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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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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度春宵(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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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自己也有所感受,性情大变,喜怒无常。

她怕死了。

瑾姨看着谢桥脸色凝重,心里一沉,便知是不好了。

“郡王妃,您能不能再给公主续命。”瑾姨扑通跪在地上哀求。

“母亲本就油尽灯枯,我已经尽力。如果早一年半载遇上她,那么还有把握延续她几年的寿命。”谢桥爱莫能助的摇头。

秦蓦紧了紧拳头,他早已接受长公主将死的事实,命人好生伺候她,事事顺从她,便是让她宽心,了无牵挂的走过这为数不多的日子。

“走吧。”秦蓦不忍看她如今的模样,带着谢桥离开。

谢桥站着不动:“还未敬茶。”

“不必了。”秦蓦睨一眼枯瘦的长公主,淡声道:“母亲收到你的心意,我认可的人,她必定也认可。”最后一句话,仿佛是刻意说给谁听。

瑾姨的头垂得更低。

谢桥跟着秦蓦走出屋子,心里也有些不快,婚后第一日便出这样的事情。

这屋子里秦蓦把控严谨,除瑾姨、百香与秦玉之外,其余之人进不去。

而长公主能够得知秦玉的消息,怕只有瑾姨与百香了!

而瑾姨方才的神情,并不像是她。

谢桥眼底闪过冷芒,捏紧手里的锦帕。

秦蓦扳开她的手,细嫩的手心有几道月牙印子,目光骤然一冷,控制住体内的戾气道:“你放心,无人能够伤害你。”

“母亲忧思过重,致使她的生命力快速的耗尽。”谢桥缓缓地说道,心里却是在思索着到底是谁将消息透露给百香。除了秦蓦、南宫萧知道以外,似乎并无其他人知道。

秦蓦阴沉着脸,缄默不语。

谢桥握着他的手,仰头看着他说道:“我忧心的并不是谁会伤害我,而是有人会继续利用这件事作梗!”

秦蓦苦笑的说道:“这件事因我疏漏而起,今日你我大喜的第一日,出现这样的事,着实晦气。”

他处处避讳在亲事上的不顺出现,可到底是没有防住。

谢桥心中也膈应,“回宫谢恩么?”

秦蓦点了点头,带着谢桥一同进宫。

太后早已在福宁宫等候他们,见到他们携手而来,慈祥和蔼的笑道:“你这孩子,都快太阳落山才进宫,哀家以为你不舍得带媳妇给哀家看。”嘴里抱怨着秦蓦,目光却是打量着谢桥。

以前她并未仔细看过谢桥,如今细细端看,满意的点了点头:“是个有福的人。”看向身旁的宁姑姑,宁姑姑将备好的茶水递给谢桥。

谢桥端着茶杯跪在垫子上,给太后敬茶。

太后结果品一口,身旁的宁姑姑把准备的见面礼递给谢桥。

谢桥谢恩。

秦蓦将她搀扶起来,笑道:“今晨我有事要处理,耽搁到现在。”

太后斜睨他一眼:“你是心疼媳妇。”她一早派出宫婢去取元帕,谢桥还未起身,秦蓦打过招呼,不许吵醒她。

秦蓦但笑不语。

谢桥低垂着头,心里头发暖。

太后留下他们用膳,吩咐宁姑姑带着谢桥出去给皇后请安。

秦蓦心知太后有话与他说,便吩咐宁姑姑带着人快去快回。

宁姑姑的态度随太后,太后认可谢桥,对她的态度自然恭敬:“郡王妃身体不适,可以去御花园小坐片刻,皇后娘娘身体还未大好,您不去请安,娘娘也不会怪罪。”

谢桥心中通明,太后只怕有事与秦蓦相商,特地将她支开。顺着宁姑姑的话说:“也好,劳烦姑姑带路。”

