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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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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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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侯想娶的只有天子一人。”

江放懒懒抱臂,“天子是什么样的为人,楚侯和我都清楚,不做出痴心一片,我哪里活得到离京。”

姬珩道,“可本侯还是不相信。”

江放追问,“楚侯怎样才能信?”他眼角笑纹浮现,仍是儒雅温文,“若是庆侯愿意自荐枕席,我就相信你对天子确实是假意。

这么一来,借粮也不成问题。”

他居然要把我睡上一睡。

江放一时半会没动,脸上也没有表情,半晌,才嗤了一声,说,“行啊。”

然后侧头问,“楚侯想在哪办事?”他们站的是楚州侯府议事的正堂。

姬珩在案后坐下,颇有兴致,“庆侯不介意,就在这里。”

江放笑了一声,左右看看,开始解腰带。

姬珩竟真坐着看他脱,脱到里衣,江放的咬肌已经绷了出来。

他x_io_ng膛赤l_uo,双腿赤l_uo,站在案前。

那是一具挺拔的身体,宽肩劲腰,大腿有力,小腿笔直。

虽然骑sh_e娴熟,但还是青年而非男人。

姬珩一笑,“看来庆侯并无羞耻之心。”

江放把靴子踢开,走上前俯视姬珩,故作困惑,“买的都不羞,卖的羞什么?”他眼中如有一团火,姬珩更来了兴致,一击掌,便有侍女进来。

江放全身一僵,但咬牙不退缩。

侍女也是惊骇,慌张低下头去。

姬珩吩咐,“取面脂来。”

面脂秋冬季节才用,滋润肌肤,也抵挡骑马时寒风吹得皮肤皴裂。

侍女低声答,“是。”

不多时找来奉上。

姬珩道,“给他。”

侍女不敢看,将瓷盒举高,让江放拿走。

“自荐枕席”就是什么都得自己做,只是做的时候,他会不会非要让侍女也看着。

江放接了瓷盒却不动,目光灼灼盯着姬珩。

姬珩见他颈部线条都在收紧,不由一笑,对侍女说,“下去。”

待她背影离开,江放扫眼堂内陈设,径直坐在姬珩面前的几案上,张开腿,手指挖了面脂探下去,心一横就往里塞。

他自幼在京中长大,周围都是官宦人家子弟,一到及冠,房里男女都有。

听得多了,自然知道男人与男人要怎么做,只是没想到,下面竟那样紧。

吸气几回,都只能伸进一根手指,一连试上许久,汗水都出来了,仍然不行。

姬珩只坐在一旁看他狼狈,见他不动了抽出手,悠然问道,“这就行了?”江放冲他笑,“随便找个东西来操一操,操开了就行了。”

姬珩从他膝盖m-o到大腿,嘴上说得随便,但肌肉绷得死紧。

他站起身,一身锦绣袍服贴在江放身上,赤l_uo的皮肤不由得战栗。

姬珩靠在他耳边说,“我那堂侄居然没操过你。”

又不禁一笑,“也是,他只会想被你操……可他既然放不下身段被你操,就不会让你操别人。

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江放针锋相对,“这么想着你侄子,不如去操他——”“啪”地一声,臀上挨了一下,听姬珩说,“会客时辰已到,就请庆侯先去安置,入夜再来自荐枕席。”

【附录】……后初为云骑将军。

建元五年四月,封庆州侯。

七月,平匪。

八月,庆州水患绝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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