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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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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撞破(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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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亲王不信,目光沉沉地打量谢桥。

谢桥并不躲闪,迎着荣亲王打量的目光,叹道:“他与我最亲近的日子,便是他炼药的时候,我给他试药,险些被毒死。”唇边掠过一抹苦笑道:“进京怕我找他帮忙,只当不认识我,也许觉得我的出身让他丢脸。”

荣亲王不由信了几分,这的确像玉倾阑能够做的事情。可墨馆楼,他后来调查,听说玉倾阑给她解围了!

“有一回,我随姐妹们去墨馆楼,恰逢太子与师兄,他便只当不认识我,后来我冲撞太子后,他便羞辱我一番,带我离去警告一番,不许说他是我师兄。”谢桥不满的抱怨道:“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麻烦,他躲我来不及,岂会告诉我行踪?这一回,我特地去送行,哪知他半夜便走了。”

荣亲王点了点头,却有这么一回事。深深看向谢桥,心中将信将疑,不知她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

探子给的情报,玉倾阑像去了余海。

秦蓦对余海关注一事,并未透露给谢桥。而且,他与康绪之间的关系太过隐秘,不可能会给查出来。按理说,他方才一番试探下,谢桥应该会不设防的说出来。

毕竟,她不知余海那边错综复杂的关系,没有必要隐瞒。

“澜儿他做事随性,你不必与他太计较,若是知道他在何处,可以告诉我一声,我有事找他。”荣亲王和蔼的说道。

谢桥点头道:“师兄他心不坏,帮我几回都是怕我丢他的脸,可恩情,我记在心中。”

荣亲王颔首。

谢桥忽而记起一事道:“我听闻师兄他说过要去祭拜母亲,莫不是去江南了?”

荣亲王一僵,良久,缓缓说道:“多谢郡王妃提醒。”

谢桥嘴角望着荣亲王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倒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他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向她打听玉倾阑的事,莫不是他有所觉察了?

昨日她听闻杨副将与蓝星的对话,便猜测到玉倾阑怕是去往余海。

谢桥暗忖,此事还得告诉秦蓦,许是他们动作太大,引起人注目了。

“郡王妃,燕王让奴婢请您去后院凉亭,他有要事与您商量。”一位作侍卫打扮的人,恭敬地对谢桥说道。

谢桥挑眉,燕王来了?

转念一想,燕王妃来给兰阳添妆,有孕在身,燕王不放心罢。

“带路。”

侍卫点头,走在前头给谢桥带路。

谢桥望着满园精致景色,假山亭阁,小桥流水,漫不经心地询问道:“燕王时常来荣亲王府?”后院,那可不是他一个王爷能够轻易进去。须得与荣亲王来往密切,方才能进去。

侍卫答道:“王爷是荣亲王的侄儿,不说常来,偶尔还是会来小坐。”

“哦?”谢桥半信半疑的点头道:“我听闻太子常来荣亲王府,但是不曾在荣亲王府来去自如。如此看来,燕王倒是比起太子,更得荣亲王看重?”

侍卫信口答道:“燕王左右逢迎,自然更得人喜欢。”

谢桥眸光微微闪烁,不再做声。

忽而,谢桥叹道:“让我说,燕王左右逢迎,才最不令人看重,若是我,若非先前与太子有恩怨在,对他有成见,倒是更愿意相信太子。”突然,谢桥似乎意识到她在侍卫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说道:“我不是说燕王不好,只是他对谁都如此,难免令人觉得不可信。”

侍卫低垂着头,加快脚程。

谢桥嘀咕道:“昨日燕王寻我被拒绝,今日来寻我,莫不是我说的不够清楚?”

