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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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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中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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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与姬恒之间的关系,令他不安。

郑远修猛然睁开眼,铺展信纸,给沈香惠去一封信。

——

玉倾阑回到府中。

白翎见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惊呼道:“主子,您的手受伤了,奴才去请大夫!”转身朝府外跑去。

“站住。”玉倾阑冷淡的说道:“拿方子去抓药。”

白翎站着等玉倾阑写好方子,接过来触碰到他的指尖,猛然一缩:“主子,您的手……”太冷了,像冰块!

“噗——”

玉倾阑倾身吐出一口污血,摇摇欲坠朝后倒去。

白翎接住玉倾阑,他身上冰得厉害,仿佛连他都要冻成冰块。

玉倾阑喘息道:“将药抓来,第一张方子煎好给我服用,第二张药浴。”吩咐他将药箱拿过来,清理伤口。

白翎急红眼,扶着他躺下,东西拿给玉倾阑,立即去医馆抓药。

煎好药,端进来,手背戳碰他的额头,一片滚烫。

白翎摇醒玉倾阑:“主子,药都煎好了,您快喝了。”

玉倾阑缓缓睁开眼,撑着身子,喝下一碗药。

白翎道:“主子,药浴已经准备好,您是休息片刻,还是现在去泡?”

玉倾阑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疏淡清冷的眉眼,微微柔和,带着病态之美。掀开被子,身上只着一件中衣,露出一边肩头,圆润光滑,昏黄烛光下,泛着玉色光泽。

顾云筝听到玉倾阑受伤,急忙赶过来,白翎来去匆匆,急急忙忙,门忘记关。所以顾云筝进来,屋子里的人并不知道。看着这一幕,顾云筝耳根红的滴血,想要移开视线,却是呆滞的盯着,心中一片旖旎。

许是她的目光太直接火辣,玉倾阑侧头望来。

顾云筝连忙撇开眼,白嫩的面颊火烧火燎。

白翎取来大氅裹在玉倾阑身上,回头对顾云筝道:“顾小姐,请您自重。主子要沐浴!”

顾云筝绯红面色,‘唰’地白了。脚步慌乱,退出屋子,寒冷的风吹刮在脸上,一个激灵,陡然清醒过来。

双手捧着脸,滚滚发烫。

方才那一幅画面,挥之不去。

坐在石阶上,顾云筝浮想联翩,不知过去多久,脚冻僵了,站起身来,跺着脚。

“顾小姐,您还没走?”白翎端着铜盆出来,惊讶的说道。她乌黑的长发上,覆上一层银白的霜,冷得唇色极淡,微微发白。动了恻隐之心:“主子已经睡下,您进去暖暖身子,待会回去。”

“好。”顾云筝脚步轻快地进去,一道屏风将屋子划分为二,顾云筝脚步微微停顿,握紧双拳,越过屏风一道纱幔逶迤垂地,徐徐冷风透过微开的窗子拂来,纱幔轻轻地曳起。他靠在床柱上的身影,若隐若现。

可那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一瞬不瞬望向她。

顾云筝止不住后退一步,反应过来,嘴角牵扯出一抹弧度:“倾阑哥哥,你好些了么?”

玉倾阑透过纱幔,只见一道窈窕纤细的身影款款而来,三千青丝一半绾成飞云髻,发间缀着流苏,额间朱砂轻点,映衬着她肤白如雪。一双丹凤眼漾着盈盈秋水,里面布满担忧。

“我不知你需要用什么药材,随意带了一些来,你看看哪些可以用。”顾云筝摸了摸耳垂,圆润如珠的耳垂上缀着白玉流苏,流转着光泽,折射在她的眸子里,亮如星辉。

玉倾阑目光极淡的扫她一眼,她眼中的诚挚映入他眼睛里,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个转,叹道:“夜里不安宁,近日我府中不太平,你莫要再随意走动。”

顾云筝吐了吐舌,娇俏一笑,欢喜地说道:“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我不希望连累你。”

“我不怕啊!”顾云筝巴不得与他有牵扯呢!

最好是连累她,这般他便不会对她很冷淡了!

