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方擦拭着手,一脸无奈的叹声摇头道。
“会死?”宋哲闻言一惊,吓尿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不打仗杀敌竟然还会死,不由地在心里感叹刘虎你的体质有点弱呀!
“像他这样的人,不少,咱们连日行军,很多马匹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是人呢!”钱方遗憾道。
他作为大夫自然看轻了许多生死,可是,也不代表他不会难过。
每次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人,
就在他们眼前一下子,没了,
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等等,你刚才说,如此下去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宋哲却忽然眼睛一亮,指着钱方急吼吼的质问道。
“”
钱方一下为难起来,满脸踌躇,良久,才郑重的跺了跺脚看着他,瞬子微闪着说道“办法自然是有,就是不知道将军,是否舍得下本钱了!”
“怎么说?”宋哲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追问道。
“猛药救重病,可是,一般的猛药,都带着三分毒性,病人本就虚弱无比,一旦服药下去,恐怕没等疗效发挥,就已经死了!”钱方一手背着,一手捋须道“可如果舍得珍贵药材,属下就有把握一边提着性命,一边给他们医治,而且”
“”看着他侃侃而谈,宋哲却听得有点傻眼了,心中一万头曹尼玛打着圈的奔驰啊。
啥意思有钱就能活命?
卧槽咱读书少,你不要骗人啊!
其实,钱方的话,却是有很多道理。
就比如此时的风寒,有人家财万贯,一副药下去,生着火盆,又有婢女贴着身子取暖,药效固然有一定作用,可是其他因素也很关键啊!
而那些居住在破庙里的,落魄书生,就有可能喝同样的药,最后反而却死了。
其中的差别,就有可能是天寒地冻,有没有人精心的照顾,甚至有人是被活活给冻死了。
在很多大的城池中,就有地痞利用大夫的怜悯心,借机讹诈那些善良的不可描述。
“嘿嘿嘿嘿嘿”
“将军,你傻笑什么!”
钱方看他一脸傻笑,以为他没有听明白,连忙蹙着眉头问道。
“钱方啊,钱方,今日,你是让咱见识了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他苦笑着摇摇头,心里都泛着苦,一脸复杂的说道“对了,刚才你说有办法?”
“对,药材充足,属下就有一半的把握!”钱方连双手一拱,满脸自信的施礼说道。
“那巧了,咱就是个穷的,只剩下钱的主!”
宋哲则风骚的一脚踩在旁边树桩上,插着手,满脸自得的咧嘴大声道。
“”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些陪着本将军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都给咱一个个救回来。
银子,咱多的是,千两银子,也换不回咱兄弟的命,你若敢让一个兄弟死了,咱就把你吊死在这棵树上,咱砍树为誓,宁舍千两金子,都绝不舍去一个弟兄!”
一下子,
脑子有懵,
钱方脸色发白,
而后沉思下一瞬,却突然惨叫一声“将军啊,咱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宋哲却是暴怒,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咆哮道
“拿了老子的银子,还不快滚敢治死一个,老子让你知道,咱的银子,是烫手的!”
“”钱方一下子,嚎啕大哭了。
眼角撇到周围那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就仿佛,一下子将宋哲崇拜成了神明一般。
他忽然感到有一种自己辛辛苦苦刨个坑,最终,自个将自己活埋掉的感觉啊。
“”
宋哲却一脸自得,眉飞色舞的挥着手,很严厉,很大声的警告周围人不能将消息传出,毕竟他的善良是低调的。
“我就知道,那么小气的人,怎么可能”
钱方泪眼婆娑的遥遥看着宋哲,眼神仿佛透着上千年沉积的幽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