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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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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施主,你有血光之灾(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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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

荣亲王府。

荣亲王内伤渐渐痊愈,脸色依旧不太好,白里透青。不知是因着手中的情报,还是因为伤势的缘故。

深邃冷沉的眸子,一直落在手里的信纸上,仿佛要透过薄薄的信纸,看见上述内容发生时的情景。

荣亲王妃等了一炷香的时辰,荣亲王毫无一点反应,不禁抽出他手中的信纸,看着上面的内容,波澜不兴地脸上浮现出一抹颇有深意的笑,上扬的眼尾显露她此刻的好心情。

“唉,阑儿这孩子真够倔强,您都受如此重伤,派人请他回京,他竟也是不愿意回来,与咱们自己人打斗起来,刀剑无眼。这孩子……真是不理解您的苦心。”荣亲王妃嘴里亲昵的说着玉倾阑的不是,仿若是数落自己亲生儿子一般,疼爱、忧心、无奈…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体现出一番慈母之心。

荣亲王面无表情,却也未叱荣亲王妃多嘴,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

就在荣亲王妃以为荣亲王还未下定决心之时,打算再度开口添油加醋一番,却听他开口,徐徐道出他此刻的心思:“我辜负他的母亲,也失去子宁。众多子嗣唯有他们二人极为出色。可惜…子宁死了,而玉倾阑与我非一条心,唯恐因他母亲而生恨!”

荣亲王妃听到此处,心下紧张,不敢妄自揣测他的心思。

果然,下一瞬,得到她想要听的答案:“无论他心中如何想,我都只有他一个能力卓绝的子嗣。如若是子宁在,他想要如何,都随他去。可衣钵总需要有人继承。他不愿……本王便只能使点手段。至于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造化了。”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即便是他的儿子,也不能得到他的庇护,须得脱颖而出。

如若不能,如何能够支撑起偌大的家业?

即便残酷,那也是对他的磨练、考验。

荣亲王妃眼皮子微微跳动,惊愕道:“王爷,您对阑儿做了什么?”

荣亲王看向荣亲王妃的神色很和蔼,指着床榻下踏板,示意她叩击几下。木板滑开,露出一个盒子。

荣亲王妃疑惑的拿起盒子,递给荣亲王:“这里头是何物?”

“好东西。”荣亲王揭开盒子,白色锦缎上躺着一株明黄色略微泛着褐色的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久了使人眩晕。荣亲王合上盖子,吐出几字:“地黄草根。”

荣亲王妃陡然看向荣亲王,眼底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芒。谢桥不是在找地皇草么?

可谁知,这草却是在荣亲王的手中!

只是,他拿出来,有何用意?

蓦然,荣亲王眼底闪过惊愕,心中震惊。半晌,缓过神来,心里不禁冷笑。果然他禀性难改,还是这般冷血无情。如果,她没有猜错,暗卫在刀上涂抹的毒药便是赤寒毒。

赤寒毒……

荣亲王妃紧了紧手指,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嘴角绽出一抹笑,蔓延至眼底:“王爷是想要将这地皇草赠给郡王妃?妾身若是未曾记错,燮郡王身上的胎毒,还差这一味药呢。”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荣亲王握着她的手,朗声笑道:“对,本王赠给她。你觉得如何?”

荣亲王妃笑靥如花,虽然年近四十,却别有一番风韵:“王爷做事,自有你这般做的道理,妾身自然是听从王爷的安排。”

荣亲王示意她将盒子放进去,按着心口:“这伤还有几日便能痊愈了。”

“王爷,你要见兰阳么?”荣亲王妃忽而开口道。

“不必。”荣亲王眼底闪过冷芒,木樨巷一事,便是她泄露给谢桥!

吃里扒外的东西!

不见也罢!

荣亲王妃点了点头,退出去。

徐嬷嬷迎上来,端详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您与王爷提了郡主?”

荣亲王妃想起兰阳这个反骨的女儿,颇为疼痛,纵然不与她亲近,可到底有点儿用处。柳自清被提拔为户部左侍郎,这是谁也未曾想得到。如果还能继续往上走,长远来看,的确被苏璃好。

燕王娶了苏素馨,丞相也未曾倾向他,燕王落败,灰溜溜地滚去封地。

“你……请郡主来王府一趟。”荣亲王妃顿了顿,又道:“连同姑爷一并请来。”

徐嬷嬷眼中闪过讶异,却不置喙荣亲王妃的决定,立即去柳府请。

——

谢桥坐在桌旁,眼望着跳动地烛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动个不停。尖细的指尖压在两边,突然想起蓝星的话:“荣亲王世子因拦截郑远修入京,遇袭,暴露身份,陷入险境。”

余海之行,秦蓦安排过去的人,都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小心行事。终究因为沈氏一封信,而撕裂一道突破口。

谢桥心中仍旧是不安,虽然秦蓦去了,可总觉得事情并非蓝星说的这般轻巧。

只怕,还有隐情。

否则,为何秦蓦亲自前往?

