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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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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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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刀上也都是血。

姬珩深深看他,掰开他的手,将那柄刀从他手中取走,当啷一声落地,才不疾不徐笑道,“什么失手?本侯记得,屈律啜未能生擒,原就是个死人。”

第7章

他嘴唇开合,一句话改了屈律啜生死。

江放脸上满不在乎地笑,心里怕他起杀机,改自己生死。

借粮与北狩,都是与虎谋皮。

只是这吃人的虎长得太好看,叫人神魂颠倒,方才被吓那一遭,才回过神来。

彩头不敢再要,江放只道走为上计,抱臂故作亲昵地撞了撞姬珩,“战事已定,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带人走了啊荖阿夷拯里依刘汣罢侍饲仈鹉栖。”

姬珩笑着看他,“照理说该留庆侯庆功,但是如果庆侯另有要事,本侯也就不留了。”

江放x_io_ng口的气只敢松小半,背对姬珩朝自己的部将暗比手势,手按在短刃上,内里一条弦绷得快要断了,身姿步伐还踢踢踏踏,吊儿郎当。

他肩膀将要到帐门,忽听姬珩气定神闲,“庆侯请留步。”

随后楚军将领纷纷退出,江放的属下目光示意,他微一侧脸,若是帐中只有他和姬珩,他赤手空拳就能取姬珩xi_ng命,属下便低头退出。

江放叫了声,“楚侯有事?”姬珩道,“你床上好像不是这么叫我的。”

江放道,“姬珩。”

姬珩走到他面前,仔细审视他,之前只当他是京中武将子弟,听他说了几句北戎语再看,才觉得他五官轮廓清晰,矫健英挺,确有那么一点不似中原人。

江放也看着他,就见这诸侯之首的男人目光一动,几乎是温柔地说,“真巧。”

他替江放整了整衣领,取出一块玉佩,替他系在腰间,道,“北戎自以为是狼神后裔。”

那玉佩就恰好是一只趴伏的小狼,玉形圆润厚实,是见所未见的款式。

江放呆呆看着那只小狼,姬珩做好这些,却将江放轻轻抱住,往怀里紧了紧。

他们身高相仿,江放短暂贴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x_io_ng膛。

睡都睡过,却还没这样抱过,这个人的怀抱竟也是温热的,江放看着他僵住,就听姬珩在耳边说,“别怕。”

江放带兵离开大营,前二十里匀速行进,二十里一过,便全速回庆。

直到平安归庆,还犹如活在梦里。

江放问,“楚侯姬珩是什么样的人?”卢道匀早答了无数次,“诸侯之首,不是什么好人。”

江放道,“我上一任庆侯就是被他弄死的,死得稀里糊涂。

和他为敌的人通常都死得稀里糊涂,留他一个,清清白白。

他的同父兄弟都死绝了,我记得我们小的时候,京中还有个童谣,说什么’白虎来,剖心肝,食公子‘。”

公是侯,公子就是侯子。

周朝例,宗室封侯双字,和州侯区分。

姬珩的父亲是博平侯,和身份低微的女子生了姬珩,一开始根本没想带回侯府。

到他五六岁,才往府中带。

府中老太太病得不轻,见他第一眼,就被吓晕在床,非说见到了一只白色猛虎,哭着说这猛虎一定会将她其他孙儿吃尽。

而后果不其然。

这十多年一提姬珩就是楚侯,诸侯之首,承担北狩之责,将楚州治理得多好,叫人忘光了当年博平侯府的事。

卢道匀没好气道,“难不成你和楚侯朝夕相处,发现他那些兄弟的死都不是他害的,他是白璧无瑕被冤枉了?”江放把靴子架几案上,“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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