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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偏爱神展开[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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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宫斗我是专业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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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今这时候知道后悔了,躺下来在炕上打起滚,控诉道:“呜呜呜,皇帝哥哥你欺负人,不玩了不玩了,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翀身体前倾,不满地屈指叩了叩桌子。

陆时今抬起下巴一副无赖样,“腰带也是穿在身上的,怎么不能算衣服了?规矩是我定的,我说算就算!”

李翀笑了起来,赞许地点了点头,好脾气地说:“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来吧,继续。”

然而一连猜了三把,今晚的李翀就好像被幸运女神光顾了一样,一把都没输过。

而陆时今这个倒霉蛋,已经喝下去了三杯烈酒,满脸通红,头脑发热跟火烧一样。

不仅如此,在他把汗巾,手帕,袜子这些东西都当衣服摘下来之后,终于身上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让他耍无赖了,只能选择脱衣服。

“脱吧?”李翀手肘撑在桌上支着头,好整以暇地打量陆时今。

陆时今皱皱鼻子,脱掉外袍甩到一边:“脱就脱,我还嫌外袍穿了束手束脚,影响了我发挥呢,来,皇帝哥哥咱们继续,下一把我一定不会赢啊呸,不会输!”

陆时今不信邪,没道理他能一直背下去。

明明是他提出来玩划拳的,结果李翀居然一杯酒都没喝?

这要是说出去,那他“划拳小王子”的名号还要不要了!必须把场子找回来!

可有时候,人一旦背起来,就会一路背到底。

不出十轮,陆时今依旧喝掉了七杯高浓度烈酒,身上的衣服脱了只剩条亵裤了。

再输,可真就输的只剩底裤了啊。

反观李翀,只输了三把,三杯酒喝下去不痛不痒,身上的衣服也仍整整齐齐地穿着。

陆时今这时候知道后悔了,躺下来在炕上打起滚,控诉道:“呜呜呜,皇帝哥哥你欺负人,不玩了不玩了,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连鞋都欺负我!”

“都喝成这样了,还想上哪儿去?”李翀把炕桌端走,把人按回去。

陆时今浑身使不出力气,被李翀压着也反抗不了,就这么安静躺着,眼神哀怨地看着李翀。

酒意熏红了少年狭长的眼尾,眼里泪盈盈的,烛火照耀下,浮动着细碎的波光。

吐息间能闻到淡淡的酒香,李翀感觉自己明明没喝多少,闻到少年身上的气息之后,已经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皇帝哥哥欺负人,我不喜欢你了。”陆时今嗓音软糯地指责,纤长的睫毛扇啊扇的,痒进了皇帝的心里。

李翀捏了捏少年的脸,浅笑道:“那朕补偿你,今今继续喜欢朕,好吗?”

一听有补偿,陆时今眼睛又亮了,感兴趣地问:“什么补偿?”

李翀低下头,在少年耳边轻声道:“朕陪你练功,怎么样?”

陆时今刚扬起来的嘴角僵住了,立即摇头道:“不怎么样,臣弟喝多了,臣弟想睡觉,臣弟不想练!”

“不行,”李翀否决的干脆,捏着陆时今的耳朵假意批评,“要想练好功夫,就不可一日荒废,今日的份儿必须练完,才准睡觉。”

陆时今急中生智道:“可是,我的武功秘籍没带啊,招式我也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明天再练吧?”

这狗皇帝今天是怎么了?之前不管怎么磨他,他都不愿意陪自己“练功”,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

难道是看他喝醉了,想借机揩油?靠,禽兽!

李翀轻轻摇头,“无妨,朕今天要教你练的,并不是你那本册子上的招式。”

陆时今大感不妙,“那要练什么?”

李翀温声道:“今日,咱们练忍耐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练功也是一个道理。”

陆时今听他说的云里雾里,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李翀抽出来一条鲛鮹制成的帕子,将陆时今的双手举过头顶,又把帕子缠绕到他手腕上打了个结。

“这……皇帝哥哥,你把我绑起来干嘛呀?”陆时今不禁微睁大眼,手腕扭了扭,想挣脱那条帕子,可那条帕子看似轻薄,却坚韧得很,陆时今使了大力,都挣脱不开。

“皇帝哥哥欺负人,我不喜欢你了。”陆时今嗓音软糯地指责,纤长的睫毛扇啊扇的,痒进了皇帝的心里。

李翀捏了捏少年的脸,浅笑道:“那朕补偿你,今今继续喜欢朕,好吗?”

