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逸察觉到了褚言的目光，对上他的，冲着他微微一笑。两人手借着宽大的官服挡着牵在了一起。
“你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和阿逸比的。”像是冲牵着的手中传授到力量一样，褚言深呼吸一口气，回头看向沈孤琼，把他压抑着的一直没说，他心上人这些年受的所有痛苦都要说出来。
“阿逸他谦和，待人真诚。不
像你，假仁假义，虚伪做作。”
“以礼相待本就是应该的，到了你哪儿就成了你炫耀的资本。”
“阿逸他不争不抢，做着自己的本分。而你为子不孝，为弟不义。”
“太子之位早在阿逸周岁就定下，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而你却妄图不属于你的东西。”
“阿逸为国为民，平日政事尽心尽力，这些都是各位大人们看到的，他从来没问皇上讨要过赏赐。而你，好大喜功，做点什么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的好，虚伪至极。”
“你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无为君之责，无为人之德。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跟阿逸比？”
褚言一口气说完，他声音洪亮，整个大殿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得沈孤琼涨红了一张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不仅如此，你陷害忠良，结党营私。背地里给阿逸泼脏水，谣言传闻有多少不是从你五皇子那里传出来的。”
一旦开了口，褚言就停不下来，一桩桩一件件，他今天都要一一说出来。
“当年有个太监被成王要挟给太子殿下下毒被发现。阿逸心善，谅其迫不得已，杖责后赶出东宫。结果就传出太子殿下残暴不仁，打死宫侍。”
“东宫每月都刺杀暗杀，为了保护东宫所有人的安危，阿逸只能装作昏庸无能，迷惑试听。”
“阿逸本就是东宫太子，他天潢贵胃，尔等兄弟本该帮助扶持他，却一个个都想着要他的命。阿逸不忍兄弟相残，一味容忍，而你们却变本加厉。”
“成王宫宴给太子下毒，五殿下你今日谋反。你们可真是阿逸的好兄弟。”
沈孤逸看着身前的人不停地斥责沈孤琼，每句话里都是对他的心疼。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格外柔软。暖洋洋的，若不是眼前的情况，他都忍不住想把人拥进怀里。
若非在意，又怎么会如此帮他说话，若非心里全是他，怎么关于他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帮他在众人面前解释。
忽然觉得以前的痛苦难受似乎因为眼前的变得没那么疼了。
在场的大臣们也都一时无言，他们从来不知道这些事。向来只是听传闻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的真实性。
如今听完褚言所说的，都忍不
住低着头。
“你简直放肆！”沈孤琼气愤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人这么训斥他。
这众人面前，明晃晃的撕下他的伪装，让他发现自己与沈孤逸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异。
尤其是当他看见沈孤逸看过来的目光，没有无喜无悲，仿佛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来人！褚言妖言惑众，迷惑众人！就地正法！”
“孤倒是看看谁敢！”沈孤逸将褚言拉倒自己的身后，仿佛没看见禁军手中亮着的刀似的，一步步向着沈孤琼走去。
“你本来可以在黎州过得很好的，未来的晋王殿下。”沈孤逸走到沈孤琼的面前。
“沈孤逸，你搞清楚，如今是什么局势？”沈孤琼想不到到了如今的地步，眼前的沈孤逸就像以前一样，一丝惊慌都没有，没有害怕，更没有他想象中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