谢桥伸出手去,手指拨弄烛芯,火苗突然高蹿起来,直朝她圆润的指尖舔去,炽烈灼热的疼痛,从指尖蔓延至心底。

“郡王妃,这里有一根竹片,可以拨弄烛芯,伤着怎么办?”明秀紧张的拿起谢桥的右手食指,指腹上起了细小的白膜般,包裹着液体。“起水泡了。”赶忙去拿烫伤药给谢桥涂抹,絮絮叨叨的说道:“郡王妃,您有心事?担心大师兄?”

“嗯。”谢桥看着丝丝凉意的手指,长叹一声道:“我这心里很不安,总觉得出了大事儿。”

手抚摸着腹部,如果没有身孕,她也能跟着过去看一看。

“郡王妃,您别担心,郡王去了,定会无碍。大师兄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就算不信他,郡王您还不放心?”明秀嘴上这般说,看着谢桥这般忧虑,心也紧跟着提起来。

谢桥缄默不语。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日木樨巷之行,秦蓦遇上的那个人,他可是刀剑不入。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旁的蓝玉忽而拧紧眉头,蓝星的话印在脑海中。荣亲王世子中了毒,请去的大夫,束手无策。荣亲王世子自己会一点儿医术,强压下毒素。那日突袭,若不是有人用内劲奏琴干扰他,也不会受伤中毒。

郡王去,不知能否破招。

看一眼谢桥,如果不是有身孕,郡王便会带着郡王妃去给荣亲王世子解毒罢?

如果情况严重,郡王会将荣亲王世子替回京城。

蓝玉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棘手。

“郡王妃,您胎位稳定了么?”蓝玉忽而开口问道。

“嗯。”谢桥目光微闪,被蓝玉这一问,心里有了决断。

当即,派暗卫去余海查探玉倾阑的消息。

蓝玉一怔,莫名觉得自己做了错事!

——

蜀王府。

蜀王怒气冲冲自郡王府回去之后,便一直坐在玉子睿的床榻边,看着他渐渐虚弱,每况愈下,心中挣扎。

他若带着徐薇回魏洲,便是放弃京城一切,再也回不来!

如何甘心?

舍弃玉子睿,他年岁已高,也不知还能否有子嗣。

进退维艰。

蜀王枯坐一夜未曾合眼。

这时,有人来报:“王爷,燮郡王匆匆离京。属下暗查,郡王此番去余海。”

余海?

蜀王沉默半晌,只觉得是上天给他一次机会!

他之所以束手束脚,便是顾忌秦蓦。如今秦蓦离京,可不是给他翻身的机会?

当即,心中有了打算!

蜀王眼底闪过狠唳之色,他不信谢桥没有解药!

只是不肯给罢了!

“王爷,郡王妃不肯给药?”徐薇推门进来,她喝了一碗药,便昏昏睡去,一觉醒来听闻蜀王在睿哥儿屋子里枯坐一夜,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才急急赶来。果真,看着玉子睿愈发青白的面色,心中咯噔一下,眼底浮现水雾:“王爷,您给郡王妃示弱,赔罪道歉,她为何还是不肯放过睿哥儿?”

蜀王脸色一沉,去给谢桥示弱,简直是耻辱!

偏生,徐薇一提再提!

徐薇咬牙道:“王爷,咱们去求太后。太后娘娘一定会……”

“闭嘴!”蜀王不会再去求任何人!

太后?

冷笑一声,太后心中岂有他这个儿子?她心中只在意当今天子与秦蓦,如何会为他而给谢桥施压?

徐薇感受气氛不对,抬眼看向蜀王,只觉得他双目冰冷,一股寒气自心底升起,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

“我们活,他活。我们死,他死!”蜀王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开。

徐薇心中一颤,追上去想问蜀王那句话是何意,转眼间,却不见他的身影。

徐薇被巨大的恐慌笼罩,睨一眼玉子睿,快步去往书房,写一封书信寄出去。

——

蜀王离开蜀王府,站在人流攒动的街头,茫然四顾。

突然,记起蜀王妃临终前的那句话,心中有了一个主意,蜀王去往荣亲王府。

管家将蜀王请到飞天阁,荣亲王被扶着坐在主位上。

“皇弟,今日来,我有一事相求。”蜀王将玉子睿被谢桥捆绑去,对玉子睿下药,不肯相助。“我知晓你有一个人,他的医术不比容华差,能让他给睿儿医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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