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就有狼群闻着血腥味寻了来,光宇撒出迷药、迷倒了一批。然后他脱了两人的外衣,在砂石上一阵揉搓、直把血腥味去掉大半,这才又穿上了。光宇担心清兵再度回转,不敢在沙漠边缘久留,便根据天上的星星定了方位,托了刘琨上马,而后两人一马朝着湟源城方向行进。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很难熬,首先是缺水,其次刘琨有时清醒、有时迷糊。光宇发现刘琨开始发烧,于是第二天就把马给杀了,然后拖了烧得迷迷糊糊的刘琨凑到放血的刀口吸马血解渴,而后又割了马肉供两人进食。第三天,光宇本想迷倒一匹狼放血,谁知昏迷的刘琨中午开始就不断念叨“水,水……”光宇无法,只得划了自己的手腕,让他喝自己的血。晚上猎了狼之后,两人则一起喝狼血。如此几天,白天放自己的血喂刘琨,晚上两人喝狼血、吃狼肉,称道到出沙漠那一天,光宇自己也迷迷糊糊起来。他心里想着:绝不能死!凭着一股毅力支撑,终是拖着刘琨出了落羽沙漠。也是他们运气,走出沙漠两里地后,便遇到几个大庆牧民,热心的牧民带了他们回到湟源城外,两人这才得以活着回来。
刘琨醒来之后的第二天,光宇待看望刘琨的人走光了之后,又去看他。光宇走进去的时候,刘琨趴在床上,伸了手正要去摸背上的伤口,光宇忍不住喊了一声:“伤口还没结住呢,你不要命了!”
刘琨不以为然一笑,道:“我既能醒来,就说明老天不肯收我!再说,有她在,我绝对死不了!”
光宇闻言气结:“真该把你扔在沙漠里喂狼!”
刘琨扭了扭腰,吊儿郎当一笑,道:“你看看我的伤口,她是不是缝得很漂亮?另外,你评评理,她对我又看又摸,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光宇怒瞪刘琨一眼,既而一笑:“你小看她了,她才不是那等拘泥之人。在她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病人罢了!别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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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就是动了你的后背,就是动了你的全身,她再见你之时,也不会有一丝扭捏!”
刘琨被戳中心窝,敛了笑容,转移话题道:“说到医术,你说,她头脑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这下,换光宇笑了:“当然,她是独一无二的!不过,我为什么要跟你谈论我的女人!”
刘琨阴险一笑:“她不是你一个人的!”
光宇也被戳中心窝,脸色阴沉下来,道:“青岩兄既然能说能笑,证明已经无碍,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的夫人,让她无需再来探视!哼!”一甩袖子走了!
刘琨独自爬卧在床上,再次伸手去摸肩上的伤口,却只是在伤口上方作势抚了抚,自言自语道:“她说过,不干净的手摸上去,会发脓呢,可不能枉费了她一番苦心!”
刘琨醒来之后的第五天,光元风尘仆仆回来了。月容发现他瘦了许多、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却不是刀伤,而是摔伤。光元给月容的说辞是,因为晚上也急着赶路,从马上甩下来好几次,弄伤全身。月容不信,但是他坚持就是如此,也只得作罢,一心一意给他料理伤口。
晚上,光宇和光元两人住了一间房,两兄弟交流了一下别后情形,光宇这才知道光元的经历也是一路惊险。光元冲出重围之后往南而去,本打算奔出百里左右就折往西,谁知清国竟动用了飞鹰传信,向南一直往大庆的边境,朝西的路口一律戒严,严密盘查。
光元不敢冒险,一直往南,直走到齐鄂城东南方向的大豁口,这才寻了机会上山,打算在山里行走两天之后、再折回平地。谁知道上山的第一天夜里,就遇上老虎出来觅食,差点葬身虎口。第二天日大雨,光元视线不清,脚下打滑,竟滚下山崖,幸好那山崖只得两丈、下面只是一个坡度稍直的斜坡,这才只受了些轻伤。可是这样一来,光元竟迷失了方向,只得在山上等到三天之后雨停、日头出来,这才寻了路、一拐一拐出山。出山之后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齐鄂城一侧。此时,清兵的防范重心已经移到大豁口以南,他们没有想到光元居然杀了一个回马枪,因此一路上盘查松了许多,光元这才得以尽快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