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来到碧云山庄,碰上我这么一个超级大色狼,又是灌蜜,又是甜言,说的是言,逗的是秽语,一下子就芳心大乱,陷落到无边的色中无法自拔,加上我配合她的才风雅,令她有知音的感觉,对我心生好感,何况我气质好,有男人味,出手大方,见面礼就是一亿,任她贞节烈妇也被我吸引,如果不是朱成普催促王鹊娉离开,我根本不会险些“错过这个店”。
好一个朱成普,既然推崇我做领袖,那送上女人有何不可?可恶,可恶啊。
“喔,李中翰,你好可恶。”王鹊娉又将尖尖的指甲刺入我身体,这次是我的腰部。
“我可恶?”莫名其妙,我停下了动,王鹊娉的眼睛恢复了清澈,清澈中带着愤怒:“你神游出窍,想别的事。”
我暗暗好笑,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敏锐,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叹息道:“唉,我确实想别的事儿,我在想如何留下你。”
王鹊娉抱紧我腰部,软软嗔道:“别想啦,我不走。”语调莺歌般动听,又软又甜,我全身尽酥,惊喜问:“真的?”
王鹊娉吃吃娇笑起来:“决不食言。”
“我,我爱你。”大吼一声,我吻了下去,揉着软软的,猛,长时间的猛,莺歌飘荡,絮语,腰部被两条玉腿紧紧盘着,可我仍然猛,没有一丝停顿间歇,也不管四溢的流淌在床,我只知道索吻,揉子,猛大。
“啪。”
“啊,中翰,留下来,我无怨无悔。”王鹊娉歇斯底里地叫喊,只要我一松开她的小嘴,她就叫喊,息浑浊,崩溃比预料的时间晚了许多,可更加强烈,似乎地动山摇。
“啪……”
……
……
我有了困意,尽管没有,尽管大一直在王鹊娉的中,可我睡着了,没多久就被吵醒,是王鹊娉的手机在响,她睁开娇慵的眼睛,接通了电话:“衡竹啊,我……我先不走了。”
“怎么了?”朱成普很意外,口气也很焦急。
王鹊娉看了看身后的我,答道:“雨晴不想让我走。”我兴奋万分,禁不住舔吻雪白的脖子,大缓缓动,王鹊娉侧着身,撅起大,任凭我。
“她有人照顾的,不缺你一个。”朱成普急道。
王鹊娉问:“真奇怪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走呢?”
“我更奇怪,以前我交代的事你都不问为什么,这会怎么了,推三推四的,不会是中翰这小子缠着你吧。”朱成普发火了,声音提高很多。
我大吃一惊,王鹊娉看看我,怒斥道:“衡竹,你说什么呢。”
朱成普似乎嗅出了什么,他沉默了片刻,沉声问:“你身边有人?”
“是,是中翰,他也不希望我走。”王鹊娉机警,既不否认有人,也不否认是我,如果说没人,朱成普肯定更怀疑,他已经怀疑我勾引王鹊娉了;如果说是别人,那更糟,朱成普只要叫听电话,就马上露馅,看来强将的老婆无弱兵啊,我更爱这个丈母娘了。
“他缠你?”朱成普问。
王鹊娉尴尬道:“你胡说什么,中翰就在旁边,要不要跟他说话。”
我接过手机,竟然翻身压上王鹊娉的身体,巨物,一边,一边道:“爸,我想让妈留下来陪雨晴,最近雨晴的绪不好你看……”
“中翰,有些事电话里不好说。”朱成普的话语客气了许多,我想了想,道:“你等我一会,我去见你,跟你当面聊聊。”
朱成普爽快道:“好吧,我在以前的江边旧公路等你。”
我见王鹊娉娇慵息,大盛,空猛十几下,王鹊娉花容失色,急得掩嘴摇头,示意我别动,我对着手机,匆忙说了一句:“好的,我就到。”马上挂掉电话,专心猛。
从三点多一直做到六点,王鹊娉足足了六次,我积攒的几乎把我胀爆,我必须要发泄,无论如何都要,刚才一边与朱成普说话,一边跟他老婆,那感觉特别刺,朱成普确实判断正确,他知道我好色,知道我会对他美丽的老婆起觊觎之心,可惜,他的担心无法阻止我占有王鹊娉,我大已经六次令王鹊娉,我还要再满足她一次。
“啪。”
“喔,刚才你应该停下来,衡竹很明的,你还弄出声音……”王鹊娉幽幽地埋怨,极力迎合我,我依稀感觉她又要了,将两条美腿搭在肩上,大几乎呈九十度垂直:“妈,弄完这次,我要。”
“别进里面。”王鹊娉叮嘱道。
“要么进里面,要么进嘴里。”我放开了,毫无顾忌地做最后一次冲刺,我期待美丽的丈母娘再得到一次。
“你,你变态。”王鹊娉斥责我,我瞄了一眼红肿的口,恶狠狠道:“那我就进去,弄大你肚子。”
王鹊娉又被我的秽言语刺了,她一阵哆嗦,没好气地喊道:“好吧,好吧,进嘴里。”
“要吞吃了。”我叮嘱。
王鹊娉扭动腰肢,表渐渐痛苦:“答应你就是。”我欣喜地放下两条美腿,扶着她的腰部疯狂冲刺,如暴风骤雨般。
“啪……”
王鹊娉痛苦问:“中翰,我又来了,都第七次了,我是不是很荡?”
“妈是贞节烈妇,不荡。”我忘,不忘安慰这位可人,麻闪电袭来,我嘶吼着,着,耳边是王鹊娉的呢喃:“
几十年加起来,我都没得过七次。“传来阵阵搐,连我都清晰感受到了,我像头野兽一样拼命。
“啪……”
“啊。”王鹊娉尖叫。
我猛地跳起来,大吼一声:“张嘴,快张嘴。”
王鹊娉张开了小嘴,我一跨步过去,大猛地她的小嘴,浓烈的疾喷而出,我浑身颤抖,毛孔倒竖,嘴上继续嘶吼:“吞进去,快吞进去。”
王鹊娉失神地看着我,失神地吞咽,我舒服得两腿发软,手上依然撸动大,期望撸出最后一滴。
……
鱼肚已泛白,远山有黛色。
我驾驶的宝马750I很快来到了江边公路的出入口,一辆黑色奥迪静静停着,我一眼就看到了朱成普笔直的身影,他在欣赏娘娘江的风光吗。
“爸,刚才耽搁了一下,来迟了。”停好车,我迅速朝朱成普跑去,他微笑地看着我,待我来到他面前,他和蔼道:“山庄里都好吧。”
我诡笑:“朱部长很清楚山庄的一切。”
“呵呵。”我们相视一笑,一切不言而喻,因为,有一位叫王鹊娉的女人随时给朱成普提供碧云山庄的讯息。
我没有拐弯抹角,马上直奔主题:“朱部长工作繁忙,长期在外,秋妈妈一个人在家,很寂寞的,不如就让她留在碧云山庄,这里条件一定不比她山东老家差,陪的又不是别人,是雨晴烟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