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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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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命运颠倒(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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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季云竹哪知谢桥这么厚颜无耻。

但,他的确没有证据,拿她无可奈何!

谢桥眼中如覆寒霜,一片冰冷。季云竹终将是祸根,再也留不得。她知道季仲对长公主下毒,受明帝指使,对季仲定是感念一丝恩情。所以她刻意让这些捞上来的药材受潮,有些甚至注水,外面的药材全都是好的,并未动过手脚,就是瞒过季云竹。

药材一旦进入宫中,他们定会小盒子妥善装好,不透风的情况下,受潮的药材必定长霉、腐烂。

这算是抵了明帝心中季仲的人情!

接下来,因为药材而指使贵人病倒,甚至垂危,他如何保命?

而她知道季云竹一手医术亦是出神入化,难不倒他。所以,她种下的是师傅养的蛊虫。不会要人性命,只是病症反复,将要垂危之相。

“推己度人,季公子无缘无故多一个仇敌,想必你心中也不爽快。”谢桥看着他嘴角溢出一丝殷红,啧啧几声,可别气死了:“我心里很不痛快,不希望再看见你。”

“所以,你要如何才收手?”季云竹知道谢桥动了杀心,她眼里的戾气毫不遮掩,*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仿佛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不足为惧!

她未免太小瞧他!

谢桥这一击,的确是下死手,一击必中!

就算要不了季云竹的性命,也让他脱一层皮!

师傅年轻时去过南疆,对那边的蛊虫极为感兴趣。只是师祖并不喜欢这些阴毒的玩意,他便偷偷的养,后来他时常离谷,无人照顾他的那些宝贝,便传授给她。

除了她与师傅,无人知晓。

所以,她并不怕季云竹查出端倪。

“你说,若是国母薨了,你该何去何从?”谢桥云淡风轻,脸上的笑容浅淡,仿佛与季云竹讨论今日的天气如何。

“你疯了!”季云竹牙龇目裂!

她这是狠了心肠!

季云竹何其了解谢桥,她恩怨分明,不会迁怒无辜。所以他才上门与她商谈,哪知……狠狠闭上眼,他算失策了!

未曾料到她要皇后的性命,逼迫皇上对他下杀手。

他之前只是猜测谢桥拿捏太后与皇后的性命要挟他——

季云竹再一次,体验到无能为力,一股寒凉之气从心底窜上头顶,浑身冰凉

“我很清醒,疯的人是你,季云竹。”谢桥心中冷笑,恐怕在季云竹的心里她一直是好拿捏的:“你说皇后死了,太子知道是吃了你的药所致,会如何对你?你谋害国母,季仲于皇上的恩情,是否能够保全你的性命?”

谢桥起身,抚弄着微皱的袖口道:“白芷,送客。”

双目通红,紧紧的盯着那道将要离开视线的倩影,季云竹咬牙道:“我离京!离开京城!”

谢桥脚步微顿,头也不回的说道:“不够!季云竹,只要你活着,我这心,难安!”

不死不休。

这是他们现如今的局面!

“啪——”

季云竹手里的茶杯应声而碎,瓷片扎进掌心,血肉模糊,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不!

他不甘心!

不会轻易的人命。

蛊!

不就是蛊?他不信他解决不了!

——

皇宫里,仿佛陇上一层阴霾。

宫婢、内侍公公,都噤若寒蝉,走路小心翼翼。

三天了,季云竹丝毫办法也无!

高烧褪去,不过半个时辰,又反复上来。

放血为引,蛊虫下不来!

最后,被逼无奈,他以命换命,将太后身上的蛊虫引到别人的身上。

失败!

季云竹越来越暴躁。

太子也觉察到季云竹的不对,焦急的询问道:“季兄,母后的病可能治?”太子比任何人都要焦躁,皇后出事,于他极其不利!

淑妃如今渐渐复宠,他怕皇后死了,淑妃成为皇后。

所以,无论如何,皇后都不能死!

季云竹双手捂着头,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方法都用尽,毫无进展,反而情况越来越不妙。

“再等等,皇后不会死!一定不会!”季云竹不知是说服太子,还是说服自己。

闻言,太子心里稍稍松一口气,只要有救就好。

“多久?”太子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心里依旧难安。

多久?