一听有补偿,陆时今眼睛又亮了,感兴趣地问:“什么补偿?”

李翀低下头,在少年耳边轻声道:“朕陪你练功,怎么样?”

陆时今刚扬起来的嘴角僵住了,立即摇头道:“不怎么样,臣弟喝多了,臣弟想睡觉,臣弟不想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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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李翀否决的干脆,捏着陆时今的耳朵假意批评,“要想练好功夫,就不可一日荒废,今日的份儿必须练完,才准睡觉。”

陆时今急中生智道:“可是,我的武功秘籍没带啊,招式我也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明天再练吧?”

这狗皇帝今天是怎么了?之前不管怎么磨他,他都不愿意陪自己“练功”,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

难道是看他喝醉了,想借机揩油?靠,禽兽!

李翀轻轻摇头,“无妨,朕今天要教你练的,并不是你那本册子上的招式。”

陆时今大感不妙,“那要练什么?”

李翀温声道:“今日,咱们练忍耐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练功也是一个道理。”

陆时今听他说的云里雾里,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李翀抽出来一条鲛鮹制成的帕子,将陆时今的双手举过头顶,又把帕子缠绕到他手腕上打了个结。

“这……皇帝哥哥,你把我绑起来干嘛呀?”陆时今不禁微睁大眼,手腕扭了扭,想挣脱那条帕子,可那条帕子看似轻薄,却坚韧得很,陆时今使了大力,都挣脱不开。

管朕做什么,你都不许动,也不许发出声音来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陆时今拼命摇头,语气可怜兮兮地道:“不要,皇帝哥哥,我不想练功了,我想睡觉,求你了,你解开我好不好?”

“不行,必须练,不许出声也不许动,不然,朕可是会罚你的。”李翀无动于衷,笔尖已经对准目标点落了下去,惹得陆时今情不自禁地战栗了下。

酒精催化下的感官本来就敏

锐,哪里经得起李翀这种手段折腾,陆时今感觉那两支毛笔不是搔在他身上,而是搔进了他心里。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一只只小虫子从皮肤钻进了身体里,顺着血液钻进四肢百骸,偏偏又抓又抓不着,挠又挠不到,急的陆时今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说过不许动?”李翀感觉到陆时今的腿扭了两下,惩罚性地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两笔重重的一撇一捺划在少年洁白无瑕的肌肤上,一声细碎的呜咽难以抑制地破喉而出。

“也不许出声,不听话,该罚。”李翀将两支笔同时握在一只手里,像拿筷子一样夹起了凸起,一边欣赏着陆时今精彩的表情变化,一边竟然还有心情吟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今今,你还记得朕教过你背的这首王右丞的诗吗?你来背给朕听听?”

背诗?都这个时候,你觉得老子还有什么心思背诗?

陆时今感觉自己快被这个男人折磨疯了,狗皇帝,**不是个东西!杰mi哒

趁着他醉占便宜就算了,居然还玩这种变态的把戏!真当他傻吗?!

可是……又不得不承认,狗皇帝的手段还是高明的。

在酒精的催化以及毛笔带来的刺激下,陆时今身上很快就有了着火的迹象。

皇帝深沉如夜的黑眸不悦地眯起,“不是让你不要动吗?真不听话。”

陆时今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没动啊。”

皇帝扭了扭胯,声音低沉地问:“那这里是什么在动?”

陆时今闻言,羞赧地偏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他也不想让狗皇帝太得意,可奈何小今今它没守住底线背叛了自己!

锐,哪里经得起李翀这种手段折腾,陆时今感觉那两支毛笔不是搔在他身上,而是搔进了他心里。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一只只小虫子从皮肤钻进了身体里,顺着血液钻进四肢百骸,偏偏又抓又抓不着,挠又挠不到,急的陆时今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说过不许动?”李翀感觉到陆时今的腿扭了两下,惩罚性地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两笔重重的一撇一捺划在少年洁白无瑕的肌肤上,一声细碎的呜咽难以抑制地破喉而出。

“也不许出声,不听话,该罚。”李翀将两支笔同时握在一只手里,像拿筷子一样夹起了凸起,一边欣赏着陆时今精彩的表情变化,一边竟然还有心情吟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今今,你还记得朕教过你背的这首王右丞的诗吗?你来背给朕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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