宁姑姑带着谢桥去往御花园,途径一座荒芜的宫殿,位置极佳,左边紧邻太后的宫殿,右边便靠近勤政殿。思索得出身,脚步微微一顿,探究的打量这座宫殿。

宁姑姑回头见谢桥好奇的打量宫殿,心中凛然,想要将她唤走,又记起秦蓦对她的态度,当即提点几句道:“这宫殿原来是先帝宠妃李妃娘娘的居所……”顿了顿,又道:“奴婢倒是忘了,李妃娘娘是您的姑母,她生前便是住在这里,得先帝宠爱,又得太皇太后喜爱,先帝那时的居所在勤政殿,所以便择这一处赐予李妃。只是后来出事,这里便空出来,也有皇上的妃子要住进去,里面听说闹鬼,住进去没几日疯了,此后再无人敢住进去,一直荒废下来。”

闹鬼?

谢桥唇边掠过一抹笑意,透着淡淡的讥诮,只怕是心中有鬼罢!

“疯掉的妃子是出自哪家?”谢桥状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萧家。”

“萧家?”谢桥微微一怔,那是皇后娘娘的娘家,只是她的家族并不显赫,她的叔伯当年是太傅,皇后才得有机会嫁给明帝。后来萧太傅病逝之后,明帝怕外戚专权,并不给萧家实权,只是一个闲散的职位。

皇后的父亲为此求过她数次,仍旧没有得以改善现状,加官进爵,反而愈发的落魄,便将皇后嫡亲的妹妹送进宫中,想要挽救家族。

萧妃仗着皇后的势,在宫中横行,并不将人放进眼中。偶然的机会,见到这座宫殿的时候,便吵囔着皇上赐给她住。

没有几日,疯了。

萧家便怪是皇后心狠手辣,容不下嫡妹,便彻底的决裂。

谢桥听着宁姑姑说着这段辛秘,挑高眉梢,倒觉得有趣。

莫怪国丈举家回祖籍,并不留在京城。

“我可以进去看看么?”谢桥看着墙内探出一枝石榴花,对素昧蒙面的姑母感到好奇,先帝不许她有孕,四十岁她怀上身孕,不得不说她也有几分手段。

宁姑姑道:“宫殿是禁地,皇上下过口谕,不能随意进出。”

谢桥也不为难她,二人方才到御花园,太后宫里便有人来遣谢桥回去。

秦蓦并不留下来用膳,带着谢桥出宫。

皇上遇刺的事情,还没有查得水落石出,他还需要去处理。

马车停在燮郡王府前,秦蓦扶着谢桥下马车。

“我到了,你先去忙。”谢桥看着他的腰带歪了,伸手替他整理好。

秦蓦倾身轻啄一下她的红唇,笑说道:“等我回来。”

“好。”

谢桥站在马车旁,目送着他策马离开。撤回视线,准备回府,余光扫到街对面站着的南宫萧,目光微微一顿。

南宫萧见她的目光望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黑眸顿时一片冷沉。大步朝她走来,视线落在她的脖颈处,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冷声道:“还未祝贺你新婚,只是本王并不希望你们白头偕老。”

“秦玉的事,是你泄露出来?”谢桥目光骤然一冷,质问着南宫萧。

南宫萧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满面阴霾的说道:“本王若要做小人,你以为能够顺利嫁给秦蓦?”

谢桥一怔,昨日的婚礼,并没有混乱。

“本王倒不知你越来越长进,回京一年不到的时间,便树敌众多!”南宫萧讽刺的说道,心里却是怒火翻涌,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质问,定是有人在她跟前说了什么。

眼底闪过寒芒,难道是容嫣?

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模样,南宫萧不想管她死活,让她吃个闷亏得到教训,到底是不忍心:“容嫣,她找本王拿秦玉之事做交易。”见她面色微变,冷哼一声:“注意你身边之人!”说罢,拂袖离开。

谢桥一怔,琢磨他的话后,立即回府,便见长公主院子里伺候的人匆匆过来,面色苍白的说道:“郡王妃,不……不好了,长公主她听到郡主身亡的消息,吐……吐血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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