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顿了一下,还是道:“没什么。”连宿示意他坐在小院的亭子里,这时候倒了杯茶递给对方,才展开信封来看。在他当日被敖傅带走之后就再没和顾破虏见过了。顾破虏先在信的开头向他道谢,后面便是论剑之说了。但凡爱剑的剑修,就没有一个不喜欢论剑的。连宿在看完之后,脑海之中已经在思索着要怎么给顾破虏回信了,却没有注意到此时顾靖安正盯着他。他目光落在连宿身上一会儿,却忽然问:“你的病怎么样了?”连宿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抬起头来:“也还好。”他还想着是不是自己今天表现的有些担忧,叫顾靖安多想了。谁知道对方却忽然又问:“那天你支开我与姜和是为什么?”“那病可是有什么不妥?”顾靖安担心连宿身体不好,却瞒着他们,这时候眉头紧皱着。连宿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这茬。他支开顾靖安和姜和当然是因为那种隐疾说不出口啊。他被顾靖安问的有些坐立不安,这时候叹了口气。“少城主,我真的没事。”他闭口不提那天的事情,顾靖安却越来越觉得奇怪。什么病症非不能说?他目光盯着连宿,满眼不赞同。连宿:……“少城主如果送完信可以先回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人下逐客令,他实在不想面对顾靖安的逼问了。连宿看向顾靖安。顾靖安脸色冷下,这时候还要说什么,却收到了传音。他只好暂且压下疑问,在连宿看过来时先离开。看着这位一定要询问他什么病的少城主离开,连宿总算是松了口气。而不远处高台上,看着这一幕的燕阆收回传音符。“人走了?”他声音忽然响起,从乾坤袋里拿出传音符的连宿有些诧异。燕阆这时候道:“刚才看你好像有些为难。”“我用传音符调走了顾靖安。”“他这人就是固执了些,阿宿不用介意。”清冷却温柔的语气在耳边响起。连宿心下不由有些感激燕阆,好像每次自己遇到什么事都是燕阆在帮他,这次又帮他解了围。事关一个男修的尊严,在没弄清楚之前,他实在不想让人知道。他收紧手:“谢谢你了。”燕阆垂眸看着院中的人,隔着远远的庭院,这时候道:“阿宿不用客气。”“只是……我这里也遇到了些难事,阿宿可以过来帮我一下吗?”嗯?燕阆遇到困难了?连宿第一反应就是转过头去,在看到隔壁的庭院之后道:“没问题。”“我马上过来。”燕阆收了传音符,看着小青雀匆忙的推开门过来。这时候心中跳了一下。他其实没有什么很要紧的困难,只是又该上药了。往常这些伤口他是不会叫别人看见的。不过这一次……鬼使神差的。燕阆居然想要让连宿看看。看到他浑身的锁伤,他会是什么反应?书生遇见花妖之后会惊恐害怕。那么阿宿呢?真的会像是他说的那样吗?他心头微微跳的有些快,这时候遮住了眸底的晦涩。连宿很快就过来了,门边的侍从打开门,躬身行了一礼之后退下。连宿抬起头来,就看到了阁楼上的燕阆。燕阆身穿着月色晋袍,云袖飘飘,此时回过头来看着他。“怎么不上来?”连宿听见声音上了楼,他守规矩的没有到处乱看,只是穿过楼梯走廊,来到了燕阆所在的高台上。桌上放着□□经和茶水,燕阆刚才正在看道经。连宿在坐下时无意看到,那本道经居然是关于平心静气,克制走火入魔的。燕阆难道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心中有些诧异。“发生什么事了吗?”燕阆定定看着他,许久才垂下眼来。“只是旧伤又复发了。”“阿宿能不能帮我看看?”旧伤?连宿立马一惊。他一直知道燕阆有旧伤。但是却从没见过,此时听见他说,神色严肃了些。“我要怎么帮你?”燕阆看了他一眼。“不需要多做什么,阿宿帮我上药就好了,只是今日露重风寒有些疼而已。”他起身走进室内,连宿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在燕阆将药递给他之后,低头看了看。咦,这药……怎么像是压制修为的药?连宿本来是不知道这些的,但是之前在一次历练中曾经见过这种药。这种特意克制修为的药物很少见,气味也很独特。因此他只见过一次便认出来了。此时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奇怪,不知道燕阆为何要压制修为。不过很快,连宿注意力就被转移了。他目光落在燕阆身上,便见他此时解开袖袍,露出了后背。苍劲漂亮的背骨之上,一根锁链横穿在上面,几乎穿透肩膀。在锁链的间隙之中,有血迹不停的渗透出来,看着便叫人觉得触目惊心。连宿瞬间就皱起眉来。“这锁链是怎么回事?”“为何要锁在你身上?”他脸色沉下,第一次语气不悦。燕阆目光一直看着他,在连宿生气的回过头来时,淡淡道:“锁了很多年了。”“不碍事的。”他口中这样说着,只是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却不知道了。燕阆看着锁链上的血迹,咳嗽了声:“阿宿害怕吗?”“害怕?”连宿有些意外。他怎么会害怕这个?这是燕阆啊,被锁链束缚住,他生气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怕。对上剑修清朗目光,燕阆似乎不经意提醒:“阿宿不会去想……这锁链有什么作用吗?”连宿怔了一下,燕阆淡淡道:“这锁链能够束缚住人的元神。”“一身修为都被其锁住,只是为了不让我走火入魔。”“为了不让人走火入魔而束缚住对方元神?这也太荒谬了!”连宿完全不赞同。无论燕阆如何都不能这样。他心中想起之前好几次见到燕阆因旧伤而难受的样子,收紧了些手。燕阆对上小青雀气愤的目光,眼神深了些。或许只有连宿会这样说了,他的小青雀总是这么善良单纯。可是现在的修真界总是污浊愚蠢,令人作呕。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看着连宿为他义愤填膺,微微眯起眼。这时候在对方十分气愤时,忽然笑了一下。“不用生气。”“这是我自己锁的。”他说完之后,这时又看向了连宿手中的药。“阿宿为我上药吧。”连宿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自己锁的。为何要这样?他想要问出来,但是见到燕阆神色却又知道对方不会说。这时候沉默了会儿,压下不悦的心情。看了眼手中压制修为的药膏,开口道:“要抹也不能先抹这个。”“我先帮你抹些治外伤止疼的吧。”“有外伤药吗?”他看向燕阆。燕阆心中一顿。“药在木桌上。”连宿放下盒子,过去桌子找到了玉露水,这时候拿了过来。他一看到燕阆后背触目惊心的锁链就难受,清朗的面上没有了笑意,这时候紧绷着唇。将玉露水小心的涂抹在了伤口周围。担心燕阆被药水刺激的发疼,连宿特意又放轻了不少动作。他连呼吸都屏住,叫燕阆眨了眨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意他痛不痛呢。他目光跟随着连宿动作,看着连宿将玉露水抹完之后,才拿起那压制修为的药膏,有些不想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