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庄子真的很奇怪,所有的房屋建筑都被摧毁了,就连完整的院墙都极少能够看到。
宋哲穿过几道院墙后,来到那辆空出来的马车旁边,打开门板直接钻了进去。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
外面的雨声时急时缓。
马车尾端的两扇木门,豁然向两侧一打而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就那样站在细雨中。她的发梢、下巴、鼻尖、耳垂、无一处不在滴落着水珠,就连其浑身的衣裳都已经湿漉漉了。
“快上了,愣着做什么。”宋哲伸手将其拦进了车内,顺手边将两扇木门也给关了起来。
呼
呼
宋哲取出火折子,用力吹了两下,微弱的烛光渐渐点燃,照亮了车内方圆丈许内。
“怎么了?让你不要过来,现在遭罪了吧!”宋哲边说边替起其拭去脸上的水珠,就见其目光直的盯着自己,让他心里都有些发麻了起来。
“明日,是不是,有场恶战?”娄幼怡问道。
“啊?”宋哲有点反应不过来,女人的思维怎么可以如此跳跃,两件事情八竿子都打不着好吗。
“你回答!”娄幼怡看着他,目光坚定的问道。
“是,不过”宋哲想了想,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一只冰凉带着水渍的手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语。
“会很危险么?”娄幼怡在问道。
“当然危险,每次打仗都有胜利,也会有人失败,常山赵子龙不是也败过么。”宋哲让她拿着火折子,拿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那我,求你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娄幼怡跪坐在车厢内,向他挪动着恳求道。
“不会是让我帮你当一回女人吧?”宋哲强忍着笑意,身子微微前倾,脸颊几乎贴在她的脸上,盯着她的眼睛郑重道。
“明日,我跟着你,若是败了,求你提剑杀了我!求你!”娄幼怡无比认真,看着他一字字的说道。
“啊,为何?”宋哲无语了,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还没开打就说的好像必定会输了一样,学人家开始料理后事了,他不知道对娄幼怡来说,心目中无恶不作的山贼都被宋哲顷刻间剿灭了干净,失败留给了她太大的阴影了。
“因为,我不想在被当做东西送来送去了,我只要安安稳稳像先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娄幼怡想了想,猛地抱着他的包子嘤嘤哭道。
一个女人落到山贼手中,
又会遭遇何种的蹂躏呢。
她不想再有那种经历了,
宁愿死都不想在面对了。
“答应我!求你答应我求你。”娄幼怡嚅嗫着,滴滴冰冷的泪水滑进了宋哲的脖子里。
今日,
这个平常有点,
色色的,
弱弱的,
有点依赖人的女孩真的怕了。
她害怕噩梦中的场景又出现。
“别怕,有我在!”宋哲轻轻的抚过其湿漉漉的后边,认真的轻声安慰着,他能够感觉到其心中的害怕,只有一遍遍的安慰才能让其恢复过来。
“嗯”娄幼怡抱了他片刻,情绪平复后才直起身子低着脑袋,拿着火折子轻轻转动着。
“幼怡!”
“嗯?”
“你都湿了”宋哲将指了指她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将准备好的干净衣物递了过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