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珏不疑有他,小跑着奔到榻前,道:“哪呢?哪呢?月快帮我清了。”月容伸出两手,一手揪了他一边脸颊,道:“这两边都有,得使劲才能弄下来,疼不疼?”刘珏扁着嘴、皱着眉头含含糊糊道:“不疼,不疼。”月容揪了两下,又捧住他的脸揉搓了两下,道:“好了,我的珏真是漂亮!”
刘珏听得“我的珏”,心里大为受用,也伸出双手捧住月容的脸揉搓了几下,道:“我的月,是天下间最漂亮的公主。”话毕,凑上前就亲了一下月容的唇。月容没想到反被小正太调戏,后退一步,道:“珏,我们成亲那晚没正式喝过交杯酒,今晚我们先把这个仪式完成了吧。”月容强调“正式”两字,她不确定刘珏有没有跟妖孽一样,以另外的方式跟她喝了交杯酒。
刘珏也听到了“正式”两字,觉得有理,因此尽管自己更喜欢“不正式”的,还是依了规矩与月容喝了交杯酒。
喝了交杯酒,刘珏便提出洞房要求:“月,我们赶紧洞房吧。听说洞房一次都要好久,我今夜准备洞五次,我们赶紧吧。”
月容一听,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懂,努力忍住笑,道:“为什么要洞五次?你知道什么是洞房么?”
刘珏很自豪的回答:“我大哥跟月洞了四次,我就要比他多一次!洞房,我知道得很清楚,不就是把我的鸟儿放进你的鸟巢里么?”
月容又气又好笑,气得是刘琨居然把两人的私密之事跟刘珏讨论;笑的是刘珏,不知哪里得来洞房认识,可是说得好像又有那么些道理,真是让人无语!月容沉默半天不知如何接话,正想搪塞过去,刘珏热切道:“月,我们上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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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容认真看着刘珏,发现他说“我们上床吧”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点杂质,就跟在说“我们喝茶吧”一样自然,不禁暗自鄙视自己,道:“也好,明天我还得早起练剑,早些歇了吧。”
两人脱了外袍上了床,头并头和衣躺下,月容躺在里侧,正想侧身假寐,刘珏说话了:“月,洞房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得把衣服都脱了。”月容暗笑,道:“洞房有很多种样子,我们这样躺着也算是洞房的一种。”
刘珏不干了:“不行,我只认得一种,我们只能那样子洞房!床上男人说了算,你必须得听我的!”月容很无奈,道:“成了亲,娘子的话很重要,夫君一定要听。”
刘珏想了一会,道:“床上是夫君说了算,床下是娘子说了算。”话落,“噌”的坐了起来,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月容猝不及防,阻拦不及,顿时眼前春光大亮。刚要说话,刘珏已经伸了手过来解她的寝袍,头也凑了过来,道:“月,我要亲你。亲你的时候我的鸟儿会立起来,书上说了,鸟儿立起来才能飞进鸟巢。成亲那天,我亲你的时候,我的鸟儿真的立起来了。”
月容被他的话雷倒,呆住了,竟忘了阻拦他剥她衣服的手。谁知刘珏继续道:“其实不亲你,梦见你的时候,我的鸟儿也会立起来。那年你和王大哥他们成亲,我晚上梦到你做了我的新娘,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发现我的鸟儿就立起来了。后来,我发现只要我白天想你想得多了,晚上我就会梦见你,梦中我的鸟儿就会立起来,而且,它还开始流脓。我有一阵子可害怕了,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以前以为是上天惩罚我,因为你已经是王大哥他们的妻子了,我还老想着你,所以上天这才惩罚我、让我的鸟儿流脓。我跟谁都不敢说这个事,我想着,如果不让我想你,我宁可立即就死掉!只要能想你,鸟儿流脓就让它流,慢慢死总比一下子死了好。”月容彻底笑不出来了,她开始心疼这个十四岁的男孩子,胸口慢慢疼了起来。
刘珏说着话,手脚却很快,在月容呆愣期间已经脱掉了她的寝衣和中衣,现下只剩下肚兜和亵裤,月容却浑然不觉。刘珏继续道:“上个月我才知道,那不是脓,是精气,是男孩长成男人的标志呢,只有男人才有的精气!原来,我早就已经长大,我两年前就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月容的肚兜已经被他拽下抓在手里。月容的雪白樱红一下展现在他面前,他屏住了呼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