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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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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做我的女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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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或是不答应?”秦蓦对她的反问,心生不悦。

“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你!”谢桥直言,一把推开他。

怒火自他胸腔喷薄而出,秦蓦骤然拉住她的手腕,拉近他的怀中,俯身凑到她的眼前,透着危险侵略的气息,定定的看着她。咬牙切齿道:“答应或是不答应?”

外面的门扉敲的更加急促。

谢桥对他胡搅蛮缠一阵心烦意乱,猛地挣开他紧握的手腕,冷声道:“不答应……”

秦蓦大怒,猝不及防的吻住那一张一合,吐出勾动他怒火的红唇。

柔软的触觉,清甜的香味,令他心生荡漾。

谢桥一怔,睁大眼眸,狠狠瞪着他。惊怒交加,咬住他的唇瓣,猛然一推。抬袖狠狠擦了擦唇瓣,怒极反笑道:“郡王不容别人拒绝,所以用这下三滥的手段,逼人就范?”

秦蓦的心口被她这句话刺痛,倏地一怔,黑眸中的怒火缓缓散去,渐渐清明。

他想说不是,可——

方才的确冒犯她!

“我……”

“你蛮横霸道,做事决断从不曾过问别人的意愿,不懂得如何去尊重对方。这样的你,凭什么我会嫁给你?”谢桥一字一句缓慢地说道,如同利刃扎刺在秦蓦的心口。

他冷峻的面容瞬间崩裂,在她心中,他这般不堪!

十指紧握成拳,指节因大力泛着青白之色。

“口是心非!”秦蓦定定的看着她,当真如此,为何有时给他关怀?

“随你怎么想。”

秦蓦打开门,阔步离开。倏然,脚步一顿。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却是渐行渐远。隐约听见他们的谈话声——

“华姐儿,你没事吧?”柳氏关切的问道。

“无事。”

“你得罪过燮郡王?”柳氏回头睨向秦蓦,眼底闪过担忧。

“算是吧。”

柳氏道:“今后得小心避着他。”之前他凶煞的眼神,太令人可怕,生怕他对谢桥做出什么事来。

“好。”谢桥漫不经心的应道。

直到再也听不到声音,秦蓦回首望去,已经不见她的身影。

她果真对他没有半分心思。

她所做的好,是否都是讨好他,寻求庇护?

亦或是……他会错意?

只是一个人太久,人人不是惧怕他,便是向他索取,从来不会有人问他怕不怕,有没有危险!

所以,她一句寻常的话,令他曲解。

秦蓦,如是想。

日光笼罩在他的身上,身影长长倒影在墙上,透着一股落寞。

……

谢桥乘坐上马车,柳氏站在车下与柳是清话别。望一眼马车,低声问道:“如何?”

柳是清沉吟道:“很好。”

柳氏满意一笑,便听他又道:“她很安静。”

柳氏心口一滞,心里隐隐闪过担忧。谢桥性子稳重,也并非聒噪之人。若是他二人成亲,成日里也没有两句话,不知她这番举动是对是错?

忽然,谢桥撩开车帘道:“柳公子,你那本书可否借我带回府中?”

柳是清将那本野史拿给谢桥,便听谢桥道:“我过几日还给你。”

“好。”

回到府中,容阙脸上含笑,一副慈父的模样,和蔼的说道:“可用膳了?我吩咐厨房备着饭菜,这就让他们端上来。”

谢桥并不理会,径自走在桌旁倒一杯茶水,端着漱口。

他浓烈的气息残留在她的唇上,扰地她神思不属,心烦意乱。

啪——

杯子重重搁在桌子上,惊得容阙心口一跳,关切道:“遇上不顺心的事?你告诉为父,为父替你想办法解决。”突然想起柳氏今日里安排柳是清与谢桥相看:“若是不中意柳是清,推拒便是,不必担心你二婶娘……”

“住口!”容阙的声音在耳旁想苍蝇般嗡嗡作响,吵得头痛欲裂。

容阙立即噤声,见她倚靠在引枕上,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疲倦之色。连忙吩咐下人炖一盅燕窝温着,待谢桥醒来再端过来。

明秀看着容阙指使着白芷、半夏忙地团团转,眼底闪过讽刺。

如今才知晓关心小姐,未免太迟了?

众人退去,屋子里安静下来。

谢桥辗转反侧,毫无一丝睡意。

脑中不断回想酒楼那一幕,他的那句话如同一颗石子砸落在她心中,难以平静。

他不喜欢直言,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叫人猜,猜不透便是晴转多云的脸!活的已经够累,哪里有闲工夫再嫁给一个祖宗!

抱紧怀中的引枕,烦躁的把脸埋进去,今日算是将他得罪彻底了!

今后的生意可怎么做?

屋子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守在门外的明秀、蓝玉面面相觑,眼底皆闪过担忧之色。

不得谢桥的命令,不敢轻易进屋子里。

“小姐怎么了?”明秀跟在谢桥的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谢桥这么暴躁,仅有的几次都是因燮郡王而起。

蓝玉眸光一闪,摇了摇头。

明秀忧心忡忡的在门口来回踱步。

日落西山,天际残留着最后一抹余晖,将灰暗的天空染红。

谢桥幽幽醒来,头愈发的隐痛,撑着身子坐起来:“明秀。”

明秀立即推门而入:“小姐,起身了?”

“倒杯水给我。”谢桥敲了敲头,接过明秀递来的水,吩咐明秀去找药过来,就着水饮下去。

明秀想问发生何事,却又觉得逾越了,动了动唇,终究忍下来。

谢桥草草用完膳,便瞧见容阙提着食盒进来。

“燕窝一直温着,你趁热吃了。”容阙把燕窝端出来放在谢桥的面前。

谢桥看都不看一眼,放下碗筷,走向书案。

容阙目光一暗,忽而,提起容秋:“明日一早你姑母回府,我寻思你母亲已经迁回来,你也该认祖归宗。今下午与你祖父商议择选吉日,你祖父说要过问你的意思。这个月底有一个好日子,我们定在那一日可好?”

谢桥目光冷淡的看向容阙,面色平静,娇艳莹润的红唇微扬,透着一丝冷意、残忍:“谁说我母亲迁回来了?你确定挖回来的那具是我母亲的遗骸?”

容阙面色发白,怔忡的看向谢桥:“你……你说什么?”

“连我母亲葬在何处你都不知,你还有什么脸面装对她一片情深不悔?”谢桥觉得容阙如今所作所为都令人觉得发笑,他若当真情深,便不会被卫氏蒙骗得团团转!

她的母亲被吊死的时候,他也不会冷眼旁观。

看着他眼底的伤痛,谢桥觉得讽刺至极!

“华儿,前面十几年,为父的确糊涂,所以才会被卫氏蒙蔽。如今,为父已经知错,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容阙真诚恳切的说道。

谢桥眼皮子不动一下,规划着寒潭寺后山的地皮如何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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