季云竹也不知道,茫然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皇后。她的脉象越来越弱,撑不过半个月!

“半个月。”季云竹木然的说道:“半个月就好了。”

死活都有定论。

太子心中大安,连忙去榻前照看皇后。

季云竹满心疲倦的出宫,回到府中,搬出医书翻找有关蛊毒的方法。

“主子,何不派人去南疆一趟?”石琴看着季云竹立即削瘦下去,满面疲倦的模样,献计道:“蛊虫来自南疆,您请巫医前来,定能解了蛊毒!”

“快!十日内,将人带到!”季云竹双眼布满血丝,这几日不眠不休,依旧没有半点法子。

医术上,兴许难不倒他。

可这蛊毒,他从未涉猎,毫无头绪。

“是,属下立即前去。”石琴已经得到消息,南疆巫医在江南出现,找到人,快马加鞭十天足够了!

哈哈哈——

季云竹低低笑出声,声音越来越来。

果真天无绝人之路,他如何就想不到?

谢桥,你等着!

——

谢桥听到宫中、季府里不断传来的消息,好心情就一直没有断过。

“遇到什么好事?如此开心?”秦蓦来到重华楼,便是看见笑颜如花的谢桥。心中却是颇为不满,他们大概有一个月未曾相见,她似乎并不在意。想到宫中的情况,哑声道:“你的手笔?”

谢桥挑眉:“不是。”

是也不能承认!

秦蓦失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你既然打定主意要皇后性命来要挟季云竹,何必拖累太后受罪?她年纪大,受不得罪。”

谢桥知道太后在秦蓦心里头的地位,叹声道:“只有皇后一人,太过惹人多疑。服用过药材的人,都不能避免。我每日有让人给太后服药,对她伤害不大。”

秦蓦知道她行事稳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无动静。快速处理好手边的事情,赶回京城。

竟没有想到,她果真将季云竹逼入绝境!

皇后一死,无人能保季云竹。

谢桥想要季云竹的性命,但凡有一线希望,季云竹都不会放弃,并不会在谢桥面前认输。

“你可知,他的属下去请南疆巫医。”秦蓦伸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一解相思。看见她一袭白衣,而他身上风尘仆仆,便打消这个念头!

“我知道,巫医在江南。”谢桥一直紧盯着季府的动静,如何不知?

“可要派人将巫医截住?”秦蓦可不想看见季云竹翻身。

谢桥抽出娟帕擦拭着他脸颊上的灰尘,眼角眉梢都染着点点笑意:“你可以试一试。”

秦蓦抓住她的手,雪白的帕子上,已经擦黑一角,秦蓦脸一沉,他只顾赶路见她,倒不知脸如此脏污,自己看着都无法忍受。“可有热水?我先沐浴。”

“并无换洗衣裳。”谢桥言外之意便是赶人。

蓝星悄无声息的出现,将一个包袱扔在榻上,转瞬消失在原地。

秦蓦嘴角微扬:“备水。”

候在门口的白芷,听闻秦蓦的吩咐,不等谢桥饿吩咐,赶忙去打热水。

见状,谢桥眉头微蹙,却是并未说什么。

时间转瞬流逝。

石琴赶往江南,颇费一番周转,寻到南疆的巫医,快马加鞭的赶往京城。

远在京城的季云竹,收到石琴的信,微微松一口气。

粗粗一算,石琴还有两日便到京城。

而皇后如今的情况虽然不妙,可还有坚持四五日。

季云竹平静的心像是投入一块石头,荡起波浪。胸口微微发热,重新活过来了!

摊开一张宣纸,练字平心静气,只等两日后的到来。

平复好心绪,季云竹将字扔给石牧:“装裱挂起来!”

“主子……”石牧一脸不解的看着一改往日阴沉,心情极好的季云竹。

“备车,入宫!”季云竹改变主意,他得再看看皇后的情况,方才能安心。

就在这时,门仆连滚带爬的进来,满面惊慌的说道:“主……主子,皇……皇后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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