玉倾阑轻咳一声,伸手去端床边的茶杯。顾云筝连忙拿过杯子,倒一滴水在手背,冷的。“倾阑哥哥,我给你换一杯热水。”重新拿一个杯子,斟一杯热水递给玉倾阑。

“放这里。”玉倾阑指着小几。

顾云筝咬了咬唇,纠结道:“倾阑哥哥,你的手受伤了,我,我喂你喝吧?”

“放下。”玉倾阑声音冷了几分。

顾云筝气馁。

“白翎,送顾小姐回去。”玉倾阑透过窗棂,见到候在门外的白翎。

白翎道:“主子,夜色深了,府中有厢房,不如让顾小姐在府中居住一夜?”

顾云筝偷偷用余光觑他一眼。

玉倾阑阖着眼,满面疲惫之色,不忍他为她的事心烦。

顾云筝绞拧着手指,小声地说道:“倾阑哥哥,你累了,早点休息,我回去了。”看他一眼,走出屋子,对白翎说道:“你不用送了,倾阑哥哥他身子不适,你在府里照顾他。”

“顾小姐,主子会不放心您一个人回去。”白翎也不放心,一个娇小姐,出了意外,都无法交代。

顾云筝眼睛一亮,想起玉倾阑对待她的态度,眼中辉光渐渐淡去,白翎说的客气话罢了。

“父亲不放心我来,有安排人护送。”顾云筝透过窗棂,看向屋子里,他已经躺下,看不到他的模样,眼中闪过失望:“倾阑哥哥渴了,你给他另倒一杯水,我明天再来探望他。”

白翎送顾云筝到门口,回到屋子里,玉倾阑躺在床榻上,两颊泛着胭脂色,浓桃艳李。

这等颜色,莫怪顾小姐这般缠人。

只可惜,这情爱向来讲究两情相悦。

蓦然,记起书房中的画像,心中不明白,主子的意中人,为何就不选择他?难道,她所嫁之人,风姿容颜在主子之上?

小几上搁着两杯水,一滴未沾。白翎轻叹一声,主子看似有情其实最是无情之人。

为了斩断顾云筝的非分之想,但凡是她的东西,都不会沾。

斟一杯茶,唤道:“主子,您要饮水么?”

“嗯。”玉倾阑嗓音沙哑,费力撑起身子,喝几杯水。体内燃烧的那一团火,渐渐熄灭,身体逐渐冷却下去。

“主子,您中的毒解了么?”白翎关切道。

玉倾阑凝目,神情漠然,淡声道:“解了。”

白翎却觉得主子是在撒谎。

他若解了,为何还如此反复?

如冰似火。

知情识趣,并未再问。主子如此说,断是不想回答。想必,这毒……难解罢?

——

沈府。

沈香惠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自余海寄来的书信,神色恍惚。

他当真两日送到了。

姬恒那日的神情太过认真,不似在说笑。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嫁人!

就算要嫁人,绝非姬恒那样的人。

但是,情急之下,许下的诺言。她想要反悔,只怕姬恒也不准许罢?

沈香惠啊沈香惠,让你狗眼看人低!

头痛的敲着脑袋,不知如何开脱。

沈香惠落在郑远修的那封书信上,撕开拿出信纸,看着里面的内容,嘴角微抿。

忽而,眼底浮上一丝笑意。

“小姐,姬老爷来了!”冰月推门进来,脸色不大好:“他,他请媒婆上门了!”

沈香惠面色一变,拿着郑远修的信走出去。便见姬恒宛如在自家一般,姿态悠然的坐在主位上,与媒婆嬉笑交谈:“不是我说,我媳妇可是很能干,有人有眼不识宝,那我就不客气了。”

“是是是,姬老爷眼光一等一的好。”媒婆竖着大拇指,袖中银子可是沉甸甸的,她不吝于两句好话。

姬恒嘿嘿笑道:“那是,我这样的好男人也不可多得,她能嫁给我,也是祖坟冒烟儿。诶……你们没瞧见茶空了,快给刘婆子续茶。刘婆子,你别客气,这梅花糕松软甜糯,吃了还有……”转头要吩咐婢女去厨房再端一叠糕点过来,正好瞧见站在侧门的沈香惠。脸上的神色一顿,眼角渐深:“小香儿,怎得杵着不动?别害臊,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沈香惠肺要气炸了!

姬恒一点不见外,登堂入室,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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