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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长湖瑰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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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定神闲的花病酒拎着黄老七迈上台阶,抬手便把他丢出去,笑说:“怎么,这就是长湖镇的待客之道吗?你们想做什么?”

有位比一般人都要高大的壮汉命扶起黄老七,迈步上前,抬刀逼问:“你们是什么人?”

“你这般指着我,我不想回答。”花病酒没有委屈求全的习惯,瞬间甩鞭出去。

别看壮汉肌肉纠结如堵山,动作却十分敏捷,在躲开的同时用力挥刀横砍。

花病酒轻功如燕,踩着刀面腾空而起。

那刀直落在旧色的青石板上,刹那震出几道裂痕。

沈桐儿忍不住想要帮忙,却被苏晟拉住。

幸好面如菜色的黄老七抬声阻止:“张哥手下留情,这是玉京鹿家的商队,他们来找齐老板买鲛膏的!”

壮汉回身跃进同伙之间,皱眉:“鹿家?”

黄老七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解释道:“对、对的……我看到了鹿家的锻面锦旗,只因车马太过庞大才留在了地道之外,姑娘,这位是我们水伤行的镖头张猛。”

花病酒扑哧一笑:“张猛?真是人如其名。”

“既然是来做买卖的,那就是齐老板的客人,多有得罪。”张猛皱眉望向从地道口源源不断走出的御鬼师们,面色显得极为凝重:“还望稍等片刻,容在下去禀告一声。”

“可以。”花病酒以奇特的手法收起她的鞭子,又摸住乌黑的发丝,恢复成平时风情万种的仪态。

松了口气的沈桐儿终于有闲心打量起这海边小镇。

传言果真并非空穴来风。

虽然这里大部分建筑的轮廓都还有所保留,但早已成了无法居住的断井颓垣。

反倒是些临时搭建的窝棚花花绿绿,衬着模糊的夜灯,构成了奇异的风景。

亮的地方亮着,暗得地方便更暗。

仿佛任何污垢与阴谋都可藏入其中。

她深吸了口温热的风后不禁疑惑:“长湖镇不是靠海吗?为何没有闻到海腥味?”

“姑娘有所不知,离这里最近的长海还要往东行船两里地,而这通往长海的河又称作南水河,味道仅有微微咸涩,原本是此地居民的主要水源。”黄老七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沈桐儿看他身上血迹斑斑,不由劝说:“你还是去治治伤口吧。”

黄老七点头哈腰地道谢离开。

整个过程都选择围观的吉瑞终于开口:“花姑娘,事实证明我并没有用假地图欺骗你,这回你总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花病酒的脾气虽如疾风骤雨,但对害死这种平凡少女却并无兴趣,挥手便给了她颗泛着草药香气的丹药。

“多谢。”吉瑞赶快服下,然后才走到苏晟面前告别:“公子,我妹妹还生死未卜,暂时不能与你们多留,后会有期。”

丝毫不想后会的苏晟嗯了声便算回答。

沈桐儿习惯性插嘴:“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可以喊我帮忙。”

吉瑞苦笑,转身便独自走向亮着孤灯的水边集市,留下了个寂寞的身影。

——

原本在死亡阴影下覆灭的小镇,因着奇异的生意而再度走向繁荣,这过程总是黑暗而畸形的。

鹿家人并未等待太久,便等到张猛带来了位文质彬彬的公子。

这位年轻公子衣着考究,目似朗星,唇角笑意亲和满满,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定拱袖道:“在下长湖水商行老板齐彦之,不知花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张猛自然唯雇主命而是从:“方才是张某鲁莽。”

花病酒好奇瞧了过去:如此个文弱书生模样,恐怕不用异鬼,就算是个习武之人都可抬手要了他的命,实在是与想象中的犀利相去甚远,可是有勇力发这等横财,不可能没有本事,越是看起来不叫人有堤防之心,恐怕越是危险。

齐彦之又笑道:“听闻花姑娘是为了鲛膏前来,但现在时辰已晚,实在不适合谈生意,您看是不是先休息整顿一夜为宜?”

“久仰老板之名,老板所言甚是,我们日夜兼程到此早已疲惫不堪,更何况还有伤员。”花病酒也陪笑:“只是人生地不熟,不知长湖镇可否有环境稍好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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