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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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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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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还不快去跟你哥哥们炫耀。”

小孟答应一声,兴冲冲去了。

江放问,“内应怎么说?”欧阳亚一死,平城中做主的就是他儿子欧阳震。

欧阳父子紧闭平城大门,是为了一家私利,平城民众哪会愿意与他们共存亡,其中有些人便做了庆州内应。

城门前的骂阵喧哗本就是一场好戏,与内应暗通消息,暗度陈仓才是真章。

斥候营的狼骑回,“还未听到消息。”

内应做墙头草,摇摆不定,首鼠两端也是常事。

江放嗤道,“不必等了。”

他自己佩了刀出营,带人到城下。

城下血色还是殷红,寂静无声。

江放扬声道,“我是庆州侯。”

城上弓箭手箭尖指向他,却不敢放箭。

江放继续,“欧阳亚已死,献城投降不杀。

半个时辰后我攻城,城破之时,欧阳氏,李氏,张氏,越氏,族灭。”

狼骑点起一支计时的香,城中早已混乱荖阿夷拯哩钯骝凄苓吧儿砌。

江放点出姓氏是欧阳亚信任的下属,几家人中有不想死的自己先杀起来。

半个时辰后,狼骑攻城。

巨木撞门,纵云梯入城。

城还未破,有人登上城墙,振臂高呼,“欧阳震已死!快快投降!”原来是城中一个偏将杀了欧阳震请降。

待到庆军接管平城,大营里,江放去见那偏将,扶他起来,“你要什么奖赏?”偏将起来又跪,竭力说,“庆侯……君侯,那四姓每一姓都有几百个族人,请君侯不要开杀戒。”

江放朝他一笑,“你要是想留在我军中,我同样给你做个偏将。

但是求这个,不可能。

我的话就是军令,军令如山,绝无更改。”

狼骑早就索册抓人,偏将听着外间声响,突然痛哭失声,一头撞死。

江放看了看他尸身,狼骑讶然问,“狼主?”江放挥手,“厚葬吧。”

又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血,“什么事?”那狼骑为难道,“周骊……延州州丞降了楚州,金印已经落到楚侯手里——”就见江放仍是一脸散漫,眼中透出些许狰狞,“什么?”

第15章

延州大乱,欧阳亚死,周骊降,天子下诏,天下诸侯,或是非诸侯的,谁先攻入延州都城,入延州州侯府,谁就可以执掌延州。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道诏书意在打压楚侯。

原延州州丞周骊投了姬珩,献上金印,掌握延州的该是姬珩。

天子却非要提出“入主延州都城”,要这场混战打得更久更乱。

其余诸侯都在观望,清剿自立为州侯的小股民兵后,延州之地就是楚庆两州对峙。

双方按兵不动,却在此时,楚侯姬珩约见庆侯江放。

地点约在两方占地之间的一片峡谷,任何一方身后百里,都是军队枕戈以待。

江放说,“现在的局势,我不敢动他,他也不敢动我。”

就只带了几个人。

骑马出去,真见了姬珩,姬珩也只带五人。

楚侯轻袍缓带,姿态从容,如同盛夏出来郊游。

一晃四年,他竟一丝一毫都没变,仍是肤色白皙,眼角细纹都像含着笑意。

他略等了等,江放才到。

一行人来如风雷,为首的不是那匹探子报过,鬃毛卷曲的金马,而是一匹通体油亮的黑马。

马长得凶悍,人也与四年前不同。

身上带着血腥与汗味,不知从哪里赶回,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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