侍卫脚步微微一顿,对谢桥道:“郡王妃,前面便是亭子,属下只送您到这里了。”

谢桥坐在旁边点缀的假石上,捶着走痛的双腿,“你告诉燕王,他有事要求我,请他到这里来见我。”

“郡王妃……”侍卫话未说完,被谢桥一口截断:“郡王将到荣亲王府,你去给燕王送句话,他有何事来这里说,不愿意,我也便走了。”

侍卫不知谢桥突然改变主意,一时没有主意,当即道:“属下这就去请燕王。”

谢桥望着侍卫匆匆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冷意。

荣亲王谨慎,寻常人不会让他们涉足后院。而且,燕王与荣亲王关系并不亲近,方才那侍卫的话,令她心中笃定,恐怕是有人借着燕王的名头找她!

至于是谁,等下便能够见分晓!

谢桥预备离开,倏然,看见一道藏青色锦袍的人,鬼鬼祟祟,四处张望,匆匆往一处而去。眼睛微微一眯,便见他回头朝她这边望来,慌忙藏起身,方才一瞥下,看清楚他的正面——蜀王!

这时,便见今晨接待过她的管家,将人领去东院。

兰阳住在西院,东院是荣亲王与荣亲王妃的住处。

鬼使神差,谢桥跟了过去。

而她离开不久,侍卫带着太子而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小径,眸子里闪过一道阴鸷,冷声道:“人呢?”

“殿下,郡王妃说在这里等,属下不知她会走。”侍卫跪在地上,他办事失利。

太子惊怒不定,细细品方才侍卫转告给他,谢桥与他说过的话,一脚踹倒他:“蠢货!”谢桥分明是起疑,刻意说给他听!

告诉他,她与燕王并无瓜葛!

并且,燕王与他之间,她必定会选他!

可她又惦念着当初的旧怨,所以,她谁也不会选!

太子满面阴鸷,沉声道:“将她带过来!”

侍卫爬起来,领命下去。

“等等!”太子唤住侍卫,沉吟半晌道:“告诉太子妃,散宴后,她留住郡王妃!”

“是。”

——

秦蓦从军营直接来荣亲王府。

便见到一脸慌色的明秀,她身边并不见谢桥的身影,面色一沉,乌沉沉的眸子里蕴含着冰冷的锋芒,寒声道:“郡王妃呢?”

明秀面色隐隐发白,焦急无措道:“郡王妃说想吃糖糕,让奴婢去厨房吩咐厨娘做一盘,回来便找不到郡王妃。”

“她亲自叮嘱你?”秦蓦眸子里寒光乍现,谢桥在婚宴上,旁人的府邸里,并不会麻烦别人。厨房忙着做酒席,糖糕难做,她并不会劳烦别人。

明秀一怔,摇了摇头,郡王妃喜爱糖糕,有人转达的时候,她便不曾去怀疑。

“当时郡王妃与荣亲王在攀谈,奴婢被支开,而后有人来说郡王妃想吃糖糕,奴婢,奴婢便信了。”明秀如今明白她的疏忽,郡王妃极有可能出事,心急如焚,带着哭音道:“郡王,该怎么办?郡王妃肯定是出事了!”

秦蓦面色铁青,冷声道:“严清在何处?”

蓝星立即去找。

秦蓦安排人去荣亲王府四处去找人,他四处观望,看着热闹的荣亲王府。搜寻一番后,并不见荣亲王的踪影。忽而,朝东院走去。

半柱香,蓝星已经将情况大致查清楚,依旧没有找到谢桥,一一回禀给秦蓦:“太子派人支走明秀,派人以燕王之名将主母请去后院凉亭。主母心生警惕,并未去,而是在前面几里处等人。太子来时,已经不见主母。”线索也在这里断了。

“严清可找到?”秦蓦需要找到严清,他是玉倾阑身边的人,对荣亲王府极为熟悉。

“严清跟丢主母,也在找。”蓝星话音一落,便感受到空气波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按在腰间的长剑上,一道黑影落在秦蓦面前,捂着受伤的手臂道:“郡王,主子在飞天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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