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有生之年能看见火葬场画面。梦想破灭。”
“双a，强强才带感啊。不过军团长不是a也很强，好像也还是强强。”
“喂！我说了我听得见！”苏轻言不满的再一次提醒。
孟卓看着大家的反应，发现自由军首领的身份也没让第一军团的人，在态度上有任何变化。究其原因，应该就是首领夫人了。孟卓笑了笑，收敛心思和一旁的梁栖继续安排作战行动。
沈重远和沈灿走到了一间闲置的会议室里，他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你想说什么？”
“你真的是自由军的首领？”沈灿盯着沈重远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虽然答案已经很显
然了。
“是。”沈重远回答的很干脆
沈灿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强烈的情绪，半晌才露出一重像是自嘲的笑:“来边境之前，我被叫回沈家祖宅。”
沈重远没开腔，等待这沈灿继续说下去。“老爷子说，当年他不同意爸爸带我沈家，并没有打算认我。是因为之后你被检测出没有精神力，而我有a级所以我才被破例带回沈家，成为沈家二少爷。”
“可是你那天在中央军校展现了s级以上的精神力。”说道这里沈灿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看向沈重远，“你一直在藏拙！”
“老爷子怀疑我当年为了进沈家和爸爸一起对你的精神力测试懂了手脚。我跟爸爸都清楚，我们什么都没做。当年我还以为是老天垂怜，给了我这个机会。”
“既然不是我和爸爸做的，那就只有你自己了。”沈灿双手蓦然握拳，双眼有些泛红的盯着沈重远，“你是在可怜我嘛？你明明是名正言顺的沈家继承人，明明可以拥有一切，却让给了我？是了，你是自由军首领，你根本看不上沈家的一切，看不起我最想拥有的东西。到头来我不过又是在捡你沈大少不要的东西，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沈重远平静的看着沈灿发泄的诉说着，说道后面声音都哽咽了。他认真的听完，然后习惯性抬手揉了揉额角:“沈灿，你多大了？你是在跟我撒娇么？”
“什么？”沈灿正发泄着，忽然听到沈重远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我不知道你到底脑补了多少东西。”沈重远换了一个坐姿，“我一开始的确没有精神力。精神力是不久前才觉醒的。我并没有藏拙，是的确就像你说的一样没有精神力是个废柴。”
“因为没有精神力，我被沈家排除在外。即是我是嫡系长子，我也得不到任何机会。”沈重远回看着沈灿，目光澄清，没有闪避，“我创建自由军是因为遇上了和我一样遭遇的人，我们也许没有精神力，但是也有无尽的可能，在别的地方也拥有常人没有的天赋。我想要做的是消除帝国中的这些歧视，不想看到还有别人受到像我这样的遭遇，仅此而已。”
沈灿听了沈重远的
话，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脸上的神情不难看出他的不敢置信:“你就没怨恨过我抢走你的一切？”
沈重远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说着:“你不会到现在还在想着私生子的事儿吧。我并不在乎你的身份。你的出生由不得你选择，你本身就是无辜的人。错的是父亲。”
“是他婚内出轨，让你成为私生子。那是上一代人之间的恩怨，你我之间并没有。”沈重远顿了下，“我一直很不能理解你为什么对我怀有恨意。你之前一系列针对我和散播谣言的做法给我造成了挺大的麻烦的。我本来以为之前你跟小言的机甲战已经让你清醒过来，现在看来你还是有些魔怔。”沈灿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出生以来就被母亲要求事事要比沈家大少好，成绩，言行，一切都要照着沈重远来。他的童年几乎就是活在沈重远的阴影下。直到他被带到沈家，终于他有精神力，而那个他以为的大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