没福消受了,“老子也有,你家哪儿的。”
“吕……”掌柜掏出信物给他看。
曹暮夜看那牌上的兽图,心想还好留了个心眼,“原来如此,得罪了。”抱拳大摇大摆出了当铺,一转身往东边走。
月起多云,一道黑影闪进院中,门无声打开又合上,曹暮夜在仓库转了圈,终于找到玉石区,找到下半夜才找到玉佩,怀里掏出来威逼那半路师傅刻的,可以乱真假,掉包后火速回家。
曹暮夜到家时候,正好鸡鸣,拍掉一身霜,到林幽门前抬手又放下,再次抬手的时候门打开,四目相对,啪,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曹暮夜摸摸鼻子,奇怪自己竟然没生气,用力一推门打开,进去反手带上,看着警惕站在角落的林幽。
“那啥,给你。”
曹暮夜抓了抓后脑勺,四处张望就是不敢看林幽,把怀里东西扔给林幽。
林幽双手接住,触手升温心口有种热浪烧起,打开上面的布,视线迷了眼,“你哪儿来的?”
“你傻啊,你不知道?”
林幽不觉他这嘲讽难听了,她真是傻,当然知道当给了当铺,他帮她赎回来的吗?这玉可是价值连城,他哪来的钱?
“你赎的?”
“问那么多,老子就问你一句话,收不收?”曹暮夜擦了擦鼻子大步逼近。
收,为何不收,这可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自己的东西为何不收!?
林幽点头。
曹暮夜满意点头,心情大好声音也跟着拔高起来,“那好,按你们的规矩来,收了信物那就是那啥……”抓了抓脑袋思考,眼睛一亮,“私定终身,你就是老子的媳妇了。”
林幽如遭雷劈,险些把玉佩扔出去,悲愤交加,“这本是我的东西!”
“不管收了就是我的人,有本事你还给我?”曹暮夜向她张开手掌,心跳如雷。
林幽宝贝的往怀里护着,“厚颜无耻,这是我的,有本事你来抢。”
曹暮夜放心的笑,转身往门外走一边说:“收了就是我的人,我跟干娘说去。”
“干娘不会理你的!”林幽朝他大喊,死死抓着玉佩,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